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總裁,我錯了-----第111章 我難道沒開了你


勁爆重口味,總裁,太瘋狂 南北極之戀 淺陌流年安得一笙 愛上我治癒你 愛你入骨:隱婚總裁,請簽字! 逃婚俏跟班:這個王爺有點冷 召喚神座 吞噬永恆 神執者 覆雲亂煜 闢天邪神 疏影流年 墓訣 官娶鬼 靈異鬼怪 位面孕夫的美滿生活 一號保鏢2 下街往事 傳球大師 網遊之巔峰召喚
第111章 我難道沒開了你

女子曼妙的身子隱隱透出一股甜香,而且還是麵包店的味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女人機靈閃動的眼珠眨著眨著,無端端落出些許淚珠,睫毛顫亂不停,鼻子嚶嚀哼哼,嘴巴……嘴巴被他用手堵了住,喊出的話又咽回了喉,只那兩隻尚且自由的手,晃得那個挑人威風……

放開了女人。

陸展風垂頭喪氣挪坐到一旁,整個人瞬間呈低迷狀,兩手抓頭抱著,痛苦地壓抑著什麼,沉忍地久久不出聲,卻又帶著危險。

方楠欣慌亂地起身後早已躲遠了些,站到男人看不到的後面,無聲息抬手擦除眼裡尚含的淚水,大氣不敢出,也不敢逃躥門外,就怕男人聽見什麼方位有什麼動靜後忽地又……

很久,沉寂的房間彷彿置放在了真空中一般,有人,卻沒有聲音。

陸展風是真想對女人做點什麼的,不僅因為她和馨兒的相像,也正因為她是不是馨兒,方楠欣。

既然馨兒始終都不原諒他,他一早也說過,他有那個自信讓跟前的這女人愛上自己……而且要把馨兒拋棄,他就必須讓自己愛上楠欣。

夜,在折騰之後又深了幾分顏色,十二點的鐘聲敲響時陸展風終於回了神,只是回眸一望時,女人早已靠坐在床沿憨憨呼睡,那副哭過的臉上也完好的陳設著先前的淚痕,眉頭皺著,人顯得格外疲憊。

錦繡。

舉杯邀月,顧影自憐。幾日來男人都是這種格調,合著窗外的清風與幽光,似乎別有一番滋味。

可今日的月亮放他鴿子,似乎不勝酒力甘拜下風,一早躲進了雲層。這可怎麼好,一個人兌水喝白蘭地……悽悽涼涼的夜景,更荒誕不經了。

近來,腿也跟人作對似得,不比先前的好使,三不五時地就麻上一陣,也是因此,他讓唐紅給準備了大頭針,隨身放了顆在口袋處,只要它麻一下,他也順手拿了針刺刺它,到回了痛感,有了知覺,才可勉強原諒。效果不差。

母親打電話來說,讓他回去看看孩子,孩子……所有人都說那是他的孩子,可唐紅告訴他,那孩子一直喊陸展風父親……

他蕭正柯,鬼迷心竅,一直就那麼信了,現在看來充其量也就是個不沾血緣的叔叔。好的時候或許還是叔叔……不好的時候,她會不會說,他是壞蛋仇人、大笨蛋呢……

酒香過於醇正,令人腦子生渾,男人闔上眸子,想起自己早在開始時就誤把人當了自己孩子,完全信了女人一面之詞,始終未曾動過親子鑑定的念頭,嘴角無聲勾了勾,一反往常的荒謬,何時開始,他蕭正柯也會恍惚度日,糊里糊塗了。

聽老頭子說已經抽了小孩的血做鑑定,他這邊用的……他時常給醫院那邊獻血,聽母親說鑑定的結果是百分之九十九的血緣可能,誰都樂了,蕭家的子孫!眼下不正是嗎,著著急急地又將人騙帶入門。

可據他所知,陸展風也是這種罕見血型,也留了血在醫院,記名不記名的他不清楚,總之拿錯了血樣也不是沒可能,或許這可能性小之又小,可人如今滿口都喊出父親是誰來了,真真假假的……還不夠傷人嗎。

