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嬌靜靜的看著戴曉蕾,毫不顧忌的流著眼淚。
戴曉蕾雖然心驚,卻是一言不發,她不知道周曼嬌對她和林子健的事掌握了多少,所以,她選擇以靜制動。
“很詫異是吧!”周曼嬌抹了一把淚水,將眼看向斜上方,似乎在努力的忍耐。
“連我自己都沒有料到會在你面前流淚,其實一個愛著的女人就是一個傻子,一個瘋子,為了愛,我答應了他拿自己的名譽做賭注,和他演戲,和他合夥欺騙大家。我原以為,只要接觸的久了,他說不定會真的愛上我。可是我錯了,從開始就錯了,他的心裡早就有了別人,早在遇到我之前,他就陷得很深了。我很害怕,也很惶恐,我怕真的失去他,所以派人跟蹤他,收集那個女子的資料,直到他從A市回來,他帶了她回家,我明白,我再也沒有了機會!”
說至此,周曼嬌已經是聲淚聚下,聽的戴曉蕾莫名的慌亂。
“周小姐,既然你已經知道到真相,那你打算怎麼辦?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不會放手,除非是子健他不要我!”
戴曉蕾努力的保持著優雅的坐姿,她不能輸給這個女人,周曼嬌什麼都有,而她戴曉蕾只有一個林子健。
“我知道,想必子健都跟你說明了我們的關係,聽你的口氣,我猜的出來。但是,他有沒有告訴你,我們曾有過肌膚相親,而且,我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只是,你千萬不要告訴他,我不想他因為這個孩子而和我結婚,可是,我不能讓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見不到父親,所以,戴小姐,我請求你,子健借給我一年,只要一年就好,我和他結婚,順利的產子後,就和他離婚,你可以放心的追求你的幸福。”
周曼嬌說著,幾乎是一種哀求的口氣,她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傲和優越,反倒像是等著戴曉蕾施捨的女奴。
“你,說的是真的!你有了他的孩子?”戴曉蕾顫聲問道。
周曼嬌說愛林子健,她並不感到奇怪,試問一個家財萬貫的千金小姐,不是為了愛,怎會和一個不愛她的男子攪到一塊。但是,她卻懷了他的孩子,這令戴曉蕾不由大吃一驚,心中酸澀的難受,他居然是這麼不負責任的男人嗎?
周曼嬌看到戴曉蕾的懷疑,低頭從包內拿出一張化驗單,遞給戴曉蕾。
診斷書一欄明明白白的寫著:早孕!
戴曉蕾拿著化驗單的手禁不住抖了起來,那紙上的字變得模糊,似乎都擠到了一起,再也看不清。
“我知道,你愛子健,他也愛你,可是戴小姐,我也是沒有辦法才來找你,我本來是要做掉這個不該來的孩子,但醫生說我體質特殊,若做了,怕再難懷孕,終生都可能再不能做母親。加上他是子健的孩子,所以,說什麼我都要生下來。而且,我若是和子健結婚,爸爸會把他名下的30%的財產送給我,你知道這些錢可以幫助子健做好多的事情,半山公寓也會順利完工,子健不會再為了資金週轉不靈,而廢寢忘食的工作。還有,我可以給你一筆錢,相當豐厚的錢,你可以去建立自己的事業,我知道你的設計很有天賦,你可以自己去做工作室,當老闆,如果,一年後,你還是在乎子健,那我便退出,成全你們!”
周曼嬌已經停止了哭泣,很誠懇的看著戴曉蕾,眼睛裡滿是期望。
“不,不能這麼做,你以為,我決然而去後,子健還會再接受我嗎?你的主意,只會是一場傷害,會傷害了子健,傷害了我,也會傷害到你!周小姐,還是把這件事交給他來處置吧,若是他選擇了你,我會離開,若是他選擇了我,那麼對不起,我幫不到你!”
