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珊珊忍不住紅了眼圈,痛呼了一聲,“好痛。”
她委屈的哽咽,“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我是你的女朋友,難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被其他的女人勾引,你讓我默不作聲?
她的聲音委屈,淚水慢慢的滑落下來,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心疼。
看著她哭泣的臉,劉振昊沒有一點的心疼;聽到她的聲音,劉振昊眉毛皺得更深,終究沒有再說下去。
他不能現在和秦珊珊分手,不然父母一定會怪罪下來,後果不是他能夠承擔得起的。
“白楚歌從來沒有勾引過我,秦珊珊,我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劉振昊警告道,鬆開了握著秦珊珊肩膀的手。
秦珊珊順勢環抱住了他的身體,臉頰貼了上來,“我以後可以不去找她的麻煩,你不要對我這麼凶了,嗚嗚……”
她委屈的哭著,一雙眼睛裡的厭恨不減,反而更加濃烈。
她覺得是白楚歌對劉振昊說了她的壞話,劉振昊才會質問她。
……
汽車裡,白楚歌聽到邱桐說明天就要去美國,微微的一呆,不解的看著他,一雙眼睛裡滿是疑惑。
早上還在說考慮去美國抓聞永峰嗎,這麼快就決定要去美國了?
邱桐一邊開車,一邊側頭看著她,點了點頭,“我明天就去美國,我一定會把聞永峰抓回來的。”
他發誓一樣的開口說道。
看著白楚歌淚流滿面的樣子,他覺得心疼。他要用盡一切辦法抓住聞永峰,拿到錄音,幫白楚歌報仇。
“那你帶我一起去,我也要去美國,可以嗎?”她一把握住了邱桐的胳膊,像是要糖吃的孩子一樣望過去。
她也要去?
邱桐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老大是不會允許你和我去美國的?現在他一天都離不開你。”
聞言,白楚歌的手慢慢的鬆開,眼前浮現出凌羽瑟依戀她的神情。
凌羽瑟是不會允許她離開,如果不是她身體沒有恢復過來,凌羽瑟會繼續帶著他去公司。
“那……”白楚歌依舊不想放棄,卻也無可奈何。
“我答應你,一定找到聞永峰。”邱桐側過頭,鄭重的開口說道。
白楚歌輕輕的搖頭,“你要保護好自己,即使找不到聞永峰,你也必須平安回來。”
邱桐的心裡面劃過一抹暖流。
聞永峰的下,對白楚歌有多重要,邱桐清楚。他以為白楚歌只會想抓住聞永峰。
卻沒有想到白楚歌還會祝福他要注意安全。
“會的,這個世界上能夠殺死我邱桐的人還沒有生出來。”邱桐輕鬆一笑。
以前執行任何的任務,他都可以把生死看淡,即使是死,他也絲毫不在乎。
反正他是一個孤兒,死了也不會有人心疼。
現在不一樣了,如果他出了事情,吳初櫟會傷心,眼前的白楚歌也會心疼。
有人牽掛的感覺,真好。
晚上,凌羽瑟回到別墅,走進家門,就看到白楚歌抱著紅糖坐在沙發上發呆。
紅糖看到他回來,立刻從白楚歌的懷裡跳出來,逃跑了,這小傢伙似乎知道凌羽瑟不喜歡它,每一次看到凌羽瑟都跑的遠遠的。
“在想什麼?”凌羽瑟在她的身邊坐下,把她摟進了懷裡,大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肩膀。
白天沒有看到白楚歌,一整天凌羽瑟的心裡都是空落落的。
終於回到了家,凌羽瑟自然不會放過接近她的機會。
“邱桐說要去美國。”白楚歌任由凌羽瑟的抱著,躺在她的懷裡,仰頭望著他帥氣的臉頰。
“恩,他對我請示過了,說要去處理一些私人的事情,我同意了。”凌羽瑟說道,大手觸碰到白楚歌柔軟的臉頰,“不用擔心,邱桐做事有分寸,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可是……”白楚歌遲疑著說道:“你能不能派人去幫助邱桐,在他需要幫忙的時候,讓你的人幫他。”
白楚歌以為,這一次邱桐去尋找聞永峰是幫她做事,凌羽瑟的手下就不會給邱桐任何的幫助。
凌羽瑟輕輕一笑,“放心吧,邱桐是我的兄弟,不管他去做什麼,我的人都會幫助他,而且,我派章慳專門協助邱桐了。”
白楚歌鬆了一口氣,章慳的本事她是瞭解的,有章慳在會事半功倍。
凌羽瑟低頭看著白楚歌。
她長長的睫毛在燈光照射下,在白皙的臉上形成了淡淡的陰影,看起來十分的迷人。
他低垂下偷,湊過去輕輕地啄住了她的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漂亮的眼睛,動作輕柔。
對於凌羽瑟的親吻,白楚歌習慣了。
凌羽瑟把她的脣當成了餐前餐後的甜點,即使她拒絕也沒有用。
纏綿的親吻過後,白楚歌從凌羽瑟的身上跳下來,“晚飯已經做好了,可以開飯了。”
“等一下。”凌羽瑟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把白楚歌拉了回來。
白楚歌回過頭,疑惑的看著他。
“邱桐去了美國,你的身邊就沒有保鏢,我另外派人保護你。”凌羽瑟語重心長的說,在他的心裡,白楚歌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用了。”白楚歌搖頭拒絕,“我又不是什麼有錢人,不會有人想要對我下手。”
當初邱桐保護她,多半是因為程曦冉的原因,現在程曦冉死了,沒有人再回傷害她。
凌羽瑟還想再說什麼,人已經被白楚歌拉起朝著餐廳走去。
他的目光落在兩個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上,微微的一愣。
白楚歌似乎習慣了主動牽著他,凌羽瑟的脣角微微的上揚,緊跟著她走進了餐廳。
“不是告訴你這兩天身體不好,就不要做這麼多菜,在家裡好好地養著的嗎?”凌羽瑟掃了一眼餐桌上的飯菜,又是滿滿的一大桌子菜。
這女人要做多久,才能做這麼多?
