“我們去什麼地方?”蘇沐薇總算是忍不住鼓起勇氣發問了,剛才出飛機場遇見的那兩人明顯是跟御澈熟識的,當她聽到那個男人喚他‘澈’的時候,她的心跳加快,她曾抬眼看過那個男人一眼,那男人氣宇不凡,渾身散發出儒雅之氣,而那個女人雖然化著濃妝,說話也比較輕挑,但她身上去有種高貴的氣質,讓她只看一眼就斷定了他們是跟薛寧他們一類的人。
薛寧?
蘇沐薇心裡開始變得緊張,是了,這就是御澈不願意介紹她的原因嗎?還是,她這個人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是個連名字都不配他提起的人!
蘇沐薇內心的情緒突然變得很低落。
正在開車的御澈並沒有回答她,加大馬力開著車駛向一個方向,這個對於蘇沐薇來說完全陌生的城市,卻對御澈來說卻十分熟悉,駛過一段繁華路段,車穩穩地停在了一個五星級酒店門口。
“下車!”御澈說完,下了車把後備車廂開啟,酒店服務生便推著手推車過來了,禮貌地打了招呼之後便開始搬後備廂裡的行李。
“先生,請跟我來!”服務生把二人帶至第三十六層早已預定了的總統套房,便禮貌地退了出去。
蘇沐薇走進套房,套房內裝修地極為奢華,最讓人稱心如意的便是有一個很大的觀光陽臺,從那個陽臺往外看,能將全市的景色都看在眼底,k市這座豪華大都市給人的第一印象便是喧囂的,夜幕之下的都市靡靡夜色,萬千燈火,看得人應接不暇。
晨霧在慢慢散開,城市裡的燈火開始變得模糊起來,灰色的天漸漸散開,天要亮了!
房間裡湧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讓人聞著很舒服,御澈從臥室出來就見到還站在視窗看風景的蘇沐薇,看著她一動不動的身影,他走到沙發前,拿出一瓶紅酒開啟來,倒了半杯,端著杯子往沙發上一躺。
“蘇沐薇!”
身後傳出御澈的聲音,蘇沐薇醒過神來,轉身走到他面前,低低道:“我在!”
“去換衣服!”
換衣服?蘇沐薇想了想,自己並沒有帶換洗的衣服過來,怎麼換?想到這些,蘇沐薇蹙了蹙眉,低聲道:“對不起,我沒帶換洗的衣服!”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她會被他帶來這個地方,而且帶她來到底是做什麼,她一直很想知道。
“**有,自己去拿!”躺在沙發上的男人沉聲說道,指了指臥室的門。
蘇沐薇便朝臥室走去,一進臥室,眼前那張大的出奇的床映入眼簾,**平鋪著一套衣服,有點像——
豹紋?
情趣內衣?
話上人大。那有著豹紋花紋的衣服薄如蟬翼,遠看還能隱約看到是豹紋,近距離一看,那簡直就是透明狀的,蘇沐薇的手指一觸控到那細滑的少得可憐的布料,想著他說的要換這樣的衣服,臉刷的一下紅了個徹底。
她可不可以不穿?
蘇沐薇雖然已經經歷人事,但在內衣選擇上一直都很保守,那套稍微大膽的蕾絲內褲都是她鼓起勇氣才敢買的,這套衣服布料這麼少,而且那內褲,穿著怕是什麼都遮不住吧!
