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一聽到這,我馬上就打斷了她的話,“這種事情我自己知道的。而且,這次會先住進他家,就是因為不能先跟他訂婚的。我,不能跟他...”
“可是你...”
媽媽剛想開始長篇大論,就被爸爸的話給打斷了。
“好了好了,別說了。讓她早點去休息吧,明天要得早起收拾東西呢。”
老爸起身準備收拾餐桌。這才發現,煮了這麼多菜,卻一口未動,被原原本本地放著。連餐桌都再抗議著我即將離去的孤單。
習慣性地準備幫爸爸收拾,可是卻被一個溫柔的微笑默拒了。
“回房休息去吧。今天我來收拾就好了。”
為什麼平時沒發現爸爸的頭髮原來白了這麼多呢?總是默默不語,慈眉善目的爸爸其實心裡充滿了對我們全家人的愛,只是不善表達而已。
默默地回房。看著這住了大半輩子的草莓屋,心裡真是不捨啊!這裡面的每一樣東西,都有我草莓的標誌,現在要搬家了,我卻不能把你們都帶走,真是對不起你們---
從草莓壁畫摸到草莓花瓶,再到草莓被單。。55,真是愛死你們了。。
對了!什麼都能忘記,就是我的草莓日記不能忘!
要準備幾本呢?一本夠嗎?暈!我想哪兒去了!肯定是不到30張就可以解脫了的!!!對了!那傢伙不是說要幫我補習功課嗎?不知道會不會又趁著補習的時候,對我...哎!補習的時候應該會靠得很近的吧...
“哎...好睏啊---先睡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好了...”
-----
星期二還是到了。雖然極不情願,可是還是把行李隨便地收拾收拾。
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臉的愁容,貌似是要去地獄?不過,有茶在的地方就算不是地獄,也被他弄得像地獄似的了。
拖著滿滿的一箱子行李,走到門口。路易筆已經守候在那裡了。他看到我垂頭喪氣的樣子應該很失望吧?我還是像老媽說的那樣,喜怒不形於色好了。
勉強把臉的線條往上擠了擠:“HI!你來啦?”
“嗯,是啊。”
轉瞬間,手中的行李就已被他奪去。紳士地對我笑了笑:“去吧,跟你的爸爸媽媽道個別,我在這裡等你。”
他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股清新的高貴。看似高貴,卻很容易親近。親切到不能把他和路易筆這三個字聯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