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健伸手將桌上的酒杯端給戴曉蕾,滿含深情的說:“曉蕾,為了我們能夠重新開始,乾杯!”
重新開始?
戴曉蕾的眼眸裡掠過一絲苦澀,他們還能夠重新開始嗎?他和周曼嬌馬上要訂婚了,他怎麼可以再來招惹自己?
看到戴曉蕾原本明亮的水眸黯然失色,林子健心中一緊,忙追問道:“怎麼了曉蕾?我又說錯話了嗎?”
抬起美麗的眼睛,戴曉蕾忍住幾乎要浮起的水霧,她淡然一笑的說:“你確定我們還能再重新開始?你確定周曼嬌小姐會允許你和她定了婚的同時,與其她的女子有交往?退一步來講,就算是她同意,我也不會答應的!”
戴曉蕾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心中酸酸的,那滋味無法言明。
看著戴曉蕾異常的舉動,林子健的眼眸裡漸漸充滿了笑意,終於他放肆的大笑起來。
“原來,你在吃醋啊!曉蕾,你居然為了我吃醋了,這是不是代表我已經進入到了你的心裡?”
戴曉蕾不由紅了臉,那模樣越發嫵媚動人,她氣惱的瞪了林子健一眼,他的笑意卻更深了。
“來,我們一起喝一個,曉蕾,好久了,我從未像現在這樣高興過!”林子健說著徑直給戴曉蕾滿了酒,看著戴曉蕾的眼神有愛戀,有激動,有寵溺,有柔情!
“你真的以為我和曼嬌會在一起啊?”看著戴曉蕾依然猶豫的樣子,林子健忍不住道出實情。
“什麼意思?”戴曉蕾滿臉的詫異,難道感情的事還有造假的嗎?
“其實,我和曼嬌都不想那麼早就結婚,可是雙方的父母都想竭力促成我們的婚事,為了應付他們,我和曼嬌商量好了,假裝要在一起,這樣周董會答應替金麒麟公司擔保,我可以從銀行爭取到資金。你知道,我一直想幫媽媽完成心願,所以我會投一大筆資金去建半山別墅。媽媽和爸爸已經離婚,她沒有得到多少資產,更得不到他的支援,只有靠我這個兒子了。而我剛剛接受金麒麟不久,沒有太多的資產,所以要有個靠山運作資金,周曼嬌的父親就是最好的人選,雖然他對外只號稱家產千萬,其實明眼人都知道,他有好幾個億的資產。這次我和曼嬌演出的這場戲不光瞞過了他,也騙了不少的人,金麒麟的股票也增了好幾個點數,半身別墅的資金已經到位,簡傑可以大展拳腳了。”
看著躊躇滿志的林子健,戴曉蕾恍然大悟,想不到為了公司,他竟然夥同周小姐上演了那樣奪人眼球的大戲。原來那些花邊新聞都是他故意做給大家看的。
戴曉蕾心頭掠過一絲欣喜,他原來和周曼嬌清清白白,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怎麼樣,蕾兒,你說我是不是很聰明,同時又是不是很專情?”
他壞壞的笑著,眼睛裡螢光流動,有些得意,亦有些動情。
“沒想到,你這麼壞?騙人的德行一點沒有改!”
戴曉蕾故意撅起了嘴,將眼睛看向斜上方,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不,蕾兒,我發誓,對於你,我再也不會欺騙,請你相信我好嗎?”林子健唯恐再勾起戴曉蕾對往事的計較,連忙賭咒,很著急的樣子。
戴曉蕾看著他突然就吃吃的笑起來,“再敢騙我,就讓你做個烏龜,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啊!能不能變個別的,烏龜太那個了!”林子健撇了撇嘴。
“居然討價還價,也就是說,你以後還會騙人嘍?”戴曉蕾目露凶光,咄咄逼人。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你說變啥
就變啥的,只要我不對你撒謊,我就只能是林子健!”
他舉手投降,他愛慘了眼前的小女人,只要她高興,隨她去吧。
“蕾兒,我的心裡只有你,所以我想問問,你的心中是不是隻有我呢?”林子健看戴曉蕾高興,小心翼翼的問道。
“讓我數數,你好像排在一二三四……………!”戴曉蕾掰著指頭很認真的樣子。
看著她得意的小臉,林子健不由咬牙切齒。
“不許再數,在你心裡只能放我一個!”說著,他站起身來,拉起戴曉蕾,霸道的將她拉進懷裡。
熱熱的吻落下來,纏綿又溫柔,戴曉蕾的腦中哄的一聲響後,就再也沒有了其它,她被眼前的人帶著慢慢飛了起來,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不見,世界變得如水般純淨。
良久,林子健才放開戴曉蕾,看著她被吻紅的雙脣,忍不住又低頭點了幾點,才不舍的放開。
“蕾兒,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在你心中是不是隻有我!”他低沉又沙啞的聲音充滿**格外好聽。
戴曉蕾羞紅了臉,低了頭,不去看他,也不回答,林子健卻急了,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讓她正對自己。
“他是誰?簡傑,還是lucky?”他有些受傷的眼神透著慌亂和焦急,莫不是,她的心中真的有別人的位置。
“簡傑是我很好的朋友,lucky是我的良師益友,難道你非要我承認我心裡藏了他們?”
戴曉蕾認真的回答,清澈的眸子裡沒有任何的水紋。
一陣狂喜掠過心頭,林子健高興的幾乎要雀躍,他雙手握住戴曉蕾消瘦的雙肩,激動的說不成句。
謝天謝地,我以為,天,我看到,你親了他,我以為,看,我真是個傻瓜!”