蘇沐薇猶豫不決,其實壓根就不敢穿,她在臥室裡磨蹭了很久,就是不出去,聽到外面浴室響起了開門聲,她心裡一咯噔,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你還要等多久?”果不其然,不到幾秒鐘便聽見了御澈低沉的聲音,隱約還聽出了話語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能不能不穿這件?”蘇沐薇手裡拿著那套衣服,可憐巴巴地瞅著御澈,水汪汪地大眼睛眨呀眨,眼睛裡滿是委屈。
“嗯?”御澈垂眸看她,蘇沐薇心裡一緊,急忙捏緊了手裡的衣服,慌慌張張地要往浴室裡鑽。
“去裡面的洗浴間!”御澈說完,把臥室的門一關,蘇沐薇這才開始仔細打量這間臥室來,這間臥室還不是一般的大,她拉開床邊的簾子,碰到了簾子外面的一層水晶吊墜,那麼寬的水晶簾就垂放在簾子的後面,而水晶簾旁邊便是一間大得出奇的洗浴間。
“什麼事?”御澈看著房間裡的不速之客,臉上明顯有不悅的表情。
雷雲澤似乎已經習慣了,從小到大,御澈這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性子,他卻很有把握拿捏住。
“過來坐坐,紫蘇說要為你接風洗塵!怎麼樣?這次是來公辦呢,還是度假?”雷雲澤接過御澈遞過來的酒杯,和他輕輕一碰杯,目光卻在房間裡輕輕一掃。
“不必了!”御澈回答道,把雷雲澤的面部表情看在了眼裡。
“真的不用?”雷雲澤再問。
“說完了沒有?說完就滾!”御澈臉一沉。
雷雲澤低嘆一聲,這小子今天是吃了火藥了,脾氣炸得很!
“紫蘇問你需要她陪陪那位小姐嗎?”
“不用!”御澈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似乎是早已料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雷雲澤也不再說什麼,上一次某人帶來的那位傅小姐,剛下飛機就被送到了他家,唯恐是避之不及。
這一次倒好,壓根就不想讓他們知道。
“度假?”雷雲澤低聲問。
御澈看他一眼,不冷不熱地說道:“你最近很閒?”
“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雷雲澤看向御澈,想從他臉上看到一絲異樣情緒,不過除了那張陰沉的臉那雙冷厲的眼,雷雲澤看了之後直翻白眼,這小子吃錯藥了!多說上幾句話就像是吃了炮仗一樣!
“那就別說了!”御澈把腿一放,清冷地看他一眼。
雷雲澤卻往沙發上一躺,做好了長期抗戰的姿態,靜靜地說道:“澈,我見過她!”
御澈的眼神一動,並沒有打斷雷雲澤的話。
雷雲澤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拿起手裡的酒杯朝他舉了舉。uikp。
“砰——”房間內一陣清脆的玻璃破碎聲響起,御澈站起來便直奔臥室,他走得太快,裹著自己下半身的浴巾險些都被他弄掉了,雷雲澤也跟了過去,不過只是站在臥室門口。
蘇沐薇傻眼了,她只是無意間看著洗手檯上的一個玻璃娃娃特別精緻,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放下的時候居然放空了,她看著摔碎了的娃娃,又是可惜又是心疼,正要蹲下身去撿,聽見臥室的開門聲,她腳步一移,打著光腳的她不幸踩到了玻璃碎渣。
好疼!
蘇沐薇站著不敢動了,她的腳底踩的到處都是玻璃碎渣,一動腳底就鑽心的疼,她低頭看向自己光潔的腳背也有被玻璃碎渣濺下時劃傷的傷口,血跡斑斑,衝進來的男人被眼前的一幕看得一驚,倒不是因為地上的碎玻璃,而是她身上穿的那套衣服。
薄如蟬翼的情趣內衣幾乎是透明見底的,卷著黑色的蕾絲邊兒,裡面是件黑色的吊帶,外面還套著一件,不過穿著也跟沒穿一樣,凹凸有致的身材讓他渾身血液膨脹,光是看上一眼都讓他忍不住地口乾舌燥。
該死的,誰讓她大白天的穿成這樣的?
御澈壓根就沒有注意去看**擺著的那套睡衣是什麼樣子的,他只是想著今早乘坐的最早的班機,她沒有睡好,就讓她梳洗一下再睡一會兒,這套房子是雷雲澤幫忙預定的,他想著這衣服應該是衛紫蘇準備的,只是他想不到的是,衛紫蘇居然買了一套這麼讓人噴血的衣服!
