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想了一整天,加上做夢還夢到搬去他家之後,被他欺負的恐怖情形,我可是整整把我僅剩的‘12’小時完全利用起來了。可是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今天我難道就要收拾行李了嗎?
教室裡充滿著即將高考的緊張氣息,可是我卻一點也感受不到,有的只是即將和他發生爭吵的硝煙味。
“草莓,昨天我去奶茶店喝茶的時候,遇到茶王子了。”西紅柿一字一頓滴說道。
“哦。。”
“他還很溫柔地跟我聊天。”
咦?今天她是一反常態,原本茶要是能對她笑一笑,她就高興得要死,可是現在茶溫柔滴跟她聊天,她會是這種語氣?不是應該好好地炫耀一下嗎?
難道是茶跟他說了什麼讓她高興不起來的內容?
我扯著她的衣領問:“他,跟你說了什麼?”
西紅柿的臉像是被熱水煮開了的,爛爛巴巴的,眼角,嘴角,連鼻子看起來都是下垂的。
“他跟我說,”西紅柿頓了一下,“他跟我說,‘你要搬去和他同居了’嗚嗚---”
“什,什麼?”
蒼蠅啊!千萬不要趁機飛進我的嘴巴里啊!
西紅柿啊西紅柿,就算是你要報復我,你也不要把那局‘同居’說得那麼人盡皆知啊?
本來就是一片寂靜的班上,現在似乎變得更安靜了。靜得讓我覺得可怕,好像冥冥之中,在醞釀著全部的人的口水,目的就是要,湮!滅!我!
看著這麼多雙好像惡狼般的眼睛再齊刷刷地盯著我,我才覺得事情已經不像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了。
“都是這傢伙害得啦,等會我一定要去找他算賬!”
“找我算賬嗎?”
只見兩個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簾。
“我說草莓啊,你怎麼還在這裡啊?昨天晚上不是說好了今天不上學的嗎?快點回家去收拾東西吧!”
媽媽?八百年都沒來過一次學校的媽媽,現在就站在門口??
旁邊的,不就是那個用一句話就可以號召,所有人用口水把我淹死的那個沒有道德的傢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