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曄怎麼也沒辦法回憶起自己和白蘭的過去,他真的忘記了嗎?愛了八年怎麼可能說忘記就忘記呢?楊曄無法理解這樣的失憶,就算是因為車禍傷了頭部,但是隻要有印象,他應該可以恢復記憶啊,為什麼他沒有絲毫的記憶呢?
英國倫敦,黑暗的地下室裡,一個男子艱難的磨著綁著雙手的鐵鏈,發黴的味道讓他一陣陣的作嘔,他一定要出去,因為他知道有個人在等著自己,被關在這裡已經不知道多久了,每次逃出去卻又被抓回來,他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自己,可是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出去。
“小子,吃飯了!”
彪悍的男子推門進來將飯碗放在被綁男子的面前,解開了男子的手銬,看著彪悍男子拿進來的食物,男子一陣陣的作嘔,每天都是這種不是人吃的食物,男子微微的皺了下眉頭,
“可以給我些水嗎?”
彪悍男子出去給他拿了杯水,轉身離開了黑暗的地下室,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讓自己將自己的心情和表情很好的隱藏,守門的忘記給自己的雙手上鎖,他需要忍耐,現在還不是時候離開,自己的體力還沒有恢復,他需要等待等待時機的到來。
彪悍的男子似乎又折返了回來,看到男子安分的縮在角落裡睡覺,彪悍的男子沒有在給他的雙手上鎖,也許是因為還有一絲人性吧,彪悍的男子拿來了可以食用的包子丟到了男子的懷裡,
“吃吧!”
男子微微的睜開眼看著懷裡的包子,許是餓壞了吧,男子大口的吃了起來,彪悍的男子看著他狼狽的吃相,坐到了他的對面,
“你也別怪我們,我們也是聽命於人!”
男子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他知道他們都是那種拿人錢財為人消災的人,這次的綁架與他們根本沒有直接的關係,他們只是被僱傭而已,身體上的傷痛遠遠比不上心裡的,他一定要出去,而且一定不會放過這次綁架的主謀,
“我不給你上鎖了,你也逃不出的!”
彪悍的男子鎖上了地下室,男子抬頭看了一眼黑暗中唯一能見到光的地方,那一扇小小的氣窗,如果自己可以到達那裡的話,是否就可以透過氣窗出去,他需要等待,等待自己的身體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