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特種兵出身,身邊搞偵查的戰友有很多,他們還在部隊裡,查詢一個人的行蹤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三分鐘之後,他的手機裡出現了一條簡訊:東泰大酒店,車主叫凌羽瑟,他在2032房間。”
邱桐毫不遲疑,一腳油門,汽車在公路上飛奔了起來。
東泰大酒店,是一個五星級的酒店,裝修的十分豪華。
二十層是豪華的總統套房,普通人根本不能進去。
2032房間裡。
身材頎長的凌羽瑟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小半個城市,他的目光深沉,讓人看不懂他的心思。
穿著紅色蕾絲長裙的身材高挑的齊嬌嬌,慢慢的走了過來,從後面輕輕的抱住他。
“齊嬌嬌,你做什麼?”凌羽瑟回過神來,目光微凜,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想要把她的胳膊拉開。
齊嬌嬌身上用的是頂級的香水,味道清香,沁人心脾。凌羽瑟聞起來,總有一種刺鼻的味道,讓他十分的不舒服。
她身上的香水味,不如白楚歌身上的體香好聞。
“羽澀,你知道的,當年我並沒有做背叛你的事情,這幾年的時間,幾千個日日夜夜,我一直在想你,我以為這一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了。老天爺給了我這個機會,我不想放棄。”
齊嬌嬌輕聲的抽泣著,晶瑩的淚水滴落在凌羽瑟背上的衣服上。
她緊緊地抱著男人的身體,不肯鬆手。
這一個擁抱她等了幾年的時間,不知道多少個無人的寂寞黑夜,她覺得死神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過來,多麼渴望能夠抱著凌羽瑟的身體?
這種感覺只有她自己知道。
凌羽瑟的大手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腕,終究沒有把她的手拉開。
他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在女人的擁抱下緩緩的轉過身,無奈的看著她,“你離開的時候,讓我丟盡了顏面,我以為自己會恨你,幾年的時間,我都沒有辦法從陰影裡走出來。直到遇到白楚歌……”
“不,凌羽瑟,你知道我從來沒有愛上其他的男人,我愛的只有你一個。為了你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你怎麼能夠愛上其他的女人?”齊嬌嬌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淚水,梨花帶雨大概就是用來形容她的。
她嬌柔的身體緊緊地貼在凌羽瑟強壯的身體上,精緻的臉頰湊上來,靠在他的胸膛上。
“齊嬌嬌,你記得自己離開了我多長時間嗎?7年了,整整兩千多個日日夜夜,你怎麼會以為我還能接受你?”凌羽瑟深深地嘆息了一聲,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試圖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可是,我是愛你的,我的離開也是為了你,你都知道的,不是嗎?”齊嬌嬌在他的身前,緩緩的仰起頭來,望著他英俊的臉頰,踮起腳尖,紅脣朝著他性感的緊抿著的脣湊了過去。
在她的脣吻上來的時候,凌羽瑟一皺眉,一側頭,她的紅脣印在了凌羽瑟的臉頰上。
齊嬌嬌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睛裡閃過一絲失落,被她迅速的遮掩過去。
她沒有收回自己的脣,湊在他的臉頰旁邊,輕輕
地呼吸著,靜若幽蘭的淡淡的幽香瞟到了他的鼻尖。
熟悉而陌生的氣息,讓他明顯的一愣。
齊嬌嬌的手輕柔的落在了他襯衣的扣子上,輕巧的幫他解開了釦子。
“你做什麼?”凌羽瑟回過神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猛然推開齊嬌嬌,轉身朝著房門走去。
走到房門前,才想起自己襯衣的扣子還沒有系,他低下了頭,準備繫上釦子。
突然,房門被開啟。
邱桐手裡拿著一張房卡,站在房間的門前,朝房間裡看去。
凌羽瑟臉頰上印著一個紅色的脣印,襯衣上面有兩顆釦子沒有繫好。
“啊,邱桐,怎麼是你?”齊嬌嬌看到突然出現的邱桐,眼睛轉了轉,猛然走上前來,親熱的挽住了凌羽瑟的胳膊。
邱桐眸光深了深,一雙漆黑的眼睛望著凌羽瑟,開口說道:“老大,她在等你。”
聽到白楚歌的名字,凌羽瑟的眼睛深了深,一把推開了齊嬌嬌的身體。
“她在哪裡?不是讓你保護她嗎?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凌羽瑟一雙黑眸不滿的瞪著邱桐,“她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我不會放過你。”
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凌羽瑟故意大聲地說道。
