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董家只危
燕京林業園!
這是董家的產業,準確來說是董軍自己名下的產業。
“董兄弟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給我這位大哥通通訊?”身穿休閒服,面無表情的男人看著董軍說道。
男人是董憂愁的大哥董卿,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因為弟弟的離去而悲傷,或許是這是他希望看到的?
“那裡,我正要去拜訪大哥,只是怕打擾到大哥所以才沒有去。”董軍起身說道:“大哥有事讓猴子告訴我就行了,怎麼能讓大哥親自過來呢?”
董軍對面前的男人很是客氣,完全沒有因為自己如今的成就而自大,因為他知道對方是董家的絕對獨子,因為他知道自己如今的成就和董軍離不開關係。
猴子是董卿的跟班,平時為董卿處理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再燕京這個魚龍混雜臥虎藏龍的地方,誰敢說自己的屁股下面是絕對沒有任何見不得光的事情?
每個人都想做無邊黑暗的明燈,但是最後的結果還是黑暗吞噬燈光,想在這裡獨善其身是各種困難的事情。
有時候你想獨善其身,可是別人卻不想你身後的事情比他們乾淨,因為如此才有很多人身不由己。
“這不是和大哥見外嗎?”董卿示意董軍坐下後轉移話題:“聽說爺爺交給了你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董卿說完目光犀利的盯著董軍的面部,似乎是在觀察董軍是否會說謊的樣子。
“重要的事情?爺爺的確交給我件事情讓我去做,不過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大哥問這件事情幹什麼?”董軍先是滿臉不解,然後又恍然大悟的說道。
在董卿來到這裡的時候,董軍心裡已經猜到董卿來的目的了,所以心裡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至於爺爺讓他攔截龍魂的事情,他絕對是不可能告訴面前男人的,因為他知道對方要是知道會給自己製藥麻煩。
不去讓親孫子做事情,而是交給自己這個外人去做的事情,無論那位老爺子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董卿這個男人是絕對不會以為這是好事情。
再者眼前的董卿連自己的親兄弟董憂愁都不相信,都暗地裡使絆子,難道會相信自己這個遠房親戚嗎?
董軍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董家那位老爺子的支援,自己聰明善於察言觀色的能力才是他總有今天成就的重要原因,也正是因為他有這個能力,所以那位老爺子才給他這個讓他舞動恩平臺。
“哦?是嗎?”董卿笑著說道:“董兄弟剛回燕京就讓兄弟這麼忙,爺爺他老人家還真是看重董兄弟這個人啊---對了董兄弟剛才說爺爺交代你什麼事情來著?”
董軍剛才並沒有說什麼事情,不過被董卿這麼說,董軍除了把事情說出來,似乎是別無選擇的餘地了。
“大哥可不要誤會,而是有些事情大哥不方便去做罷了。”董軍解釋道:“二哥的事情必定要討回公道。”
董軍名義上是替董憂愁報仇,實則真正的原因是因為龍魂,或者兩者都有,不過卻能成功的瞞過董卿。
“楚炎?”董卿眼睛眯著,突然想起那個在龍城殺死董憂愁的傢伙,眼神裡閃過毫不掩飾的殺機:“這不止是你的事情,這也是我這位大哥的事情,憂愁的事情絕對要讓對方付出百倍的代價。”
話裡雖然如此說,但是是否真的會去這麼做那就不得而知了。
董軍聞言不語心裡卻是冷笑,要是真的想替董憂愁報仇豈能等到現在,不過心裡明白董卿相信自己說的話了,至少他臉上是信了,心裡怎麼想的董軍不知道了。
“有時間去看看爺爺他老人家,也許也想看看你呢。”董卿站起身來拍了拍董軍的肩膀面無表情的說道。
“恩,大哥。”董軍嘴裡如此說道。心裡卻在想董家還是少去點好,他明白這只是對方的客氣話罷了,要是真的每天都出入董家那個地方,恐怕自己這位沒有什麼能量卻是心狠手辣的大哥,不介意冒險對自己做些什麼不好的事情。
董卿和旁邊始終沒有說話的猴子離開了林業園,出了林業園旁邊的猴子突然開口對著董卿說道:“大少爺,難道你真的願意替二少爺去報仇?”
董卿嘴角浮現一抹玩味的笑容,並沒有回答猴子的話語,有些事情只是說了給別人聽而已,至於說什麼是自己決定的,而去不去做也是自己決定的。
“密切監視北極熊!”董卿突然對旁邊的猴子說道。
董軍看著董卿離去的方向,不禁喃喃自語的開口說道:“估計有黃家那個廢物攪局,此刻的楚炎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吧?”
隨即拿起電話對著裡面說道:“調查的結果怎麼樣了?”
“老闆,從龍城到燕京的航班裡,的確有位叫楚炎的男人,不過--”電話裡聲音有些疑惑的說道:“航班已經啟航,可是楚炎卻沒有在航班上!”
“不在航班上?”董軍忽然眉頭微皺的自言自語:“難道是發現這次航班上有自己安排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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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炎是人不是神,所以他不可能有先知的特殊能力,之所以沒有去航班,而是因為他坐上了黃鼠狼的超級豪車,這麼做其實還有個原因,那就是他不想讓黃鼠狼這個超級好色的傢伙留在龍城---要是碰到顧傾城和陸雅怎麼辦?
雖然有刀狼的絕對保證,不過楚炎還是覺得讓這個傢伙跟自己回燕京好,這樣也比較自己瞭解燕京目前的局勢嘛。
“這麼說董家真的遇到什麼麻煩了?”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聽著黃鼠狼說著他知道的事情,楚炎不禁眉頭微皺。
他不是替董家擔心或者憂慮,他只是不明阿里誰能給董家造成麻煩,董家可是燕京勢力明面上的大家族,誰又能給董家造成這麼明顯的困難呢?
“不知道。”看到楚炎眉頭微皺的樣子,黃鼠狼大驚失色:“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聽家裡說過幾句而已,你知道像我這種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人很少關注那些事情的,求你不要打我好不好?一路上我已經捱了幾十巴掌了。”
最後兩句話黃鼠狼沒有說出口,因為他怕楚炎再給他幾巴掌,要知道現在即使捱了他也不敢說些什麼的。
楚炎看了看自己揚起的右手,說道:“我這是想抓癢,和你沒關係。”
楚炎打黃鼠狼當然不是無緣無故,而是因為黃鼠狼不誠實的原因。
臂如楚炎問他燕京有沒有突然來了個名為北極熊的大人物,黃鼠狼說不知道,結果捱了一巴掌後他就突然知道了。
臂如楚炎問他是不是董軍主動告訴他自己在龍城的訊息,黃鼠狼說忘了,捱了一巴掌以後又突然想起來了,你說這不是分明想找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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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鼠狼知道自己太過**了,或許是被楚炎的巴掌打怕了,目光看著遠處那熟悉的建築和熟悉的廣告,黃鼠狼有種想要好好大哭的衝動:燕京我終於回來了,我竟然沒有死在龍城那個破地方,老爸你說的是對的,我再也不主動招惹麻煩了。
相比於黃鼠狼的激動,楚炎心裡卻在猶豫著應不應該告訴燕山自己回來的事情,應不應該讓燕山歐陽家知道歐陽雪被北極熊那個男人綁架的事情。
就在楚炎猶豫不決的時候,他餘光突然看到了熟悉的人影--南公問天怎麼也來燕京了?
ps:謝cracy小小微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