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蕾儘管頭有些發昏,但是,對李總的厭惡,還是讓她極力的掙扎,想擺脫他的糾纏。
李總卻大力抓了她的胳膊,硬將她抱在懷裡。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刺鼻氣味,讓戴曉蕾止不住的想吐,她慌亂的喊叫:“不,不,放開我,放開我!”
接著,只聽到嘩啦一聲響,李總便被人狠狠潑了一臉的酒水,他不由一怔,戴曉蕾乘機擺脫了他的鉗制。
待看清是林子健拿了酒杯潑他,他不由暴跳如雷:“林子健,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哼,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我等著!”林子健將戴曉蕾拉到身邊,冷冷的對李總開口。
“林子健,不過是一個女人,你值得嗎?”李總惡狠狠的說,眼睛血紅象只發狂的野獸。
“可她是我的女人,沒有值得不值得,誰也不能動她,否則我會拼命!”扔下這句話,林子健拉著戴曉蕾,揚長而去,後面緊跟著張經理。
來到世紀豪門外面,林子健對張經理說:“我先送戴祕書回去,你在辦公室等我!”
張經理答應一聲,驅車離開,林子健將沉醉的戴曉蕾放到車上,讓她靠著自己的胳膊,也不管開車礙不礙事,他只想貼近她,依著她。
車子箭一樣向前開去,卻沒有開到戴曉蕾的公寓,而是去了御景花園,他的家中。
將車子停好,他抱她下來,回到家中,徑直將她放到**。林子健輕輕褪去她的外衣。看著她酡紅色嬌豔如花的臉龐,禁不住,低頭吻了她。想到張經理還在公司等著,他不得不移開他的嘴,不敢再去品嚐她的甜美。
然而,她忽然就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下一秒,她溫潤的帶著酒香的小嘴就伸了過來,找到他的,不管不顧的吻了起來。
“子鍵,子鍵,別離開我!”她喃喃的自語,神智有些不清,卻感知到面前的人是誰。
林子健的腦中突然就被一股熱血充滿,他全身變得燥熱起來。她溫柔的呼喚猶如魔咒,瞬間就將他的魂魄攝住,再也無法移開。
這一刻,他瘋狂的想要她!想要擁有她!
情慾翻卷而至,誰也無法阻擋,他幾乎是撕扯的拽下了她的衣服,接著又飛快的除去他身上的阻礙,回身,緊緊擁住了那個光滑溫暖的身體,她纖細而飽
和的身體微微的扭動,讓他迅速的膨脹。
“子鍵,子鍵!”依然是軟軟的呼喚,直直的深入他的骨髓,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他只想在她的嫵媚中沉醉,她的口中散發出淡淡的酒香,芬芳醉人,他只能拼命的吸取,吸取,總也不夠!
舌尖在她玲瓏的曲線上移動,隨之舔舐著她圓潤的蓓蕾,她的身體輕顫,全身舒展,又攏起,在他的愛撫中,她慢慢綻放。
感覺到她的溫潤和潮溼,林子健的腰沉了下去,順暢的相溶帶給他無盡的滿足,她緊緊的包裹,給他的是難以言說的奇妙!
她真的醉了,秀目微合,臉色紅潤,嘴裡不住的嚶嚀出聲,只有在醉酒的狀態下,她才不會害羞,她才會完全的開啟自己,忘情的和他一起纏綿。
他縱情的在她的體內馳騁,感受著心靈切合的舒暢,她一遍遍輕呼他的名字,讓他再也想不到別的,眼前,腦中,只有她,只要她!
一次,又一次,直到戴曉蕾昏沉沉的睡過去,他才從她的體內緩緩退出。看著她沉靜入睡的面孔,他的心中湧動著無限的柔情,她是他的,誰也不能染指!即便賠上他的一切,包括生命!
給她蓋好被子,他寵溺的望了一眼那個沉睡著的小女人,滿是疼惜。接著他穿上衣服,離開了御景花園,他的江山,等著他去鞏固,去堅守,他不會是項羽,他要的是,江山美人,缺一不可!
等戴曉蕾醒過來,天已經是微微發亮,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待看清眼前的景物,不由很吃了一驚,這分明是林子健的家中,她緣何來到這裡?
腦中突然就閃過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讓戴曉蕾不由心跳又臉紅,起身,她赫然發現,滿身都是他製造的痕跡,昭示著她昨夜的確承了他的恩寵,她沒有做夢,一切都是真實的!
臉一陣的發燙,她用被子包著自己,急忙進了浴室,好像他藏在家中的某處,隨時會出來對她偷襲。
匆匆洗了澡,戴曉蕾從浴室出來,林子健還沒有回來,莫不是他在外面呆了一夜?
想到臨走時,似乎聽到他對張經理說到辦公室等他,戴曉蕾不由對他有了深深的牽掛,他竟然要商量一夜的嗎?
簡單收拾了屋子,戴曉蕾急急的出門,給他買了早飯,早早就到了公司,推開辦公室的門
,只見他躺在沙發上,身上搭了外衣,睡得正酣。
戴曉蕾輕手輕腳的進來,將早餐放到茶几上,轉身,剛要出門,他卻在她身後弱弱的叫:“蕾兒!別走!”
回過頭來,只見他明亮的眼睛裡滿是深情,靜靜的望著她,不由讓她有些羞澀。
“怎麼會在這裡睡了,你沒有地方去啊?”戴曉蕾嗔怪他,給他到了杯水。
“可不,有頭小豬睡在我的**,害的我沒有地方住,只好委屈自己了!”
林子健端起水來就喝,同時壞壞的笑著。
下一秒,他卻猛的張開嘴,伸出了舌頭,“哎呀,你要燙死我,謀殺親夫啊!”
“呸!你是誰的親夫!”戴曉蕾忍不住啐了他一口,忽然又想起什麼,臉色隨著暗了下來。
是啊!他根本就不屬於自己,他的名字和另外一個女人連在一起。
感覺到她細微的變化,林子健忙停止了調笑,起身,過來將她抱住。
“蕾兒,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那麼多的委屈,你放心,即便將金麒麟關了,我也不要讓你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他的話在戴曉蕾心頭激起層層的漣漪,讓糾結的心不再那麼沉重。
“你想到辦法了嗎?”戴曉蕾不再沉於感情上的事,有些擔心的問他。
“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動用半山別墅的活動資金,我會交給簡傑去辦,放心吧,等貸款一下來,我就會把那筆錢撥回去。”
“哦,這樣做行不行,會不會影響半山的建設?”戴曉蕾不放心的追問。
“應該不會,只要運作的好,各種危機都會解除!”林子健很自信的說。
“好了,不用替我擔心,我會很小心的,哎,你帶了什麼好吃的,我真是有些餓了!”
林子健說著,伸手要去摸戴曉蕾拿來的袋子。
啪,他的手被一隻小手狠狠打了一下,戴曉蕾很威嚴的說:“洗手!”
“不洗,你餵我!”林子健忽然耍起賴來。
“不洗不吃,那我拿走了!”戴曉蕾作勢要收了東西。
“好,好,我洗,家有河東獅,就得老老實實哦!”他邊走邊嘟囔。
戴曉蕾聽了好氣又好笑,最終,她還是吃吃的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