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只是無盡的纏綿,似乎要把這一生的愛都要用完!從沙發滾到地上,從地上又挪到**,到處都是愛的暖床,不管不顧的,他們只想深深的擁有彼此!
最後,終於,他盡情的在她體內釋放,伏在她的身上累不想講話。
被他重重的壓著,她有些喘不過起來,只得使勁推推她,他會意了,翻身躺到一旁。止不住的倦意襲來,他竟然沉沉睡去。
戴曉蕾卻怎麼也睡不著,躺了一會,她悄然起身,將他抱著自己的手輕輕挪到一旁。穿了睡裙,戴曉蕾去了洗浴間。
洗完出來,外面的天已經開始暗了下來,似乎響起了唰唰的雨聲。她走到陽臺,向外觀望,果然是下雨,雨點不大,卻密密的,千線萬線,連線成一片,四處已經變得水氣茫茫,煙霧迷漫的樣子。
輕輕嘆了口氣,戴曉蕾不由伸手交叉著抱緊了雙肩。
她愛他,不容置疑,可是,她卻不敢放任自己去愛,一想起周曼嬌的肚子,她就酸澀的不能自己,她是吃醋了,是嫉妒了,再加上週曼嬌的背景,她便可憐的敗下陣去。她的愛情與他的事業比起來,是那麼的卑微,她沒有信心可以讓他一直說愛她!與其等到兩兩厭倦,不如趁著情意濃時分手,儘管心痛,卻是永恆!
伸手推開一扇窗子,那雨便迫不及待的跳進來,落到手臂上,臉上,涼涼的,一如她漸漸冷去心。
身子向前一傾,接著,她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擁緊。他來了!
“蕾兒,在想什麼,?”他把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頭上,帶著寵溺和眷戀
“沒想什麼,天黑了,你,不走嗎?”她沒有動,任他從後面抱著,此時的她異常的矛盾,不知該如何的面對他!
“你想我走嗎?”他的脣溫潤的吻著她光潔的脖頸,輕輕摩擦。
戴曉蕾閉上了眼睛,聽任他的親暱。
也許是感到了她的冷淡,他伸手將她反轉,讓她正對自己。
“怎麼了,蕾兒,不開心?”他低頭看著她有些蒼白的小臉,心微微的顫動。
“我們,還是不要來往了,這是,最後一次!”低了頭,她的睫毛垂了下來,彎起好看的弧度。
“為什麼?剛剛我們不是很好嗎?蕾兒,別那麼殘忍,我說過,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相信我好嗎?”林子健有些急了,不由緊緊抓住她的雙肩。
“是我過不了自己這關,也許我們註定無緣,放了我吧,有一天你會發現,其實我們真是不合適!”戴曉蕾抬起頭,水霧瀰漫的眸子裡是淡淡的憂傷。
“我不想你後悔,我也受不了被人拋棄!”她將頭轉向一旁,忍住那意欲湧出的淚水。
“蕾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後悔?又怎可能拋棄你?你都亂七八糟想了些什麼啊?”林子健變得激動起來。
“我是曾經對不起你,可是我早就後悔了,等再見到你後,我發現對你的心依然沒有變,所以我才不顧一切的追求你,蕾兒,不管要面對什麼樣的困難,我想要你一直站在我身邊,請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規劃好我們的未來,誰也不能阻止我們相愛!”
