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他嗎?”於辰淡淡地問。()
喜歡?她喜歡他嗎?喜歡,也不喜歡,說不上來。
“那你愛他嗎?”繼續追問。
愛?那是多麼強烈的字眼,可是?她凌妍妍卻好像從未曾擁有過。
“妍妍,如果你喜歡他,你愛他,你覺得你離不開他,就要勇敢地抓住他,好好地愛他。”於辰拍拍她的肩膀,給她鼓勵。
凌妍妍看著像是自己親哥哥一樣的於辰,終於笑了:“好,我知道怎麼做了。”
就算不能永遠,也要轟轟烈烈地愛一次。
“我先回去了。”看著已經黑了的夜色,凌妍妍拿起了包,快步地走出咖啡廳,攔了一輛計程車,往公司回去。
於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
。她的急切讓他的心冷卻:“學長,你也太大方了吧?你不是也喜歡妍妍,你不是也深深愛著她嗎?”
“只要她幸福,我就會快樂!”於辰的臉上流露出的是幸福,可是?心卻冷到了極點,從未這樣冷過。
沈恬無奈地搖頭:“妍妍真幸福。”
“希望她能夠得到她想要的幸福。”而她的幸福,他卻給不了,他從今後,就把妍妍當成妹妹來疼愛,可他做的到嗎?
到了公司,凌妍妍卻發現辦公室裡早已空無一人了,從包裡拿出了手機,竟然沒電了。
快速走出公司,坐計程車回到了公寓,一開門進去,一間間房間找過去,結果卻在浴室裡看到了風之銘的身影,撲身上前,摟住他,用力摟緊。
“妍妍?”風之銘不確定地喚著。
凌妍妍不顧他身上未擦乾的水,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前。
“讓我抱一會,一會就好。”凌妍妍輕輕地說著。雙手環住他的腰。
風之銘笑笑著回摟她:“我身上溼。”她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不在乎。”凌妍妍抬起頭,踮起腳尖,吻上了他性感的薄脣。
風之銘雙手撫在她的臉上:“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凌妍妍搖了搖頭:“沒什麼。”
“真的沒什麼嗎?”風之銘一臉的狐疑。
“嗯。”凌妍妍只能點頭,愛他,也只能放在心裡。
風之銘抱起她,走向了臥室的大床:“你點起的火你負責澆滅。”
兩人緊緊地相擁著,風之銘將她額前的頭髮捋到了耳後:“今天,你被嚇到了嗎?”
“有點。”凌妍妍誠實地點頭。
風之銘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對不起
!”
凌妍妍垂下雙眸:“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傻丫頭,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嗎?”風之銘輕咬著她小巧的耳垂:“乖乖睡覺。”
平靜只能一時,不能永遠。黑夜也一樣,過去了,就是白天。
一走進辦公室,映入了兩人眼底的是,一束大的誇張的紅玫瑰。
風之銘當作沒看到一樣,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下,凌妍妍拿出了夾在花中間的一張卡片,幾個字龍飛鳳舞:妍妍,我愛你!希望你喜歡我送的花,李明浩。
他還真不死心,凌妍妍無奈地搖搖頭,準備將花扔掉,電話卻在這時響起,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喂,你好:“
”妍妍小姐,喜歡我送的花嗎?”李明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凌妍妍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李明浩看著傳來嘟嘟聲的電話聲:“誒,真是個膽小鬼,我只說了一句話就掛我電話。可也太小看我了。”將電話放回到西裝口袋,開車離去。
“是他打來的,花也是他送的。”風之銘不是問的,而是肯定的說:“挺浪漫的,有沒有很感動?”走上前,把凌妍妍禁錮在自己的身前。
凌妍妍退也退不開,雙手抵在兩人之間:“你這是吃醋嗎?總裁大人。”用力推開他:“上班了,這是公司。”
“好吧!暫時放過你。”風之銘走回到位置上坐下。
沒一會兒,祕書敲門進來:“總裁,程氏建築凌總的特助打電話來,確認下午三點的會議是否準時進行。”
“嗯,下午我和凌特助一起過去。”風之銘轉了轉手中的金筆,對祕書吩咐著。
凌妍妍一聽到他說的話,正對著電腦打資料的頭突地抬起,正想開口,被風之銘的一個惡狠狠地眼神給瞪了回去。
”是,總裁
。”祕書接到總裁的命令後便出去了。
凌妍妍一看到祕書出去後,便起來走到他的面前:“程氏企業的合作案,不是李特助負責的嗎?怎麼又變成我了?”更何況,現在,她不想跟他一起進進出出。
“我是總裁,我說了算。”風之銘霸道地說著,不給她一點拒絕的機會。
凌妍妍無奈地聳聳肩:“搞砸了可別怪我。”她也不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能力。
“有我在,沒有這麼容易搞砸。”風之銘自信滿滿地說著。
凌妍妍又低頭開始動著手指敲打著鍵盤,不理會風之銘。
“凌妍妍。”風之銘在安靜了幾秒鐘後開口叫她。
“嗯?”凌妍妍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應了一聲。
“你想不想去設計部?”風之銘像是漫不經心地問著。
凌妍妍終於抬起了頭:“什麼?”
“沒聽到就算了。”風之銘靠向椅背,手指輕彈著桌面。
快速地起身走到他的辦公桌前:“你說的是真的嗎?讓我去設計部?我沒聽錯吧?”凌妍妍的黑眸睜的大大的,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閃著,眼裡有著渴望。
“我只是問你想不想?我沒說讓你去。”風之銘看到她眼中的急切時,開始咬文嚼字了。
凌妍妍抿了抿脣:“沒讓我去,又問我想不想?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走回到位置上坐下。
“看來,你很不想當我的特助,巴不得早點離開這間辦公室吧?”風之銘微眯起雙眸,緊盯著凌妍妍。
一聽到他說的話,凌妍妍的火氣衝了上來:“明明是你先問我的,現在又反過來說我,反正你是總裁,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有拒絕的權力嗎?”一說完,走出了辦公室。
風之銘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嘴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