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燁,你弟弟和艾氏集團有什麼瓜葛嗎?”
從墓地返回的路上,白蘭看著沉默開車的歐陽俊燁,知道他心裡不是很好受,好不容易尋找到失蹤多年的弟弟,現在又再次面對失去,人的承受能力就算在強也無法接受接二連三的打擊啊,雖然歐陽俊燁沒有什麼絲毫表現出的悲傷,可是白蘭知道這個男人的心裡在流著血,
“小蘭,你知道嗎?我母親再得知找到俊亞的時候,開心的哭了,那淚水在她失去俊亞的時候都沒有掉落過,可是現在我去要再次告訴她,我們失去俊亞了,我該怎麼說?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樣的打擊再次的來臨,我不知道她是否還能承擔的起,父親的早逝,母親一手撫養我長大,我該怎麼做?”
痛苦的歐陽俊燁知道自己無法面對母親,雖然白蘭答應自己,和自己結婚,可是新婚的快樂是否能淡化母親的悲傷,歐陽俊燁不知道,也無法猜測,
“節哀!”
白蘭知道此時的自己沒有任何安慰的語言,而任何安慰的語言都是蒼白的,她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
“會好的!”
真的會好嗎?白蘭知道就算時間可以淡化悲傷,可是悲傷留下的那道傷疤卻永遠也無法磨滅,那是一道永久的疤,子女是母親的心頭肉,這句話在白蘭帶過佳佳之後,親身體驗了它的真實性,心上被剜去了一塊肉,怎麼會不疼,怎麼會不流血,怎麼會不留下疤痕呢,
“小蘭,我想我們的婚期會延後!”
白蘭點了點頭,她能理解現在的歐陽俊燁,如果他真的可以若無其事的和自己結婚,那麼這個男人也就不會可靠了,親人去世的打擊都無法讓他悲傷的話,那麼這個男人的冷血程度也可想而知了,現在他提出婚期延後也讓白蘭的心裡多了很多的溫暖,因為她沒選錯人,
“我以為你……”
“你以為我冷血對嗎?”
“嗯!”
“我只是不想再失去,可是對不起,我真的還沒辦法完全的接受俊亞的死,小蘭,對不起!”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你這麼做是應該的,而我也很支援這樣的你!”
“謝謝你,小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