林子健說的情深意切一片肺腑,他真的有些心慌了,他發現,自己其實並不是很瞭解這個小女子,除了倔強,她還有些讓他說不清的東西,讓他看著心疼,卻又無可奈何。
“不要說了,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先走吧!”戴曉蕾依然低著頭,接著,她擺脫了他的約束,走到客廳。
林子健卻沒有移動腳步,久久的站在涼臺上,不發一言,臉色陰沉的厲害。
下一刻,他卻衝出來,猛的將她撲倒,懲罰似地吻上她的
脣,他用了狠力。
“林子健,你冷靜點,你幹什麼?你弄疼了我!”戴曉蕾一邊躲避他的侵犯,一邊氣惱的指責他。
糾纏不下,戴曉蕾突然張口咬住了他的嘴脣,狠狠的,不帶一絲的感情。
負痛之下,他急忙收回了嘴巴,卻已是流出血來。
看著他又惱又氣的樣子,戴曉蕾冷了臉,不去看他。
“好,我走,你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他抓起衣服,衝著戴曉蕾低吼。
很快,他穿戴整齊,打開了房門,頭微微象戴曉蕾處歪了歪,戴曉蕾正低頭捏著手指,並沒有看他。
咬牙,林子健拉開房門,大步離開。
聽著門被狠狠的帶上,戴曉蕾再也支撐不住,徑直的,她栽向沙發,再也不想動彈。
決定了,就不要再回頭!她親手扼斷了他與她之間的後路!
第二天上班,戴曉蕾就感受了林子健所帶來的暴風雨,幾個關鍵部門的經理無一例外的受到了批評,張經理回來的時候,更是一臉的汗水和難堪。
戴曉蕾深知情由,卻不好說什麼,只給他倒了一杯水端過去,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了聲謝謝!
何信恆走來,要找他簽字,張經理拿過單子來看了看,很無奈的說:“又是禮品單,剛才總經理可發了火了,聽說X市那工程用了不少的招待費,聽他的意思,似乎是簡傑有了什麼問題,所以,這陣子大家要小心哪,別捅出簍子來,誰也保不了誰!”
聽了張經理的話,戴曉蕾不由心頭一驚,他說什麼,簡傑出事了嗎?
“張經理,那個,簡傑怎麼回事?”戴曉蕾小心翼翼的問。
張經理端起茶杯嚥了一口後才說:“聽說似乎涉嫌貪汙,林總這幾天會去X市!”
“不可能,以簡傑的為人,他決做不出這種事來!”戴曉蕾一口否定,急急分辨。
“那可不一定,人心隔肚皮,做事兩不知,簡傑一下被抬到那麼高的位置,摔下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外面的**太大了,我們都是做業務的,還不清楚嗎?”張經理說的很不以為然,似乎對此類事件司空見慣。
他的肯定讓戴曉蕾不由感到十分的不安,難道,簡傑真的會做對不起公司的事?
很想找個人問問,卻不知該去問誰,中午吃飯時,戴曉蕾看到了司徒靜,心裡一動,忙靠了過去。
“司徒經理,一起吃吧?”戴曉蕾衝著司徒靜甜美的一笑。
“曉蕾啊,做吧,一起吃!”司徒靜很大方的向裡讓了讓,給戴曉蕾騰了個地方。
戴曉蕾坐了,很友好的問候了一番,最後才試探著問,“聽說,總經理要去X市?”
“嗯,是有這個打算,你怎麼知道的?這次他打算一個人去,並不帶別人!”司徒靜詫異於戴曉蕾的資訊很廣,同時又提醒她,不要心存妄想,她要去X市沒有戲!
看著司徒靜的表情,戴曉蕾只感到哭笑不得,那兒跟哪兒啊,司徒靜就亂琢磨!幸好她根本沒有那樣心思。
“哦,無意間聽說的,似乎是簡經理那裡出了問題,是不是啊?”戴曉蕾一邊輕輕往嘴裡填飯,一邊不確定的問。
“真是生怕不起浪,這些人的嘴咋就這麼賤!”司徒靜憤然說道,她大口吃了些菜,很氣悶的樣子,直到嚥了,才平靜的說,“不錯,簡傑可能出了點問題,不過還是要先搞清楚了再說,不然很有可能向上次冤枉你一樣,錯怪了簡傑。”
得到司徒靜的回答,戴曉蕾的心徹底沉了下去,這麼說簡傑真是做了以權謀私的事了?
