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我錯了-----第124章 腿,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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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腿,殘廢

以前看武俠電視,見到人瞎了,舞刀弄槍卻越發勇猛時,總覺得是白日見鬼,哪個荒誕不經導演浮誇地太賣力,障人眼目也不那般耍人的。

可現在,真到了自己頭上,才知道那不叫玄,也非幻,而是形象貼切、童叟無欺。

門口,飄然走近的步子,陌生,絕非這三天來耳邊所聽到的家僕抑或是家丁所有,更不是方碗心那壓根聽不見步子響的女人所發出。

氣壓在逼近,光和影在一決雌雄。

是的,即便自己現在是名符其實的一枚瞎子,而眼前的黑暗感還是來得那麼純粹而犀利,特別是在強光下,眼只要一碰上,立即響應起一種要穿透黑空接受光芒的衝勁兒,可惜,即便如此,還是次次敗了陣,咬牙也好,切齒也罷,無能為力。

鼻尖是高跟鞋的味道,鞋子的步伐輕盈平穩、不緩不急,又張揚出絲絲得意,那感覺,好像打了場勝利的戰役,女人,乘興而歸……

“真的瞎了。”楊依葵將人盯看了許久,而後冷冷清清拋下一句,好似斷言。

方楠欣一早知道,身上會噴此種刺激性香水味兒的女人,加上從人進門都沒聽得一聲僕人的招呼,這麼安然無恙地進出楊家大門,除了楊依葵這喧賓奪主的女人,還真沒有誰。

“阿嚏……”忍不住打下一個,或許,那並不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太過濃烈,只是近期,她本人的鼻子異常的**,脆弱。

畢竟,眼一瞎,有些負擔就自然而然全壓在了鼻子上。

“眼不行了,鼻子倒是靈。怎麼樣?香奈兒最新上市的複合型香,有需要嗎?我勉為其難地,可以給你帶。”楊依葵故近人,言語得意而輕蔑。

欺負一個瞎子,罪過。

方楠欣躲了躲,如今,鼻子於她而言,已不是一般的重要,分辨人、物都得用到它,又怎麼能讓那危險的氣味給堵了住。

“我可沒怎麼你,這麼抗拒……瞧,假髮都歪了,醜不醜的。”楊依葵伸手攀在人發頂上,勾起人那顫巍巍的、已經離了頭蓋的烏髮,若無其事奚落道。

“你走開……”頭上遮醜的東西就那樣給輕而易舉的剝離,方楠欣無法吞聲忍氣,推開女人站起。

“走?該走的人是我還是你?你不是一直喜歡獨立向西,怎麼,這會兒當楊家是避風港了?有本事,繼續出去瘋、出去闖啊!你不是一直挺有本事?”

“……”

“明明都嫁不出去的人了,爸卻還在為你跟蕭泰黎卑躬屈膝,你有什麼!稍微正常點的男人就該知道,人這樣了哪還有的商量?”

“……”

“你一定不知道,楊天華一說將你白送,那傢伙,轉個身就來了句爽快答應!想想其實也說得過去,男人本就風流,現在不過是給他白撿一具女體,即便讓你做上廣場蕭夫人的位置又怎樣呢?就是偶爾要帶女人回家過夜想來你也看不見,那生活多有滋味,至於,娶個瞎子進豪門是不是會遭人話柄……我看,蕭泰黎也是膽識過人了。”

……

蕭正柯在房裡待一上午了,似乎,腿走不了路。

廕庇的房間裡,滿地的雜亂無章陳設著男人的怒氣,似乎不久前,此地剛剛一場地震平息。

土色的窗簾懶懶地散著,攔住了窗外意欲探頭探腦的光,只瀟灑地留下一片灰暗。

輪椅,手杖……

正在送來的路上。

蕭正柯,鬆散無力又頹廢地坐在**,兩隻暗淡的眸子望著衣櫃上鏡子裡的人,手癢癢的想揍,卻動彈不了。

這就,撐不住了……

廢物,爛貨。

男人雙手不帶客氣地箍住大腿,掐、捏、拍、捶……花樣多多,總歸是在無休止地教訓。

“正柯,你在屋裡嗎?”殷妃子的聲音,軟軟捏捏,偏在這時候插進來。

蕭正柯懶得應人,脖子扭偏了方位,兩眼卻算徹底給電腦吸了去,那上邊的資料……

蕭泰黎……敢玩狸貓換太子?

不錯,有意思!

看來不動點真格,還真拿他不下!

“把萬鴻在日本的營銷全數撤掉,轉蕭氏,再查萬鴻的公積、資產和債券,我要資料。”無視外邊軟噠噠的女音,蕭正柯先朝外打出一個電話。

一旁電腦上的東西,分明把男人刺激了個遍,想來有些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即使是拼上性命也要持之以恆的。

門外的女人,喊了一陣,見門始終魁梧不動,睨一眼後,無聲息轉頭走開。

接到柯靜的號碼時,蕭正柯正一個人慢慢騰騰地使著手杖,那東西,用著膈應,真心不想觸及。

乾脆坐在輪椅上,蕭正柯按下接聽鍵。

“怎麼都不回來看看孩子的?你知不知道孩子現在多可憐,沒有母親,父親也不見蹤影,趕快,下午過來帶人出去玩玩。”

蕭正柯鐵血無情,眉心一擰,乾脆道,“我沒有時間,或者,你乾脆將人送到陸家去。”

“陸家?陸氏集團?你下午會在陸家?”柯靜這麼想道,兒子忙事業現在是少有天倫之樂。

蕭正柯見人無理取鬧,無奈,“我怎麼會去那兒,只是想物歸原主而已。”

“你……”

“好了,媽,我現在挺忙的,掛了。”

物歸原主?