他抬腳從邱桐的身邊走過去,邱桐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老大,你真的在意她嗎?難道你不覺得想要保護一個人,最重要的是保護她的心嗎?”邱桐緩緩地轉過身,盯著凌羽瑟後背,一字一頓的說道。
一整天,白楚歌都是神遊天外的樣子,坐在病床裡,不時地看手機,像是在等待什麼。
凌羽瑟的腳步微微一頓,回頭看著邱桐,眼睛眯了眯,他沒有說話。
邱桐繼續說道:“她看起來堅強,但是,她也只是一個女人,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她快要被壓垮了。”
凌羽瑟的眸光深了深,眼前出現了白楚歌哭紅的眼睛,心狠狠的疼了起來。
他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一對翅膀,飛回到白楚歌的面前。
凌羽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她在別墅裡等你。”邱桐提醒道。
齊嬌嬌抬腳要追上去,被秋桐攔住了去路,邱桐冷冷的注視著她,一雙眼睛似乎要把齊嬌嬌殺死。
“邱桐,你讓開,我要去找凌羽瑟。”齊嬌嬌焦急地說道,聰聰的抬起頭看向走進電梯的凌羽瑟。
“難道你不覺得,對於一個被你拋棄的男人,最好就不要再去招惹了嗎?我是凌羽瑟的兄弟,我不想看到他在經歷那樣的痛苦。”邱桐嘲諷的一笑,“齊嬌嬌,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賤的女人。”
邱桐的目光落在齊嬌嬌的臉上,她的臉色一片蒼白,一雙眼睛哭的紅腫,淡淡的瞟了秋桐一眼。
她的樣子分外可憐,無助的背靠在門板上,身體順著門板滑下來,雙臂抱著膝蓋蹲在那裡,無助的哭泣著。
邱桐看著她哭泣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畢竟眼前的是一個女人。
“齊嬌嬌,不要再去招惹凌羽瑟,如果你有一點點的愛他,放他享
受自己的幸福。”邱桐沒有說更多威脅的話,緩緩地轉過身,抬腳離開。
只要齊嬌嬌不去找凌羽瑟和白楚歌的麻煩,他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畢竟凌羽瑟決定放棄了。
“我愛凌羽瑟,我沒有做出個背叛他的事情。”齊嬌嬌泣不成聲,一句話被她說得斷斷續續的。
聽到她說完最後一個字,邱桐的腳步頓在了原地。
齊嬌嬌這話是什麼意思?
明明是她和劉振昊在一起,給凌羽瑟戴了綠帽子,這還不叫背叛嗎?
轉過身,疑惑的看著蹲在地上,仰著臉望過來的女人。
別墅裡。
白楚歌抱著紅糖坐在臥室的大**,身體無助的蜷縮成了一團。
凌羽瑟的臥室特別大,大到讓她感覺到空曠,心跟著變得空落落的。
不行,不能在房間裡待著,不然悲傷無助的感覺襲來,她會覺得無處躲藏。
她抱著紅糖跳下床,光著腳腳走出了凌羽瑟的臥室,回到以前自己住過的房間裡。
抱著紅糖坐在**,她低著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
“凌羽瑟,你是不是和齊嬌嬌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很想讓你回來陪我?”
紅糖無辜的望著白楚歌,輕聲的嗚咽了一聲。
“為什麼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不在我的身邊?”白楚歌的聲音有些悽楚。
她緊緊地擁住了被子,盯著被自己的抱在懷裡的紅糖,“紅糖你比凌羽瑟好,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時候,你在我身邊。”
紅糖被她抱的不舒服,掙扎了一下,沒有從她的懷裡掙脫出去。
或許是真的累了,白楚歌的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的睡著。
紅糖在她的懷裡嗚咽著。
凌羽瑟從外面走進來,徑直上樓,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一片凌亂,沒有白楚歌的身影。
她的兔兔拖還在床邊,白楚歌去了哪裡?是在洗澡嗎?
輕易的推開了洗手間的門,還是沒有看到白楚歌。
他的眉毛不禁皺了起來,這女人不會出了什麼事情吧?
為什麼凌羽瑟不在房間裡?而且,每天凌羽瑟一回到家,紅糖都會第一個迎上來,今天他沒有看到紅糖。
白楚歌不會帶著紅糖離開了吧?
他急匆匆的下了樓。
心從來沒有過的慌亂起來,像是失去了最心愛的寶貝。
見他衝下樓梯,幾個傭人恭敬地迎了上來。
“白楚歌呢,她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在房間裡?”凌羽瑟急忙問道。
一個傭人上前一步,回答道:“白小姐回她自己的房間了。”
聞言,凌羽瑟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了二樓上的側臥室的方向。
兩個人正式確定關係以後,白楚歌就搬到了他的房間,怎麼突然之間搬回去了?
想要和他分居嗎?
上樓,一把推開了門。寬大的**,白楚歌身體蜷縮成一團躺在那裡。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懷裡抱著不停扭動身體的紅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