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路走過去 ,看到吳孟書有些滄桑的臉,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吳孟書笑了笑,“半個小時前,你好嗎?”
這是三年來,兩人第一次如此正面的談話,卻顯得如此生分。
墨子非沒想到兩人曾經那樣親密的關係,竟然會變成了這樣。如果猜得不錯的話,那就是因為自己。
想著心中罪惡感陡升,吳孟書算是她的恩人,卻也落得如此下場。
“你們好好聊聊吧!我正好有事要出去一趟,小何,你留下來。”
墨子非本沒有事,但是為了讓他們和解,這也算是為自己少添了一絲罪惡。
可是偏偏有人不買這帳,秦斯路唰的站起身,拉住了墨子非的手,“你去哪?”
“我回墨家。”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墨子非沒想到,他怎麼也變成這樣了。
時間可真是萬能,改變了她,也改變了他們。
“ 那我送你。”說完,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拉著她的手就向外走去。
留下一臉平靜的吳孟書和不甘心的何雯靜。
“吳總,你怎麼能就這樣讓他們走了呢?”
吳孟書擺了擺手,“那我應該怎麼做?”
“你應該不讓他們離開啊,你們現在是同樣的競爭關係,誰勝誰贏也不一定呢,我瞭解我們墨總,她決不像其他的女人。”
吳孟書再次笑了笑,相較於他來說,小何似乎更為激動。
“那你覺得你們墨總是什麼樣的女人?而且就算是這樣,那你不會才接觸了她幾天,對於我們來說,或許斯路更瞭解她。”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何雯靜沒想到吳孟書竟然連墨子非回來幾天都知道,心中更是喜憂參半。
她一方面希望這個男人幸福,又希望這個男人是由她給予幸福,明明兩者不可兼得,可是她還是寧願這樣去抱有希望。
“我自有我的方式,今天謝謝你的咖啡。”拿起她送進來的咖啡,吳孟書一飲而盡。
苦中帶有點點甜味,像極了暗戀的味道。
這丫頭的心思他
瞭解,當初,一心跟著自己,不求金錢、地位,可是除此之外,他卻不能給予她想要的。
回到墨家,笑笑一下子就衝了出來,撲到墨子非的懷裡。
“這是?”秦斯路瞧著這隻狗有些眼熟,卻有些想不起來。
“這是笑笑,是我撿的。”墨子非抱著它走進園子,卻發現秦斯路仍然跟著。
“你今天不上班?”
“嗯。”
他不是一直以工作狂自居,為何如今卻有這份閒情逸致?
管他的呢,墨子非也不理睬,一個人逗弄著笑笑。
秦斯路左看右看,怎麼都覺得這笑笑像是在哪裡見過,單不說樣子,就連脖子上的小鈴鐺都覺得似曾相識。
突然,他似乎是想起是在哪裡看到過了,這不是吳孟書當成寶貝的那條狗麼?
那又怎麼會到了她的手裡?秦斯路對於一切開始好奇起來。
“這隻狗你是在哪裡撿到的?”
墨子非很是奇怪,怎麼他突然開始關心起狗來了,“這隻狗怕是受到了主人的虐待,主動的跑到我這裡來了。”
的確,這狗的品種不差,當初肯定也生在不錯的家庭裡,能讓它移情別戀,怕是隻有這種可能。
“你怎麼叫它笑笑?”
“你不覺得它看起來很快樂?”
秦斯路哦了一聲就不再說話,只是盯著這一狗一人發呆。
吳孟書愛狗,他是一直了解的,這笑笑的名字當初他也是同樣的理解。
沒想到他們如此默契,一想到此,秦斯路就覺得不舒服起來,心中某根弦開始扭曲。
“笑笑,到媽媽這裡來,快來,寶貝,真乖。”
墨子非只顧著逗狗,絲毫沒注意背後的那一雙眼睛充滿著怒火,尤其是在聽到墨子非的這句話時,情緒暴怒到了極點。
再也無心聽下去,秦斯路噌的站起身,氣沖沖的向外走去。
墨子非不知自己又是怎麼惹到他了,而且她也不想去管。
直到晚上,墨子非都沒有接到秦斯路的電話,想著怕是也放心她住在墨家。
安心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墨子非覺得還是在這裡舒服,雖然這裡曾也有很多不愉快的回憶,但是此時,這裡是屬於她。
身上的青紫還沒有完全散去,墨子非撫著上面的痕跡,昨夜的歡愛似乎像是一場夢,空虛得讓人心疼。
那樣真切,卻那樣虛無。
秦斯路,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而吳孟書,我又欠了你。
墨子非一一的想著這些事,只有在這樣安靜的時刻,她才能好好的梳理自己的內心。
秦斯路在外喝得酩酊大醉,整個人搖搖晃晃的才回到了秦家。
“李媽,我回來了。”衝著裡面喊了一聲,秦斯路直接就倒在了沙發上。
“斯路,你回來了。”旁邊傳來了一個男聲,這聲音太過於熟悉,秦斯路根本不用回頭就知道那人是誰。
“你怎麼來了? ” 秦斯路坐定,看著吳孟書的臉。
就是這樣的一個親人,他們卻為了女人而爭吵,這在外人面前怎麼也說不通,可是事實卻是如此存在。
“我來看看你,三年不見了,你還好嗎? ”
好嗎?秦斯路也不知道自己是好還是不好,只是今天的所見所聞,讓他的心被壓得透不過氣來。
想著想著,他怎麼也平息不了心中的怒氣,明明就是他的女人,卻如今,他光明正大的保護著,這讓他情何以堪,不管他喜不喜歡,這一切只能他說了算。
“你喜歡她嗎?”秦斯路問,眼中是迫不急待的熱切。
“或許吧。”
吳孟書淡淡的說,他其實也不知道,只是很想很想保護著她,那就足夠了。
這麼多年,他一直做的不就是這樣的事麼?
她知不知道,他無所謂。
“我不許。”
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秦斯路都被自己嚇呆了,而在一旁沏茶的李媽手一滑,杯了哐的一聲掉在地上,摔成粉碎。
李媽趕緊清掃,卻仍沒改變那詭異的氣氛。
“你明明不愛她,為何還要這樣?你不覺得這是一種耽務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