兩個女人那麼像,三年前,陸展風也未必沒將人當了容馨給過**,三年後,也正好堂而皇之地用她來禍害自己,他很清楚,對容馨的喜愛,他一直隱忍不發,他很清楚,對這樣一個像極了容馨的女人他是沒有絲毫招架力的。

不是想知道容馨在哪兒嗎

?遠在天邊,可近在跟前。他又哪裡有那個好心情去告訴他這個。

容馨,容家飯店,一個養尊處優的男人,如何會去吃路邊攤,這就是有緣無分的問題了,只要想想他那望而不得,瞎了眼的滿世界找人的多情樣,讓人上廁所都能樂起來,多戲劇的人物,看著,也逃不過一個小丑。

對了,陸展風曾還真是明星出道,看,怎麼說都是小丑般的存在。

夜風襲人催人入夢,暗夜當空發人深省。

果然連久站都不行了。

男人左手抬起,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根頭大根細的東西,順手地擱在腿上,一下一下,越扎越深。如何也感覺不到疼痛,怎麼都沒關係。

次日天大亮,滿世界卻沉浸在一片溼雨中,溼溼熱熱的天氣,令人這種生物好不快活。

方楠欣被陸展風拉到了陸氏。說是已經讓人事部給安排了工職,今天就得上班。

誰也沒提昨日的種種,彷彿那只是一個荒謬的夢,不倫不類的,天都變了,誰也不願想起來尷尬自己似得,都將頭一甩,輕鬆拋在了腦後。

只是經過這一次的突然之後,原先對陸展風放下的警戒,如今又拾了起來,也多了幾分忌憚,以後都不敢跟陸展風兩個單獨共處。

好像知道方楠欣的畏忌般,陸展風這次也深明大義地給人配了車,是以,女了上下班都自己開車,車技雖不成熟,卻也能以十到二十碼上下的車速蝸牛般地移回陸家,而不被開罰單。

這次回陸氏,雖然還是在財務部,可令人奇怪的,前兩三天大家都安安靜靜的,沒有一個人拿她開刷,而這樣的狀況沒持續長,直到不小心在茶水間撞上秦雙,戰火一觸即發。

“你到底有什麼好的?陸總竟為了你事先把我們集合著訓斥一頓!聽說你那個孩子喊陸總爸爸,報上不是說那是蕭總的?”秦雙手裡舉著一杯剛衝好的咖啡,人靠在門沿上,眼神既不屑又充疑。

方楠欣見人擋了自己去路,看樣子自己是不得不招呼了,其實秦雙一直人站中間,兩邊都不得罪,現在,怕是終於選好戰隊,準備第一次的廝殺了。

“這是我的事,沒有跟你說的必要。”方楠欣回了句,想要走開,卻見女人故意挪身擋過來。

“你別忘了,這裡是陸氏,你要是蕭正柯的人那就是內鬼了!你說你能在這裡生存下去?還是早早地辭了這份工,省得裡外不是人的好。”秦雙鉤鉤脣,似在點醒人不要自作聰明,妄圖蚍蜉撼樹,否則死的只是不自量力的自己。

“我沒你說的那麼不恥,你有這份心很好,可是陸總都不擔心,你著急什麼?或者,陸總樂意也說不定呢?”方楠欣望過去,看到女人臉上的不甘,忽然明白一個道理,女人要為難女人,大抵都是從嫉妒開始,可有時候自衛反擊也未嘗不是一個原因。

秦雙拿著咖啡的手緊了緊,骨節映出白皙,本以為這個女人看著是個好欺負的,沒想到說起話來也是牙尖帶酸,可那樣子……孤軍奮戰的樣子並不好看,反過來還令人同情,想來公司上下,除了那個羅玟,哪個女人臉上沒頂著兩道鐳射,一心想射穿這女人的心房呢。

“你不該是這樣子啊,被人欺負就該有被欺負的樣,楚楚可憐陸總看了才會心疼。都是周旋在兩位年輕總裁間遊刃有餘的人了,難道還會不懂撒嬌任性求打擊?”幹嘛要費力跟她爭呢,直接哭著跑陸總那兒去告狀不就得了!

