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歌在**躺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她的計劃已經開始了,她已經成功地來到凌羽瑟的身邊,那麼復仇的事情也該好好地準備一下了。
白楚歌怕洩露訊息,不敢在任何工具上記載,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想著自己的計劃,不知不覺間便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迷濛間聽到了向軍在敲門“楚歌,你醒了嗎?”
白楚歌應了聲,抬手拂去額上做噩夢出的的冷汗,起身開了門。
白楚歌剛出房門便聽說凌羽瑟已經回來了,現在正在書房,讓她趕緊準備晚飯。
回來的正好,她正準備找他談談呢。白楚歌想起那一條最新規定,頓時滿心憋屈,怒氣衝衝地去了書房。
楚歌直接推門而進,坐在書桌後的凌羽瑟正在敲打著鍵盤表情認真專注,聽見響動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手上的動作,聲音平淡卻帶著些調笑,“怎麼,不過是一天沒見,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見到我?”
“誰迫不及待啊,那條二十四小時待命的規定是怎麼回事?”白楚歌直接無視了他的調笑,不悅地質問道,“凌羽瑟,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凌羽瑟仍然繼續著手中的動作,側臉冷峻而矜貴,聲音淡漠地應了一聲,“哦,我知道了。”
白楚歌上前合上凌羽瑟的膝上型電腦,然後盯著凌羽瑟又重複了一次,“凌羽瑟,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我不同意那條約定。”
凌羽瑟被突然打斷了工作,卻並不動怒,只是看著白楚歌,聲音冷淡,“白楚歌,是你說想要當我的廚師吧?”
白楚歌不知道凌羽瑟怎麼會突然說這個,點頭道,“當然,我很想得到這份工作。”
凌羽瑟對上白楚歌的目光,“想要得到這份工作,就必須要遵守我的規定。白楚歌,你並沒有選擇的餘地,因為僱主是我,出錢的人是我,所以,我說了算。”
他蔑視的樣子讓白楚歌感到羞辱,但是腦海中卻閃過了媽媽倒在血泊中的樣子,讓她的心一陣一陣地揪著疼。
報仇,一定要報仇,她怎麼能忘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仇,所以她絕對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白楚歌緊緊握住雙拳,任由指甲陷入掌心,然後她聽到自己帶著些顫抖的聲音,“好,我知道了。”然後便轉身離開。
凌羽瑟看著白楚歌離開的身影,有些愣神,剛才聽著她顫抖的聲音,他居然會有種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真是魔徵了。
白楚歌氣沖沖的從書房離開,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給凌羽瑟送咖啡上來的向軍。
“楚歌,你和少爺吵架了?”向軍下意識地詢問,少爺回來的時候明明心情不錯的。
“向叔說笑了,我不過是個廚師,哪裡能跟少爺吵架。”白楚歌淡淡地迴應了一聲,徑直去了廚房。
白楚歌氣沖沖地回到廚房,將水龍頭開到最大,伴隨著嘩嘩的水聲處理著手中的食材。剁菜的時候刀刀用力,恨不得手中的菜就是那個可惡的凌羽瑟。
白楚歌雖然在父母在世的時候生活優越,對廚藝卻一直都很感興趣,所以一般的菜式都難不住她,一個小時之後便準備好了豐富的晚膳。
凌羽瑟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白楚歌已經將碗筷擺放好,其他傭人已經各自下班了,只有管家向軍和白楚歌在餐桌旁等待著。
凌羽瑟一眼便看到了那道他最喜歡吃的清燉乳鴿,擺放在最前面的位置。他面上冷冷的,心中倒是頗為受用。
白楚歌看著凌羽瑟姿態優雅地坐下,拿起準備好的勺子去舀了一勺乳鴿湯,心中很是緊張,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凌羽瑟看。
她知道凌羽瑟最喜歡吃的就是乳鴿,所以在做這道菜的時候,她的手不小心滑了一下,放了滿滿的一勺鹽進去,擺放的時候還特意將這道菜放在了最靠近凌羽瑟位置的地方。她絕對不是故意用大勺加鹽的,絕對不是。
凌羽瑟在白楚歌期待緊張的目光之中將那勺乳鴿湯喝了下去,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卻抬頭向白楚歌笑了笑,“再加一副碗筷,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白楚歌被凌羽瑟笑的心中一緊,這傢伙不會是知道了她在故意報復他,所以準備把那道清蒸乳鴿都讓她吃了吧?
白楚歌心中打鼓,卻也不能拒絕,只好到廚房又拿了一套餐具。
回到餐廳的時候才發現向軍已經離開了,只有凌羽瑟坐在餐桌旁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白楚歌忐忑不安地坐了下來,偷偷地觀察著凌羽瑟的表情,並沒有動手夾菜。
她哪裡有心思吃飯啊,以凌羽瑟的脾氣在察覺到她的報復之後,不應該表現得這麼平靜啊。
凌羽瑟似乎察覺到了白楚歌的偷看,脣角含笑,聲音愉悅道,“怎麼不吃啊?”