更讓衛紫蘇覺得納悶的就是,這套情趣內衣是上一次傅雨珊來k市時看中的,衛紫蘇以為這一次御澈會帶傅雨珊過來,所以御澈在通知她讓她準備女士衣服的時候,她就把那套情趣睡衣送了過來了。
那內衣的大膽設計讓衛紫蘇都覺得新奇,一個女人見了都會暗自吸氣的內衣,更別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衝進浴室的男人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突然轉了個身,暗自深吸一口氣,瞥見臥室門口還站著一隻,頓時眉頭一皺,嘩啦一聲拉上浴室門的簾子,吐出一口長氣之後,轉過了身去。
蘇沐薇看著衝進來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抬眸見到他眼底浮起的猩紅,心裡一跳,豁然想起自己現在身上穿著的衣服,頓時方寸大亂,也顧不上腳底的疼痛了,急忙要躲,可躲到哪裡呢?情急之下她跑到洗手檯之後的簾子旁,把布簾往自己身上一拉,只露出自己的一張臉,緊張地看向御澈。
這個女人!
御澈看著血痕斑斑的地板,一直延伸到她現在藏身的地方,他猩紅的雙眸沉了沉,轉身走了出去,出來時,情不自禁地撥出一口氣來,身體的某處開始血液膨脹地難受起來。
“我以為我會有幸見到你一展雄風的一幕!”雷雲澤躺在沙發上一個勁地低笑,目光在某人身體的某處打了個轉,笑得更歡快了,站起身來,把手裡的杯子一放,“你繼續,盡興就好!有事再聯絡!”說完,在御澈變臉之前走到門口,把門一關。
話說,他老婆準備的那套睡衣他是有幸見過一次的!
蘇沐薇雙手拉著布簾,她都還沒看這衣服穿在她身上是什麼樣子的,正要鬆開手,便聽見門外的簾子被拉開的聲音,御澈黑著一張臉進來了,束及腰間的浴巾,上身完全暴露在外面,露出精壯的肌肉和強壯的體格來,看著他靠近,蘇沐薇往後退了退,眼神怯怯地看著他,在她還來不及驚呼的時候,御澈就將她抱起,大步地朝臥室走去。
她身上衣服完全是形同虛設,柔軟的肌膚貼在他的身上,讓她忍不住地一顫,把她往**一放,“睡好!”
蘇沐薇便不敢動了,乖乖地睡好,但是卻抓了個長枕頭把自己的身體給遮住,雙手都不知道該捂哪個地方,最後只好抱著枕頭。
御澈開啟急救箱,取出消毒紗布和小夾子開始為她清理腳底的玻璃碎渣,他就不明白了,這個女人簡直是笨得可以,早上才傷了手,現在洗個澡也能傷了腳,他實在不敢想,若是不看緊她,她還會傷到身體的哪些地方?
“嘶——”蘇沐薇發出一聲抽吸聲,腳底不僅疼,而且還弄得她,好癢!
怕癢的蘇沐薇雙手緊緊抓住了枕頭,怕自己叫出來便把枕頭的一角往自己嘴裡一塞,癢得難受時發出的唔唔聲讓正在低頭專注處理傷口的御澈抬起了頭,看著那雙手緊緊抓住枕頭的女人,眼底燃起一團炙熱的火焰來。
猶記得四個月以前的那個夜晚!承歡之後被單上留下的那一抹奪目的鮮紅!
蘇沐薇,你真是個小妖精!
強忍住體內不斷膨脹開來yu望,他為她腳底上了藥,用紗布包好,再把藥箱收撿好。
他自認是個很有自制力的男人,他不碰不乾淨的女人,即便是逢場作戲,但也只限於接吻,但惟獨這個女人,至今讓他欲罷不能!
放好了藥箱,御澈進了臥室,掀開被子上了床,看著縮成一團的蘇沐薇,伸手,睜著大眼睛的蘇沐薇便聽話地坐了過來,她僅是挨著他的旁邊,很刻意地保持著距離,連手臂都沒有捱到,並把被褥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她穿成這樣,用被子蓋著就能逃過一劫?