方楠欣沒那個情商,在這之前也一直是這樣,從來都一個人堅強,吃虧可以,但也從不吃大虧,有什麼勢力猖狂、魔王擋道的,她是可以忍一時,但是被逼急了也不會任由自己吃啞巴虧。三年來,一個人帶著孩子,艱難困苦猶如陣雨,間歇性地也沒停過,如果自己不把傘撐開,怎麼避免被淋溼個完全。

“秦雙,我們真有必要這樣嗎,為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在這裡嘲弄譏諷,到頭來不是自己的照樣得不來,可本該有的卻又消失了?”方楠欣頓了頓,“朋友做不成,也不一定是敵人。”

繞開秦雙,方楠欣進了茶水間,心情沉重。

陸展風一上午也不知往財務部打過去多少通電話了,要找的人卻在下午姍姍來遲。

羅玟腳才踏進財務部,坐在辦公室裡眼尖的男人立馬將臉一黑,“啪啦”放下眼鏡,開了門大嗓子道,“羅玟!進來!”

羅玟“嘁”一聲,頂著雙斜向天花板的四十五度白眼,歪著脖子,兩手抱胸,腳下噔一聲、噔一聲,慢悠悠地穿過小隧道,進去經理辦公間。

“看你乾的好事!”沈唐鈺拿著份檔案往桌上一拍,因為太過憤怒嘴角已經開始抽搐。

羅玟見人是真發了怒,撇了撇嘴帶點心虛地走過去,拿了那資料裝模作樣看著。

“毛病啊,哪裡有問題?”看來看去,什麼借貸、應收、應付款資料,格式內容都整整齊齊的,哪裡有什麼差錯?

“放肆!說話注意分寸了我跟你說,在我這裡可以胡言亂語,在陸總跟前小心腦袋搬家!”沈唐鈺怒睜開眼,小混蛋玩心越發重了,翹了一上午的班也沒個電話!

“那你多慮了,陸總跟前我向來卑躬屈漆、謹言慎行,對什麼人說什麼話,你知道的。”羅玟吊兒郎當說著,也不客氣,反正沈唐鈺看著溫文爾雅人模人樣,任她怎麼刺激也只敢怒不敢揍。

沈唐鈺盯著這隻常年除不掉的妖精,心裡頹廢喪氣,這小年輕也不知怎麼搞的,從進公司開始就使了勁兒地跟他對著幹,也不怕他,三天兩頭地在他跟前說些激他要挖她祖墳的話,完後也不逃,只等著他下一步動作,好像算準了他不揍女人一般,鼻子越翹越高。

作為財務部經理,他沈唐鈺統攝掌管整個財務部的人、物、事,豈會任一隻臭蚊子逍遙,所以在她進公司後沒待上兩天,他開除她的檔案嘩啦下去了。

“hello,沈經理好久不見?”

“你又跑這兒來做什麼?”

“當然是上班啊!”

“我難道沒開了你?”

“開除我?沈經理夢遊吧?”

“……”

“沈經理,我是小玟,醒來別忘了!”

明明把人解僱了,奈何妖精變幻莫測,竟然在消失了三天後又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跟前。

下查人事部才知道,這女人再一次應聘陸氏財務部因她走了而空出來的崗位,偏巧,還又通過了。還是陸總親自給批的。

自然,以後又有了叫人滾蛋的心思,可人又在幾天後出現,還是先前的崗位,好像那崗位就是專門為她設的,少了她還真不行。

後來……女人大概是玩膩了這遊戲,直接驚動陸總,陸總電話下來,讓他對羅玟客氣些,少幾根寒毛可以,但是不能少了人。

沈唐鈺看著眼前的小狐狸,少幾根寒毛可以是不是,那就別怪他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