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在一起聊著天,寶仔因睡意襲上,跑回了房間睡覺,時間在眾人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慢慢流逝,很快,夕陽染紅天際。
突然轉頭的藍菲兒被那夕陽吸引了注意力,起身,她慢慢來到窗前,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這是人們經常說的一句話,對這句話,曾經她沒什麼感覺,而此時卻是感觸頗多。
“菲兒,怎麼了?”見菲兒起身走到窗前,潘姐不解詢問。
聽見潘姐的詢問,藍菲兒轉過頭,夕陽置身於背後,讓她彷彿置身於一幅畫中般,“沒什麼,只是感覺時間過好快。”搖頭,她笑著回答。
“是啊,你不說,我還沒感覺到,宇翔,你先陪菲兒聊聊,我去做飯,等下一起吃。”說完,潘姐起身,欲往廚房忙碌去。
“潘姐。”只是,她才轉身,背後卻響起了藍菲兒的呼喚聲。
“怎麼?”潘姐不解回頭。
“不用忙了,再等一下,我要離開了。”笑著,藍菲兒開口說道。
“為什麼?不在這裡吃飯嗎?”潘姐臉露驚愕。
面對潘姐的驚愕,藍菲兒點了點頭,“嗯,晚上有點事。”
“有什麼事不能吃了飯再解決嗎?”潘姐皺眉。
“下次吧,等你回來,只要有時間,我一定會去吃你做的飯。”沒有回答潘姐的問話,藍菲兒只是笑說道。
“既然這樣,那,好吧。”終於,潘姐妥協了,轉身,她回坐到凳子上。
“那我先走了。”當她剛坐下,藍菲兒開口了。
聽著藍菲兒的話,潘姐騰地一下從位子上起身,“剛剛不是還說要等一下嗎?怎麼現在就說走了?”
“時間差不多了,和別人約好了的,要是遲到了,不好。”
“這樣啊,很遠嗎?讓宇翔送你過去吧。”想了想之後,潘姐提議道。
聽見親親愛人的話,坐在位子上一直未開口的周宇翔起身,“走吧,我送你過去。”
“不是很遠,所以,不用了,我走過去就好。”見對方如此說,藍菲兒慌忙開口。
她根本就沒有事,也沒和任何人有約,若是叫對方送,讓她說個地址,別說,她還真不知道說哪裡,總不可能說自己租房的地址吧,自然,也不可能說歐亞鑫公寓所在之地。
“沒關係,讓他送你過去,我放心點。”毫不知藍菲兒內心想法的潘姐開口說道。
“是啊,我送你過去吧,若是出了什麼事,我也不好跟浩傑交代。”同時,周宇翔也開口附和著。
“那,好吧。”實在沒辦法,最終,藍菲兒只得點頭同意。
見藍菲兒點頭,周宇翔舉步,率先朝門外走去。
“潘姐,我先走了,回來給我電話。”而藍菲兒則對潘姐如此說道,見對方點頭之後,她才轉身離去。
當藍菲兒的身影消失不見,潘姐本只有不捨的臉龐上出現一抹擔憂,一抹因離去之人眼中那一直未散去的憂愁之色的擔心。
“菲兒,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啊。”久久之後,她低喃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當潘姐在心中希望著時,藍菲兒已坐上了周宇翔的愛車,將車窗滑下,她仰頭看著花店二樓。
“回家嗎?”突然,耳旁傳來周宇翔的詢問聲。
聽見對方的話,藍菲兒驚愕轉頭,“你……”
“其實,你並沒有和人有約吧。”打斷藍菲兒的話,周宇翔徑直說道。
“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說謊騙你們的。”低頭,藍菲兒說出歉語。
“我並沒有指責或是怪你的意思,畢竟你有你的想法,好了,去哪裡?回家嗎?”說著,周宇翔啟動車子。
“嗯,去大廈。”點了點頭,藍菲兒說道。
聽見藍菲兒的話,周宇翔握住方向盤的手一僵,“你住那裡?”而後,他一邊將車駛上馬路,一邊似不經意的問道。
會驚訝,並不是因為那座大廈的地段處於貴族區,也不是因為他的公寓正好在那裡,而是驚訝於身旁人竟住在那裡,是,她的身份住那裡沒什麼好驚訝的,但若沒記錯的話,親親愛人曾跟他提過,身旁人住的地方距離花店,就算走路也只有二十分鐘左右,但是那兒,別說走路,開車大概都要二十分鐘左右。
“嗯,前晚剛搬過去。”
“哦,原來租的地方退了嗎?這麼遠,以後,每天不是要起很早,然後來這邊開店。”若自己有車還好一點,若是沒車,每日坐公車,那還不如搬到這邊,住樓山。
“沒,不過正打算叫浩傑退了,至於每日開店,也沒關係,我,和我一起住的朋友在冷氏工作,我可以搭乘他的車到冷氏,然後再走過來。”開口,本想說我未婚夫,但就在話即將出口那刻,猶豫了一下的藍菲兒改變了話語,隱瞞了她與歐亞鑫之間的真正關係,也未將他
名字說出。
都是在商場打滾的人,她相信,對於歐亞鑫這號人物,身旁人並不會感到陌生。
“嗯,這樣也可以,但是,和朋友住,幹嘛不搬去和浩傑住,你剛剛出院,應該是要人照顧的時候,不是嗎?”他真搞不懂好友,自家小妹出院,他竟不接她回自己家照顧。
“嗯,大哥跟我說過,只是,他現在和冰心姐剛剛和好,我不想去打擾。”說到夢冰心,藍菲兒才猛然想起,上午,當遇見大哥時,她竟忘記問他,冰心姐怎麼樣了,不過,看大哥的樣子,冰心姐應該沒事了。
“和好了?那小子前兩天不是還說分手了嗎?菲兒啊,你會不會覺得你大哥有點倔脾氣。”驚訝開口之後,周宇翔問著藍菲兒。
聽見他的話,藍菲兒疑惑轉頭,“怎麼說?”
“那天,我去找他,看他愁眉苦臉的,出於關心,就問了一下,結果,一問才知道,原來冰心那丫頭要去相親了。”
“大哥知道冰心姐要去相親?”藍菲兒驚撥出聲。
大哥知道冰心姐要去相親?冰心姐要去相親,大哥知道?知道,知道他還那麼鎮定?知道他還不去阻止?知道他還有心陪她去吃飯?大哥到底在想什麼啊?他們都在搞什麼飛機啊?
“是啊,知道有什麼用,他不去阻止啊,我在一旁使勁勸,他聽都不聽,說什麼他們兩個已經分手了,還說什麼他沒權利阻止。”想著那日兩人的對話,周宇翔止不住搖頭嘆息。
怎麼突然感覺在感情上,好友是個木魚腦袋。
額……聽著身旁之人的抱怨,再想著昨日在餐廳發生的一幕幕,藍菲兒額上掉下一排黑線,話說,她也有了如此感覺,大哥脾氣有點犟、倔。
她可以用腦袋保證,昨日,若不是冰心用刀割了自己手腕,她家那位偉大的總裁大人絕對會離開,想著若是他們離開,或者,在他們離開之後,冰心姐才做出那個動作,不由得,藍菲兒打了個寒顫。
“怎麼了?”察覺到藍菲兒的動作,周宇翔不解詢問。
聽見對方的問話,藍菲兒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和你有了一樣感覺而已。”
“是嗎?你也這麼覺得?”彷彿找到知音一般,周宇翔出聲。
“是啊,你不知道,昨天,我們在餐廳,當時……”
一路上,兩個有點三八的人不停討論著那個他們感到無語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