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來越黑,戴曉蕾無助地坐在木板**,眼睛直盯著門口。不知道林子健是否在焦急的找尋自己,她的手機已經被那個綁她來的男人收走,她徹底與外界失去了聯絡。
今夜,還會有誰加入到找她的隊伍中?眼前顯出了lucky和麥琪的面孔,戴曉蕾不由輕輕嘆氣,他們會知道自己的處境嗎?
真不明白,為什麼會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這些事情,她所渴望的不過是紅塵中一個安靜舒適的小窩,兩個深深相愛的人,共守一室的的溫暖,難道這也算是奢望嗎?
正想著,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接著那個白天綁她來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臉上毫無表情,看了看戴曉蕾沉聲說:“這是錄音筆,告訴他,你被綁架了,讓他快點想辦法來救你!”
戴曉蕾憤然道:“你們利用我威脅誰?是林子健嗎?”
“這個你無須知道,你只要讓聽的人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讓他立刻答應我們的條件就行了!”
那人的面孔因為背了光,顯得有些模糊,藉著外面透進來的燈光,戴曉蕾看到他伸過來的手腕上刺有一隻蜘蛛。
“我不會錄的,你把它拿走!”戴曉蕾咬了咬嘴脣,將頭別開來。
“你不說也沒有關係,如果你願意讓想救你的人看到,你如何在我身下承歡陶醉,那我們就來錄影!”
說著,他猛地脫了外衣,露出精壯的胸膛,赫然在他的胸口,刺著一隻更大的蜘蛛。
戴曉蕾不由一陣噁心,她伸手捂住胸口,才沒有讓胃裡的東西翻卷上來。看著他獰笑著
步步逼過來,戴曉蕾又驚又怕,她一邊向後退,一邊驚恐地說:“你,你不要過來,如果你敢傷害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是誰?我不認識,我只聽我們頭兒的話。如果你早些乖乖聽我的話,也不至於弄成這樣!”
他邊走邊脫衣服,已經只剩下了一條內褲。男性的特徵那麼明顯的凸現出來,讓戴曉蕾膽顫心驚!
“好,我答應你,你不要過來,離我遠點兒!”戴曉蕾將頭轉向一邊,無奈的回答。
“已經有點兒晚了,小美人兒,你勾起了我的慾望這荒郊野外,這火兒你不幫我消,讓我找誰去!還是乖乖把衣服脫了,我並不喜歡對女人用強,但對你或許是個例外!”
他涎著臉,慢慢向戴曉蕾逼過來。、
又急又恨,戴曉蕾一狠心猛然向一旁的牆上撞去,那男子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傷害自己,很吃了一驚,駭然間,他本能的的伸手將她拉住,雖然速度夠快,還是碰破了一點頭皮,血從戴曉蕾的頭上流了下來,滴到她胸前的衣服,看起來觸目驚心!
戴曉蕾感到頭有些發昏,她卻努力的咬牙撐著,決不讓自己倒下,否則,她這一生的名譽就毀了!
似乎聽到屋內的響動,門外又進了一個矮小的男人,手裡提著一盞充電燈,看到屋內的情景,他有些擔憂的說:“阿蛛,咱們的頭可說了,不許傷害這女人,你可悠著點。弄出事來,不好交代!”
“滾!我的事你少管!”那個被稱作阿蛛的男人衝小個男人大叫。
“去給我拿
些包紮傷口的東西來!”他接著衝忙不迭要走的男人吩咐道。
“唉,整天打打殺殺,才一直預備著這些個東西,否則,這鬼地方,上哪去找醫藥箱?”
那矮子嘟囔著,飛快的去了,一會兒便提了個箱子過來。
阿蛛接過來,徑直開啟箱子,戴曉蕾看到裡面的東西很全,凡是包紮傷口的都有。
阿蛛取了碘酊,要給戴曉蕾消毒,戴曉蕾卻不肯讓他碰,伸手取了,摸索著自己擦拭。
他沒有發怒,眯了眼,眼光幽暗的看著戴曉蕾,偶然給她指點著如何包紮的才正確。
終於弄好了傷口,戴曉蕾依舊坐到**,一言不發。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特別,我見過的綁架案也不少了,當事人除了害怕的不停的哭泣,就是在這兒歇斯底里的喊叫,倒是你安靜的很,看來你對贖你的金豬很有自信啊,他一定會答應條件的是不是?”
阿蛛看戴曉蕾收拾完了,並不急著走,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戴曉蕾,眼裡有了些玩味的意思。
戴曉蕾冷了臉,並不看他,和這樣一個無良匪徒,她沒有話好說。
“既然你不肯配合,又性格倔強,我完不成任務沒有辦法向老大交代,所以….”他說著,猛的向前,一下將戴曉蕾抱了起來。
“啊,你做什麼,放開我!放開我!”戴曉蕾不由驚叫。
“行了!錄好了!”阿蛛說著,將戴曉蕾放下來,手裡攥著那個錄音筆。
這才知道阿蛛的詭計,戴曉蕾不由萬分的懊悔,剛才幹嘛叫那麼大聲,不知的道還以為他對自己怎麼著了。
阿蛛得逞後,拿著錄音筆徑直離去,沒有再對戴曉蕾有別的侵犯。
無力的坐在**,戴曉蕾心裡一時間轉過了千百種的念頭,若是阿蛛將錄音放給林子健聽,他會是怎樣的反應呢?痛快的答應他們的要求嗎?不知他們以她做籌碼要了林子健多少錢,她知道,現在金麒麟舉步維艱,林子健斷不會動用公司的錢,只怕會自己拿錢出來,那麼她欠的他的,又給如何去還?