不知為何,戴曉蕾就是不肯相信,她瞭解簡傑,他絕不會背叛林子健!
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戴曉蕾無精打采的回了業務室在電腦前坐下,見QQ上,麥琪線上,便送了笑臉個過去,一會兒,她回了,卻是滿臉淚痕的樣子。
戴曉蕾急忙打到:怎麼了?
麥琪回到:感冒了,難受!
戴曉蕾問:要不要緊?吃藥了嗎?
麥琪:正在輸液,三天了,今天才差一點!
戴曉蕾: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你幹嘛那麼拼命?
麥琪:木辦法,都是為了生活,客戶是我的衣食父母,我不敢得罪啊!
戴曉蕾:那也不能不要命啊,好好養著,忙完了我去看你!
麥琪給了她一個快樂的擁抱。戴曉蕾回了一個親吻的樣子。
那邊再無資訊過來,戴曉蕾下了線,接著,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嘿嘿,是我,小蕾蕾,下了班,我來接你!”是lucky歡快的聲音 ,似乎他已經恢復了不錯的心情。戴曉蕾不由勾起了嘴角。
“可是,我要加班啊,許多材料我都沒有整理好呢!”看著桌上那一堆的材料,戴曉蕾嘆了口氣,林子健不知發的什麼瘋,居然今天就要這些東西,這可是她在平時的時候,做至少兩天才做完的。
“是嗎,那加到幾點啊,我可以等你!”lucky不甘心的追問。
“不知道,也許會很晚,對了,lucky,你可不可以幫我個忙?”戴曉蕾帶著一絲的無奈。
“別提幫字,有事儘管吩咐!”能幫到戴曉蕾,lucky自然由衷的樂意。
“麥琪好像病了,這幾天在輸液,我也是剛剛知道,本來打算今天去看她,可我脫不開身,能能,麻煩你替我去看看她,要不要緊!”
“啊,去見那個小魔女?小蕾蕾,你嫌我活的太長是不是!”lucky一聽之下誇張的叫起來。
“怎麼?你怕她?”戴曉蕾故意的激他。
“什麼話!誰怕誰,哼,去就去,不過我可是看你面子上去的,你可欠著我一個大大的人情。”
Lucky果然上當了,很賭氣的說。
“好,有機會定然還你,謝謝!”戴曉蕾忍不住偷偷的笑,看來他們必有一番脣槍舌劍,可惜自己是無緣欣賞了!
與lucky告了別,戴曉蕾按了停止鍵,靜了靜心,暫時拋開簡傑的事,戴曉蕾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這個班一直的加到九點,還有些沒有做完,戴曉蕾腹內飢餓,有些頭昏眼花,她急忙從桌內摸了塊糖填到嘴裡。
甜甜的滋味充滿了口腔,讓人無限的滿足,就好像兩人相擁的時候,甜蜜又開心。
倏地,戴曉蕾就紅了臉,自己怎麼會把吃糖的滋味比喻成那樣?她難道也墮落了嗎?
突然,眼前的電話鈴音大作,嚇了戴曉蕾一跳,這個時候誰還會來電話?業務部也只有她一個人,誰還會知道她在此加班啊?
心突然就跳了起來,她遲疑的拿起了電話,“喂,你好,我是戴曉蕾,請問你是那位?”
按著金麒麟的禮節,戴曉蕾平靜的問話。
電話那頭,卻只是一聲重過一聲的喘息。
戴曉蕾微微有些尷尬,他想要做什麼?難道真是等自己做的這幾分檔案?原本她以為那只是他的報復。
“喂,請問你是?”戴曉蕾故作不知,繼續問道。
“檔案,你做完了嗎?”林子健終於開口,戴曉蕾聽不出有何異樣。
“還沒有,可能要再過一會兒!”戴曉蕾掩藏了自己的情緒,努力維持平靜。
“那我等著,做好了給我送辦公室來!”林子健沉聲吩咐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