御澈低低一笑,伸手把她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把她的右手攤開,看了看傷口,眼睛無意一瞟,低領的內衣薄紗露了出來,他心裡一緊,身體裡的某處被這蕾絲邊導火線一觸即發。
“唔,關燈,澈——”她哀求!
關燈?他才不要!
這麼美的身體,不好好欣賞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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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張靜怡有些疑惑地問那個護士,很奇怪明明手術做得很成功,怎麼出問題了?
護士說:“那產婦不讓壓宮底,每次我們的人一按,她就抓住我們的手不讓按!說是太疼了!”
“疼?那也叫疼?唉,真該讓她試試順產!”張靜怡說完便朝那個病房走去,走到那張病床前,見到那名產婦,呼吸很急促,眼淚還一個勁地流。
“把被子掀開!”張靜怡戴上無菌手套,接過護士遞過來的長棉籤,“把她的雙腿扳開!”
“醫生,這是要做什麼?”產婦家屬著急地看著張靜怡。
張靜怡眉頭一蹙,“檢查!扳開些!”
長棉籤隨即深入產婦的**,使勁往下一按,從**裡流出的大量鮮血浸染在護理墊上,張靜怡頓時冒火了,“如果你不想讓護士來按宮底,明天我會親自來按,如果你對我的處理有意見,請轉院,這是我們的治療程式,需要你積極配合!還有,請你儘量將你的**分開,讓血能流出來,你這樣血全堵在了裡面,遲早會出事!”
張靜怡把棉籤一扔,快步走出病房,留下那小護士和產婦大眼瞪小眼。
“張醫生平時態度很好的,怎麼今天這麼凶?”產婦忍不住地問護士。
護士聳聳肩,表示不知情。
張靜怡從病房出來,走到護士站,剛要向護士詢問某一個病房產婦的基本資訊時,聽見身後有人叫她,周邊的護士也在這時肅然起敬,都站了起來,她轉身便見到薛寧站在她身後,張靜怡拿了資料,問道:“找我什麼事?”
薛寧也很直接,其實不用他說出口,想必張靜怡也知道他會問什麼!
“知道薇薇在哪兒嗎?”
張靜怡心裡一凸,微笑著說道:“聽她說她回老家了!”
薛寧看她一眼,“樑子墨說你有她家裡的電話?”
張靜怡愣了愣,乾笑一聲,“薛院長,他的話你怎麼能信呢?實話告訴你吧,我沒有她家裡的電話!”
“是嗎?”薛寧看著她,輕輕一笑,轉身便走。
張靜怡被他臨走時投來的那個笑容看得心裡直發毛,那神情表明了是不相信她的話,但他卻點到即止,她心一懸,完了,該不會是他知道什麼了吧?
蘇沐薇,你死定了!
張靜怡拿著資料直奔自己的辦公室,把門一關,重重地喘氣,蘇沐薇離開e市已經一週了,起初她也以為是蘇沐薇回自己老家了,打電話問了蘇媽媽,發現她並沒有回去,她又像上一次一樣失蹤了,不過這一次張靜怡直接找到了程茹,再三詢問最終才知道蘇沐薇被御澈帶走了,但是帶去了哪裡,程茹沒有說,她只說御澈會保證蘇沐薇的安全。
媽的,那個男人總是陰魂不散!
想起剛才薛寧的態度,張靜怡開始心神不寧,拿起手機翻出通訊錄,找到一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電話一接通,張靜怡就壓低了聲音,“阿姨,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薇薇她。。。。。。”
“薇薇嗎?昨天也有人打電話找她,說是她的好朋友!”蘇媽媽心裡有些疑惑,薇薇是不是出事了?
“男的,還是女的?”張靜怡急忙問道。
“是個男的,聲音挺年輕,他說他叫薛寧!靜怡,你認識這個叫薛寧的同事嗎?”
張靜怡倒吸一口涼氣!
蘇沐薇,這次,你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