愁腸百結,戴曉蕾想的頭疼,阿蛛又給她送了些吃得來,戴曉蕾根本沒有吃東西的胃口。
最後,她疲倦的躺在木**睡著了。
清晨,戴曉蕾從亂七八糟的夢魘中醒過來,起身時,卻滑落了一件衣服,戴曉蕾不由一怔。
是誰來給自己蓋的?一驚之下,她迅速檢查身上,發現並無異常之處,這才放下心來。
接著,門開了,阿蛛走了進來,在陽光的映照下,他的周身散發著一層金黃的光芒,看起來很MAN,戴曉蕾抬起臉來,冷然看著他。
他也抬頭看了戴曉蕾一眼,眼光不似來時那麼無情,好像有了一絲人氣,他嗡聲嗡氣的問:“怎麼,你沒有吃東西啊?”
“我吃不吃,與你有什麼關係!”戴曉蕾冷冰冰的說。
“若不吃,過會兒,怎麼逃跑!”他低頭將冷掉的飯菜收拾起來。
“你,你說什麼?你要放了我嗎?”戴曉蕾不敢相信的問,同時一抹喜色從眼中掠過。
“過會兒是交班的時間,他們同時會吃飯,到時候,我會
坐在最外面,遮擋他們的視線,門我會虛鎖上,你一拽就開,出了門,向屋後去,有一條小路直通山下,有輛山地車在屋後路上,能不能逃出去,就靠你自己了!”
他沉聲說著,將新的飯菜放下,取了衣服轉身要走。原來竟然是他半夜給她蓋了衣服,戴曉蕾不禁從後面顫聲說:“阿蛛,為什麼會救我?”
“我有個妹妹,和你一般大,因為被人**,所以撞牆死了,你與她,很像,我就是為了給妹妹報仇,才踏上這條不要命的路!”他聲音雖然冷硬,卻透著無盡的淒涼。
戴曉蕾心中泛起同情的漣漪,她不禁緊趕著說:“不如,我們一塊逃吧,等出去了,再想辦法,或許你可以隱姓埋名做些小生意,將來娶妻生子,不要大富大貴,只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
“不可能,我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再也回不去了,你自己走吧,若是被抓回來,難保你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說著,他抬腿便走,戴曉蕾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懇求的說:“那你能告訴我,是誰綁架了我?”
“聽說是個女的,挺有錢,具體我也不清楚!”
“你不跟我一起走嗎?”戴曉蕾用依然拉著他的手不放,阿蛛使勁向後一甩,徑直將她的手甩開了,接著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了,戴曉蕾不能再向前,她慢慢退了回來,低頭,地上卻躺著一張好像照片的紙,似乎是他剛才用力甩手時,從衣服離掉出來的。拾起來,果然是一張照片。戴曉蕾仔細的看了看,照片中是一位恬靜美麗的少女,紮了兩隻麻花辯,幸福的笑容在她稚氣的臉上洋溢著,就像春天裡開著的花朵。
戴曉蕾看著照片眼眶不禁有些溼,這該是阿蛛的妹妹吧,想不到一個如花的生命就這樣調謝了,難怪阿蛛會走上這樣的道路,就是自己也定會心生仇恨,欲將肇事者千刀萬剮才能解恨。
唉,說到底,還是衝動讓人邁出了不理智的一步,阿蛛選擇自己報仇的時候,就已經將他自己也陷身泥潭,無法救瀆了。
戴曉蕾又一次審度那張照片,心中卻是突然的一動,似乎某個人的面龐與面前的人有些重合,只是好像還不能很確定。她不由將照片收了起來,或許,可以為阿蛛做些事情。
這次,戴曉蕾將飯菜全部的吃完,她透過門隙向外張望,只見有三個人正坐在遠處的草棚下吃飯,阿蛛果然是坐在了最外面,他魁梧的身材恰好遮擋了裡面兩人的視線。
沒有再猶豫,戴曉蕾將門向裡一拽,門鎖便掉了下來,戴曉蕾急忙接在手中,門開了一條縫,戴曉蕾鑽了出去。
輕手輕腳繞到了屋後,果然是有一條雜草掩蓋的小路,戴曉蕾什麼也沒有想,鼓足了勁,一個勁向山下跑去,跑到一處拐角,在一個樹的一旁真就靠了一輛山地車,戴曉蕾拖過來,抬腿騎上,向山下衝去。
幸好山不高,地勢還算平緩,戴曉蕾勉強能騎,卻已是如同乘了汽車一樣,四周的景物都飛快的向後倒去。戴曉蕾使著手閘,卻又不敢用到底,唯恐被人追來。
好不容易隱約看到了公路,戴曉蕾心裡高興,沒成想,車下突然被什麼一絆,連人帶車,她徑直栽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