正柯想什麼?

當年,他只是不小心才害人流的產!

現在如此好心,要拿自己親生孩子相抵?

糊不糊塗!

柯靜怎麼也不能答應,當然,她也無法想象,正柯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她這性情變得,還是不是她兒子!

“哎!”柯靜望了眼地上打滾的人,嘆著,媽不要,現在爸也不要……

哭,哭有什麼用呢。

“嗚,我媽咪呢!她好久不看我……”

“奶奶,我要媽咪嗚……”

“我不吃飯嗚……媽咪喂……”

“我想上學……我想見我的小朋友……嗚嗚……”

“嗚……奶來嗚,叔叔也討厭我嗚……我不要在這裡了……”

柯靜頭疼的給人眼淚擦下一把又一把,決堤的河,靠幾張衛生紙……

擋得住,怎麼可能。

蕭泰黎看著身前的女人,要說怎麼會叫的那般歡,原來是一胭脂俗粉,**老手,只是想不到啊,他是禽獸不成,竟連此等貨色也能將就到這時候。

大概是近來望著那些清新脫俗的照片望得眼高手低了,女人要沒上那等標準,倒都成了殘花敗柳,睡著,即便身體舒服,心卻不大舒服。

可要說方楠欣那女人,到底哪裡能讓他想入非非的……

身前的胸脯,身後的翹臀?呵,只怕上過他床的,哪個都要比她鼓個兩三倍。

大概,是征服欲

吧,這麼多年了,他蕭泰黎遊戲人間,也算閱女無數,可也就這麼個女人,對著他的表情從來只是面部僵硬,雙眼或無神、或乾脆翻出內白,冷冷地將他幹瞪。

他怎麼她了嗎?

不過是上回揩了點油,後來也沒怎麼她,可為什麼她就吝嗇地不衝他笑一個,而偏要擺出那種仇恨的眼神來?

哦……也是,除非她是神仙,不然不會知道他已不止一次地將她意**,是以,如此恨他?

呵,眼一瞎,還怎麼翻白眼?

醒醒吧。

一個月之後,看他怎麼讓她乖乖服從……

“別玩了,走吧。”蕭泰黎一手一手掰開女人纏在身上的四肢,忽地想到,他不過是稍稍走了會兒神,想了想那方姑娘……

竟就馬上毫無興致。

太可怕。

“咚咚咚”門外響起迅疾的敲門聲。

蕭泰黎轉身披上衣裳,下床,走出去。

“蕭總,您的私人電話。”

很快,耳邊傳來老朋友的荒亂。

“泰泰,你趕快聯絡楊坤,這瞎眼的傢伙竟把我們的人也逮了去!我這會兒自顧不暇,管不了那麼多,你在裡邊搗騰搗騰……”

也是,近來,全國上下都高喊戒毒腔調,緝毒警隊也是忙得前胸貼後背,老朋友這段時間,也是夠嗆,看吧,即便警隊裡有自己的人,照樣免不了地東奔西逃。

“放心,這事交給我,你自己注意著機靈點。”蕭泰黎這麼說著,人走回裡間,進到浴室。

伴著嘩啦而下的水流聲,電話接通。

蕭泰黎也知道楊坤這人,從來都好乾危險係數極高的要命事,這也是為什麼,此人年紀輕輕就讓他拾了個局長的高位。

即便金錢也能給人帶來快意,可對於志不在此的人來說,並無意義,當然,官匪勾結就不同了,這事做起來不是一般的危險級別,一朝被查,前功盡棄,一輩子完蛋,生不如死。

要知道,這個男人自從坐上局長那爛位後,是一直恨著堂堂英雄沒了用武之地,曾多次向上邊申請降職,卻都沒得順心,自然也無法跟隊出去剿匪,漸漸地,人一旦給壓抑地久了,歪念頭也是很容易爆出的,於是,都不需要人從中拉線,這廝很快地,認識了疤痕。

“喂,大老闆也會給我打電話了?”電話一通,聲音透過話筒,穿梭而進。

兩個男人能矯出什麼情?

蕭泰黎開門見山問道,“你抓錯人了,仔細瞧著,看哪幾個眼熟的。”

“看到了,就兩呆瓜。跑得太慢,給網住了。”楊坤平平淡淡地,沒什麼情緒。

其實對楊坤來說,他純粹是喜歡那種刺激,一邊幫人抓匪,一邊幫匪逃逸,連他自己都漸漸發覺,他不過是惡趣味地挑戰自己。

而要問他是不是真把毒販當了兄弟,恐怕他是要皺皺眉頭,幾度猶豫的。

“有對策嗎,你得負責將人弄出去!”

“我知道,你少用這口氣跟我說話,你們怕的,從來都不會發生!”楊坤顯得有些氣急,其實他也清楚,他身為公安廳局長,光就這層身份就可讓那些壞胚子忌憚幾分。

可他同這夥人怎麼也處好幾年了,還能不能信著點!

還這份揣度的態度,是不是太可惡了?

要真狗改不了吃屎……

他倒不介意,給來點實際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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