“你不光是傻瓜,還是個呆瓜,你看到我發的簡訊還不理解我嗎?那天和Lucky不過是偶然遇到。”戴曉蕾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簡訊?什麼簡訊?”林子健被說得一頭霧水,傻愣愣的看著戴曉蕾。
“Lucky送我回來的那天,我給你發的簡訊啊?怎麼你沒有收到?”
戴曉蕾驚訝的問,怪不得他沒有打電話給自己,卻原來他什麼都不知道。
“該死!”林子健對著自己敲了下腦袋,平時他並不怎麼用簡訊聯絡,大多都是用郵件來處理事務,是以他的手機裡存了很多的簡訊,有的呆了好長時間了。
摸出手機,他一條條找過去,終於在最後一天看到了戴曉蕾發的那條簡訊,日期正是他看到Lucky送戴曉蕾回來的那天。
簡訊的內容是說,戴曉蕾找了程裕民,但事情沒有進展,但,程總讓林子健給他回話。
看著簡訊,林子健不由懊惱萬分,如果自己早些時候發現,他也不會誤會了她這麼長的時間,結果,是他一手將戴曉蕾推得越來越遠。
“對不起,是我混蛋,蕾兒,再也不會了,我再也不會誤會你了!”他擁她入懷,用寬廣的胸將她緊緊圍住。他們錯過了太多,這一刻,他要抱緊雙手,再也不讓她從眼前溜走。
突然地,戴曉蕾的手機響了,她忙推開他,拿出手機,他卻不依不饒的依然摟著她的纖腰,不肯放手。
是沐非冉打來的電話,她說的又快又急,帶著哭腔,“曉蕾姐,姨媽暈倒了你快來幫忙,我媽和我爸都去了外地,簡傑哥又不在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聽了沐非冉的話,戴曉蕾立刻變了臉,急忙安慰道:“小沐你不要著急,我馬上趕過去
!”
林子健不知發生了何事,看到緊張的戴曉蕾忙急急的追問。
“你先回去吧,簡傑的媽媽病了,我要趕過去看看!”戴曉蕾說著,抓起提包就向外走,林子健忙上前把她攔下。
“還是我送你去吧,多個人多份力量,你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我們立刻趕過去!”
看著林子健堅定的目光,戴曉蕾心裡一暖,她點了點,接著撥通了救助電話,緊跟著林子健出來。
車子飛一樣的行駛,不多時,就來到了簡傑媽居住的地方,下了車,兩人跑步過去,推開門,沐非冉正守在姨媽身邊哭泣,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
“快送醫院!”林子健說著,疾步走過去,將姨媽抱了起來,快步向門外跑去。
剛要出門,正趕上趕來的救護醫生,大家七手八腳將姨媽抬上救護車,那車便立刻鳴叫著飛奔而去。
林子健載了戴曉蕾和沐非冉緊跟在後面,直到看到簡傑媽被推進了急救室,戴曉蕾的心才稍稍有些放鬆。
“小沐,到底怎麼會事,阿姨怎會暈倒呢?”戴曉蕾疑惑的問道。
“姨媽本來有心臟病,幹不了重活,今天不知為什麼新來的朱副經理非說姨媽打掃的衛生不乾淨,讓她從一樓一直擦到六樓,又累又氣,所以才暈倒了。”沐非冉低低的飲泣,說的有些簡單。
“朱副經理?”戴曉蕾眉頭一挑,眼中掠過一絲寒光,“是不是朱新凡?”
“嗯,就是他!”沐非冉肯定地點了點頭。
“果然是他,這個人先是剽竊別人的作品據為己有,道德敗壞,又欺負弱者,色厲內荏,純粹是個人渣!”戴曉蕾恨恨的說。
林子健忙過來勸道:“蕾兒,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先不要急著下結論,當務之急還是先救醒阿姨再說!”
“哼,都是你軟弱包庇,若不是你調他去印刷公司,還封了他副經理的職位,他怎會在別人面前作威作福。”戴曉蕾恨恨瞪著林子健很生氣的樣子。
林子健不由難堪的笑笑,討好的說:“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對,等我回去,一定會查清這件事,若朱新凡真的恃強凌弱,我立刻將他掃地出門,這總行了吧?”
戴曉蕾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抬頭焦急的望著急救室的門,不知阿姨何事才能夠醒過來。
一旁的沐非冉吃驚的看著戴曉蕾和林子健,幾乎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幾乎要糊塗了,林總不是和周家小姐才是一對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似乎和戴曉蕾的關係很不一般。
看著沐非冉呆呆的表情,林子健很友好的的衝她笑笑,能讓戴曉蕾急急忙忙趕來的朋友關係定然不一般,自已還是不得罪為好。
急救室的燈熄了,門嘩啦一聲開啟,走出一位醫生,沐非冉和戴曉蕾幾乎是同時衝了過去。
“大夫,我姨媽她怎麼?”
“大夫,阿姨她怎樣了?”
她們倆人一起開口。
“已經救過來了,但她患有心臟病,因為一直沒有好好的治療,所以情況不容樂觀,需住院觀察幾天,你們誰是家屬,請跟我去辦一下住院手續。”
大夫說完,徑直離開,沐非冉剛要跟過去,卻被林子健拉住,衝她搖了搖頭。
“還是我去吧,你和蕾兒守在這兒,萬一阿姨醒過來,也好有人照應。”
接著,林子健邁步隨著那位大夫走了。
沐非冉看著林子健離去的方向,低聲說:“曉蕾姐,你好本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