儘管心裡已是撕裂般的疼痛,戴曉蕾還是沉著平靜的應對周曼嬌。她不是小孩子了,她不會因
為她的一面之詞就否定了林子健對她的愛。
如果,林子健真是那個始作俑者,她會讓自己做出選擇。
“戴小姐,你真的不肯幫我?”周曼嬌見戴曉蕾站起身來,急急的問道。
“對不起,不是我不想幫,而是我不能幫,周小姐,你的事,還是你自己解決吧!”
戴曉蕾說著,徑直出了房間,剛剛轉過樓梯,她卻捂住了嘴,讓那一聲嚶嚀在手心隱藏。
他居然和周曼嬌有了孩子!這是個多大的諷刺啊!以為他只愛自己,卻不料,他竟然是花心幾分,處處留情,那他把她當成了什麼?是不是因為自己初始的拒絕而勾起了他的征服欲,所以才會追的那樣的緊。其實與他,她不過是別有滋味的小點心罷了,那份喜愛還能維持多久?
戴曉蕾心痛的幾乎無法呼吸,她不知道自己如何離開的會所。打了車,遲疑著說出那個地址,她要回去面對他,看看這個男人有幾分真,幾分假?
車子在御景花園前停下來,戴曉蕾付過錢,走進花園內。遠遠的,就看見那個挺拔熟悉的身影在一旁徘徊,看到戴曉蕾,他高興的迎了過來,看著戴曉蕾的眼睛裡已是火花灼灼。
“怎麼才來,我都等你好半天了,蕾兒,再也不許離開我這麼久,否則…….!”他曖昧的笑笑,做了個將她吃幹抹盡的動作。
戴曉蕾勉強衝他笑笑,跟著他向回走,他卻俯身將她抱了起來,急急的向家中奔去。
不由又羞又惱,戴曉蕾禁不住掙扎,企圖脫離他的懷抱。
“別動,蕾兒,不然我可要把你摔地上了!”沒有察覺到戴曉蕾的異樣,林子健衝她壞壞的擠眼。
將頭別到一旁,戴曉蕾不去看他的臉,此刻她真的的分辨不出,他是真心還是假意,是真愛還是虛情。
徑直將她抱到**,林子健不由分說就欺身而上,他太想念她的甜美和溫潤,他只想時時刻刻的與她糾纏,不分開,一刻也不要分開。
他的渴望那麼明顯的抵著她的身子,讓她羞憤難當,不知他在面對周曼嬌的時候,是不是象現在般飢渴。
微微,就有了一絲抗拒,她企圖推開他,但在林子健看來,卻好似欲拒還迎的羞澀,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讓兩個人之間再也沒有了障礙。
“蕾兒,我愛你,我要你,你不知道,這一天我過的是如何的煎熬!”他說著情意綿綿的情話,給她溫柔至極的親吻和愛撫。戴曉蕾只是被動的承受著他,身體沒有多大的變化。
情慾讓林子健陷入混沌狀態,他沒有察覺到戴曉蕾的不悅,腰身一沉,直直的進入。
入口處的乾澀,讓戴曉蕾皺起了眉頭,林子健卻是輕聲溫柔的安慰,“傻丫頭,不要緊張,不是第一次了,不會再疼了!”
他是以為她在害怕如初次相交時的疼痛嗎?戴曉蕾的心微微的收緊,他若不能完全的屬於她,她怎會完全的交給他!
但是,他緩緩的律動,和纏綿的親吻,終於讓戴曉蕾放下了抵抗,她的身子先自背叛了她,她從最初的抗拒,到慢慢的迎合,戴曉蕾的防線被他徹底的攻陷!
還是順從了自己的意識吧!誰知道他們有沒有明天,戴曉蕾已經開始對這份感情有了些許的動搖,即便明天他們各奔東西,她也要要這一刻的身心交融!她寧願是自私的,自私到容不得他與別的女子有染,她計較,才說明他在心中有著怎樣的地位!
