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泉中嬉戲
中午遊戲時間過後，仍然是曉藝和葉子回到宿舍做晚餐，男隊員們留在學校幫學生上課。有了中午的美味做鋪墊，當下午見到滿桌家常小菜時，眾人眼中已經不再有驚奇。只有徐文風，涎著臉皮跑到廚房，又抱著林曉藝糾纏了好一會兒，才肯出去吃飯。這支隊伍昨天還像是一桌陌生人，今天卻已經變得儼然一家人的樣子。也許，這桃花源般地幽靜之地使眾人忘了身份，忘了隔閡。記得的，只有情誼。師生情，友情，還有徐文風和林曉藝才品嚐到的愛情。
一餐飯之後，累極了的眾人先回房休息去了。徐文風和林曉藝還在外面過甜蜜的二人世界，怎麼都捨不得分開。
“這附近又沒有河啊？”兩人走在溼軟的田埂上，徐文風突然發問。
“有吧，好像穿過那邊的小竹林就有。”林曉藝指著前方的小竹林回答。“你找河干嘛？”
“去了你就知道了。”徐文風故作神祕地牽著曉藝就奔向了那片林子。
林子後面，果真是一條小河。泉水叮咚，清澈碧綠的水面零星散落著幾塊大石，安靜澄澈的河水，遇到石塊也泛起朵朵細浪，就像是一朵朵嬌嫩的白色花朵在綠色的花田裡綻放。
“哇，好漂亮啊，這裡的水一定很舒服。”徐文風一邊感慨竟一邊開始脫衣服。
“你，你幹什麼？”林曉藝看到他的舉動，嚇得連話都說不太清楚了，他該不會是想要做什麼吧？
“我？我在脫衣服啊。”徐文風本來只是想要脫衣服下水游泳，這一天的勞累讓他急切地想洗個澡，黏黏膩膩的汗漬讓他有說不出的不舒服。可是看到林曉藝害怕的樣子，他又覺得有些可愛，竟然開始逗弄起她：一邊脫衣服一邊向林曉藝靠近。
“我，我是問你脫衣服做什麼？”林曉藝一邊後退一邊戰戰兢兢地問。
“你說呢？”說著，他開始解皮帶。
林曉藝正準備高聲呼救，卻聽見有“噗通”一聲。循著聲音轉過臉，哪裡還有徐文風的影子？她這才明白徐文風剛才是在逗她，人家不過是想要遊個泳而已。危機意識一退去，她的腦袋竟然開始胡亂想起來，她剛才幾乎看到了徐文風的全身：毫無贅肉的身材，隱約可見的腹肌……天哪，她都在想些什麼呀？像是為了化解此時的不自在，她徑直走到水邊，捧起水朝徐文風潑去：“讓你逗我，淋死你。”
徐文風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孩子氣的林曉藝，他幾乎是抱著一種欣賞的心情在盯著林曉藝看。有美人可以欣賞，洗澡還有人幫忙沖水，他在水裡一副愜意享受的表情。
片刻以後，當林曉藝把水灑到他嘴巴里，害他嗆了一大口水。這時，他開始後悔剛才竟然讓她“胡作非為”，兩手掬起水就往林曉藝潑去。先前他不還手的時候林曉藝都沒有造成過什麼威脅，現在哪裡是他的對手？加上一個在水裡，一個在岸上，水裡的人本來就不怕溼，岸上的人還要四處躲避潑過來的水，優勢就更加明顯了。不消一會兒，林曉藝的衣服已經溼漉漉的開始滴水了，徐文風卻還是在水裡悠閒自在地游來游去。
天色開始慢慢暗下來。樹影並不明晰，樹葉摩擦的沙沙聲中夾雜著蟲鳴蛙叫，冰涼清澈的水密密包繞在身體周圍。月光透過樹的縫隙灑在河面上，河水微漾，竟像極了一潭細碎的鑽石。徐文風想，大概他三十年來見過的鑽石都沒有這兩天的多吧：鑽石一般璀璨的星空，鑽石一般閃亮的河面，鑽石一般純潔透明的心靈……這趟支教之行，給了他太多的感觸，太多的震撼。
將視線從河水往上移，看到了站在池邊嘟著嘴生悶氣的林曉藝。她紅脣微翹，好像還在為剛才的“戰鬥失敗”氣餒，被水浸溼的襯衫緊貼在身上，甚至連面板的顏色都好像要映襯出來。牛仔褲本就是束身牛仔，此刻看起來更是像跟她的肌膚融在了一起。
受到了如此強烈的視覺衝擊，徐文風心裡一陣緊縮。欲wang來得如此洶湧強烈，以至於置身冰水中徐文風仍然感受到下身不可忽略的脹痛。不敢再看林曉藝一眼，徐文風向水下一紮，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