他居然破天荒地拿起一旁的公筷為白楚歌夾了一筷子青菜,“你不是喜歡吃素麼,多吃一點。”
竟然沒有給她夾乳鴿肉,白楚歌一邊扒拉著碗中的飯菜,一邊看著凌羽瑟表情平靜地繼續吃那道清燉乳鴿。
凌羽瑟時不時的為白楚歌夾些菜,但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夾乳鴿肉,而他自己卻吃肉喝湯,將那道清燉乳鴿吃的精光。
凌羽瑟姿勢優雅的用餐巾擦拭著脣角,然後聲音平淡地向白楚歌說道,“飯菜很好吃,你的廚藝很好。”
白楚歌心情複雜,起身倒了杯水放在他的面前,莫名就有些心虛,支支吾吾道,“你,你,喝點水吧。”
她只是想要小小地報復他一下,沒想到他卻把那道菜全部吃完了,而且還絲毫沒有要怪罪她的意思。
莫非這位少爺口味那麼重?!
凌羽瑟慢條斯理地喝完了水,繼續回到書房工作。
白楚歌將碗筷清洗完,又一一擺放好,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她正準備去洗漱一下,床頭上的座機卻響了起來,她順手拿起,“喂?”
“送壺水到書房來。”凌羽瑟簡短地說了一句,不等白楚歌回答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送水應該不是廚師該做的工作吧
?白楚歌盯著手中的電話看了一會兒,有些抱怨。
不過想想凌羽瑟剛才把她特意多放了鹽的菜全部吃掉了,擋不住心中的愧疚,重新回到廚房準備了一壺水,用托盤端著來到書房。
白楚歌這回倒是沒有直接推門進去,而是先敲了敲門,得到凌羽瑟的允許之後才進去。
她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凌羽瑟的左手邊,這才準備離開。
凌羽瑟卻頭也不抬地吩咐道,“你就在這待著,隨時完成我的要求。”
白楚歌不滿地抗議,“你要的水不是已經送來了,為什麼還不讓我休息?”
“二十四小時待命。”凌羽瑟語氣平淡地提醒著她那條最新的規定,白楚歌只能無奈的留下。
凌羽瑟的書房非常大,沙發茶几等一應俱全。凌羽瑟坐在書桌後辦公,白楚歌便從書架上隨意拿了本書坐在沙發上翻看著。
十五分鐘後,凌羽瑟看著悠閒地翻看書籍的白楚歌,清了清嗓子吩咐道,“水涼了,換一杯。”
白楚歌認命地起身換好了水,重新回到沙發上繼續看。
又過了十五分鐘,凌羽瑟又要求白楚歌換水。
等凌羽瑟第三次開口的時候,白楚歌心中的愧疚終於被凌羽瑟給磨沒了,將水杯重重地放在凌羽瑟的面前,語氣十分不友善,“不想喝就不要喝,想喝的話自己倒,我不伺候了。”
她氣呼呼地回到沙發上繼續看書,她一早就被凌羽瑟吵醒了,中午雖然午睡了一會兒卻一直在做噩夢,此時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不知不覺間便睡著了。
凌羽瑟察覺到白楚歌的呼吸變得綿長,這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他又魔怔般放輕動作起身拿起一旁的毛毯為白楚歌蓋上,然後繼續處理工作。等工作全部處理完之後,這才經沙發上的白楚歌抱回了她的房間。
白楚歌晚上向來有上廁所的習慣,醒來的時候有些意外,並不在書房,而是在自己的房間裡,而且她身上衣服也沒有絲毫動過的痕跡。
凌羽瑟這傢伙有的時候也不是那麼討厭啊,起碼並不乘人之危,而且也挺有紳士風度的。白楚歌在心裡想著,先起身換上了睡衣,然後便去了廁所。
重新躺在**之後,本來就睡眠不足的她很快便睡意朦朧了。但是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卻聽到隔壁傳來了一陣陣吵雜的呻吟聲,便是沒有經驗的她也能聽出那是**的聲音。
而她的隔壁就是凌羽瑟的房間,本來對於這樣的安排她是抗議的,但是在凌羽瑟“方便隨時為他二十四小時服務”的說法下無奈接受了。
凌羽瑟和程曦冉的動靜一直很大,白楚歌雖然很煩,但是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她也沒有管的權利,只能用被子將頭矇住,過了好久才昏昏睡去。
因為要為凌羽瑟準備早餐,所以早早起床的白楚歌,看著鏡中的自己蒼白的臉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心中的怒火越燒越烈。凌羽瑟這混蛋自己夜夜笙歌也就算了,她可沒有聽牆腳的愛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