訕訕的從秦斯路辦公室出來,杭天佑怎麼都覺得有些氣不過,一不留神,與李瑞撞了個滿懷。
“咦,你怎麼回來了?”
李瑞走了幾年,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她,杭天佑覺得很是奇怪。
李瑞反而不認生,對他點了點頭:“我這才剛回來,杭助理可好?”
幾年不見,這個女人身上多了一些變化,與以往的那種決絕不同。
“李總監,你發現你是不是戀愛了?”
本是一句玩笑話,杭天佑並沒有想太多,卻沒想到李瑞一下子臉就紅了。
這個女人見慣了商海里的各種鬥爭,卻無法掩飾自己的本能。
杭天佑瞭然於心,便也沒有再開玩笑,只是交待了兩句便 走了出去。
不過,他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為何她會現在回來?
自從她被調到國外後,幾次杭天佑聯絡她讓她回來,卻一直未見效果,沒想到這次為何她會回心轉意?
杭天佑費了好大的功夫,終於調查清楚了墨子非的事情。
對於這個訊息,他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他調查的目的不過是想打擊一下秦斯路,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墨子非懷孕了!
當他威逼利誘的費盡心機病例看到時,卻是這樣的結果,心中不由得替秦斯路感覺到不平。
明明才離婚的女人竟然是懷孕一個多月,這怎麼想都想不通,那麼大一頂綠帽頂在他的頭上。
“在幹嘛?現在過來一趟。”
杭天佑正在愣神間,卻聽到電話響了起來,一接,竟然是秦斯路。
“好。”聽著他的話,他有一刻的怔忡,卻很快調整過來,他現在一定不能讓這個訊息傳出去。
“大哥,什麼事?”走到他辦公室,杭天佑立即換上了一副輕鬆的面孔。
“上次你說她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杭天佑一聽心中暗自糟糕,他怎麼又想到問這個事情了?
“啊,沒事啊。”
“你不是說在婦產科那樓看到過她?”
“哦,你說的是這事啊?我是看到過她,不過她
並沒有在婦產科那裡,而是從那經過而已。”
儘管他極力壓抑住自己的內心,那一種愧疚也壓得他透不過氣來,但杭天佑還是選擇了欺騙。
在他看來,或許不知情對於他男性的自尊才是最好的方式。
“是這樣嗎?”明顯秦斯路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話,之前他的言之鑿鑿和現在的縮手縮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還不相信我嗎?之前我就是想激激你,哪知道你沒上當。”
杭天佑把話說得很圓滿,這才打消了秦斯路的疑慮。
“下次可別開這樣的玩笑,天天把工作幹好就是了。”
“對了哥,李瑞怎麼回來了?”
杭天佑一下子想到剛才在外面碰到李瑞的場景,不由得問道。
之前被調派出國,也是她一力申請,沒想到三番五次的邀請請不回來,這回倒是不聲不響的就回來了。
“可能是覺得在外面呆煩了吧?”
說實話,秦斯路也不是很清楚為何她會突然改變想法,不過心中潛在的感覺還是與自己相關。
說實話,李瑞的心意他不是不明白,想當初她為了自己一直在秦氏打拼,依著她的優秀,怕是別家公司會以更高的代價挖她過去,但是為了他,她一直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後。
而他,卻無法給她任何承諾,只因他的心已不再屬於自己,以前是屬於關心悠,而現在是屬於那個女人。
“哎,真弄不懂女人的世界。”杭天佑嘆了一口氣,怕是也瞭解李瑞的心意吧。
既然無法在一起,那就註定辜負。
待到杭天佑離開,秦斯路還是有些遲疑,對於杭天佑的話,他是七分相信,三分懷疑。
晚上,他沒有回家,而是一個人開車到了墨子非家樓下,整座房子一片漆黑,看來她還沒有回家。
將火熄滅,秦斯路拿出煙,一口一口的吸起來。
那忽明忽暗的光亮在整個黑夜裡顯得異常詭異。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秦斯路等得實在是焦燥,這個女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這麼晚還一個人在外晃。
心中略微的有些不滿意,他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將近十一點,秦斯路突然被一陣燈光刺激,剛剛他竟然差點睡著了。
睜眼一看,一輛跑車一閃停在了正前方,不時,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不是墨子非是誰。
墨子非從蘇城楓車上下來,對著他點頭一笑:“今天謝謝你的招待,改日我一定請你。”
“和美女吃飯是我的榮幸。”
經過這次的聊天事件,兩人關係倒像是真正的朋友似的,這層神祕的面紗揭開後,墨子非相反的更覺得兩的關係進了一步。
“反正今天謝謝你了。”要感謝的不僅是他請自己吃飯,而是今天在醫院裡,他幫了自己。
蘇城楓只是面帶著微笑,指了指她的肚子,關切的問:“最近一個人沒事吧?”
墨子非只覺得好笑,男人一旦緊張一件事,彷彿比女人還更擔心。
“沒事。”兩人告別,直到墨子非一個人轉身走進了大門,蘇城楓才戀戀不捨的將目光轉回來,那眼中的愛戀色彩過於深厚,讓秦斯路遠遠的就看得一清二楚。
待到蘇城楓離開,秦斯路才一個人從車上走下來。
剎時再看墨 宅,只有靠窗的一間房亮著燈,秦斯路雖然並不常到墨家,但是對於墨子非所住的地方卻也還清楚。
門鈴響起,墨子非以為是蘇城楓,不由得笑著要開門,沒看清楚人就笑道:“你又怎麼了?”
接下來調侃的話還未說完,在看到來人後,整個人就驚呆了。
他怎麼來了?
秦斯路看也不看她,兀自的往裡走去。
他已經有幾年未曾踏足這裡了,裡面的擺設還和以往一樣,根本未曾改變,可是再也沒有以往的那種熟悉。
曾經,墨家不管是出於何種目的,但是對於他,多的是一種禮遇,而如今,他卻感覺是那樣的孤單。
“你怎麼過來了?”墨子非跟在他後面,也沒有阻攔他。
“怎麼?作為前夫,我過來看看的資格都沒有了?”
這話明顯具有耍賴性質,可墨子非卻並不想和他吵架,曾經是夫妻時,兩人一見面就吵,而現在,兩人什麼關係都沒有了,何不大家都灑脫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