林子健,若你真的背叛了我,我就選擇永不相見,生生世世!在迷失的最後一刻,她暗暗發誓!
依舊是一夜的纏綿,戴曉蕾幾乎在凌晨才睡了過去,林子健卻是睡不著,看著懷中沉沉睡著的小女人,他無盡的滿足,有著今
生今世的相守相依,他的人生再也沒有了遺憾!
寵溺的捏了捏她鼻子,他抱緊了她,亦沉沉睡過去。
第二天清晨醒來,身邊卻沒了她嬌柔的身子,林子健不由圍了浴巾找了出來。
卻見桌上放著一份早餐,和她留的紙條。
“我去上班了,看你睡的沉,所以沒有喊你,桌上有早餐,一定吃完再去上班,不然,會對胃不好!落款是一隻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林子健不由彎起了嘴角。她的溫情讓他十分受用。
看看錶都已經八點半了,他急忙幾吞下早餐,急急的出了門。
今天的事情很多,忙的林子健不可開交,好不容易抽了一點的空,他給業務部打了個電話,想聽一聽她的聲音。
業務部的人卻說她不在,讓滿臉興奮的林子健不由變得垂頭喪氣。
又忙了一陣。他再打電話過去,這次戴曉蕾接了,口氣卻淡淡的,“有事嗎?”
“嘻嘻,沒有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啊!蕾兒,我……!”
“我正忙著,沒事別打電話過來!”她直接的打斷了他的話,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那邊傳來的嘟嘟聲,林子健不由有些愕然,他有什麼地方惹著她了嗎?昨夜他們不是還好好的嗎?那甜蜜繾綣的滋味至今還在體內纏綿,她怎麼會瞬間變的冷漠?
百思不得其解,林子健想,或許她是真的忙,自己老打電話過去,肯定是打擾了她工作!
只得壓下對她的思念,他專心的工作。
終於等到了下班,他忍不住又給她打了電話,她接了,平靜的說,她幾天沒有回去了,要回公寓看看!
林子健這次明白了,她生氣了,是生他的氣了,只是他又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她?
匆忙的下了樓,他追了出去,下班的路上車流很大,林子健焦急的按著喇叭,聽門衛說她已經打車走了,不由心中有些惱火。
戴曉蕾,你搞什麼鬼?有什麼話不能挑明瞭,這樣的將人悶在罐子了,不是要殺人嗎?
好不容易從車流中殺將出來,他徑直開車到了她的樓下。
急匆匆上了樓,不費力氣的就找到了她的住處,雖然沒有來過,但那窗戶卻是非常的熟悉,他早已在她的樓前等了千百回。
“戴曉蕾,戴曉蕾,開門,開門!”
他用力敲打著門扇,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門悄然的打開了,戴曉蕾靜靜的站在門口,毫無表情的看著他,
看著她有些蒼白的小臉,他的火再也發不出來,“蕾兒,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惹你生氣了?還是我昨夜要得太多,讓你無法承受?”
他硬擠進去,將門關好。
面對他的疑問,戴曉蕾心疼的厲害,他看上去那麼的無辜和無害,可是,他卻騙了自己!
“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和周曼嬌真的只是合約關係嗎?”戴曉蕾緊緊盯住他的眼睛。
“對啊,怎麼,到現在,你還不相信啊?”林子健有些急了,他上前握住她的雙肩。
“我已經把我和她的關係都和你說明了,你還有什麼擔心的,是不是你聽了閒言閒語,告訴我,是誰在捕風捉影,我要他難看!”
“我再問你一句,你真的和周曼嬌沒有半分的關係嗎?”戴曉蕾寒了臉,她給了他機會,就要看他抓的抓不住!
“沒有,沒有,你還要我說幾遍!”他開始憤怒了,抓著戴曉蕾的手不由收緊。
“可是,周曼嬌懷孕了,她說孩子是你的!”戴曉蕾傲然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冰冷。
“啊!”他不由的喊了一聲,為這意外的訊息呆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