“這幾天你在醫院照顧我,辛苦你了,給你做些吃的犒勞一下你,是應該的。”白楚歌笑了笑,在餐桌前坐下。
犒勞他?凌羽瑟微微的一皺眉,他不喜歡白楚歌的這個說法。
聽起來和白楚歌要報答他的照顧一樣。
“坐在我身邊吃飯。”凌羽瑟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椅子上的白楚歌,“你做這麼遠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額。”白楚歌無語,她想安安靜靜的吃飯,不想吃飯的時候都被凌羽瑟動手動腳的。
見她不動,凌羽瑟微微一挑眉,“你不過來?”
白楚歌只好端著餐具走了過去,還沒有在凌羽瑟身旁的椅子上坐好,人就被凌羽瑟一把拉了過去,直接坐在了的腿上,“吃飯。”
凌羽瑟這是要把白天沒有陪他一起去公司的時間給補回來嗎?連吃飯的時間也不放過。
她看了一眼旁邊偷笑的傭人們,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先退下去吧,有什麼事我會叫你們的。”
“是,白小姐。”傭人們恭敬的應了一聲,魚貫著朝著餐廳門口退去。
“以後不要稱呼她白小姐,她是我的女人,叫她少奶奶。”凌羽瑟的抱著她,目光沒有離開面前的飯菜,張嘴說道。
聞言,傭人們都是一愣,隨即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白楚歌。
“是。”傭人們叫了一聲,“少奶奶。”
白楚歌一陣尷尬,點了點頭,沒有應聲。
“你是我的女人,這裡是你的家,她們叫你少奶奶是應該的。”凌羽瑟夾了一塊紅燒魚,遞到白楚歌的脣邊,“來,餵你。”
家?
這個字讓白楚歌的心微微的一顫,父母去世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有家了,這一輩子也沒有想過自己還能在有家。
凌羽瑟卻說,這裡是她的家。
“你不喜歡吃紅燒魚嗎?怎麼哭了?”凌羽瑟有些慌張地說,他盯著白楚歌的側臉。
看到她的眼睛裡有霧氣浮現出來,隱隱的泛著淚光。
“沒。”白楚歌否認,擦了擦眼睛,張嘴輕輕地吃掉了凌羽瑟遞到自己嘴邊的紅燒魚。
“凌羽瑟,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白楚歌低垂下眼眸,低聲的問道。
“因為我愛你啊。”
凌羽瑟自然的回了一句,“你是我凌羽瑟最愛的女人,我要讓你變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他緊緊地貼著白楚歌的身體說道,熱氣直接噴在白楚歌的脖子上,她的面板酥酥麻麻的,心底卻被深深地溫暖包圍著。
她在凌羽瑟的身上轉過身,看著凌羽瑟的臉。
他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裡面盛滿了深情,大手輕輕地箍著她纖細的腰肢,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能夠感覺到彼此的心跳聲。
這一刻,她在想,如果她沒有揹負任何的仇恨,乖乖的留在他的身邊,做個幸福的小女人該有多好?
她還在愣神之間,凌羽瑟將她一把抱起,回了臥室。
臥室裡立刻升騰而起一股春意。
一夜雲雨,白楚歌癱軟在了凌羽瑟的懷裡,迷迷糊糊之間,似乎聽到凌羽瑟呢喃了幾句,“楚歌,我們生個孩子吧。”
楚歌,我們生個孩子吧。
翌日清晨,白楚歌從睡夢之中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凌羽瑟沉睡的帥氣臉頰。
兩道濃密的劍眉下,一雙眼睛緊緊地閉著,此時的他沒有了平時人前的咄咄逼人。
……
放在櫃子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探出白皙纖細的手臂,把手機拿了過來,是夏淺淺打來的電話。
“喂,淺淺,有什麼事情嗎?”白楚歌輕聲的問道,一邊從凌羽瑟的懷裡掙脫了出來。
“淺若初見公司重新裝修過了,過幾天就要開業,今天我要在公司裡做一些開業的策劃,你可以來幫我拿一下主意嗎?”夏淺淺小心翼翼的說道。
凌羽瑟睜開了眼睛,重新把她撈進了懷裡,低頭吻上了她的頭髮,然後小聲地說道:“不可以。”
“恩,一會兒我就去你們公司找你。”白楚歌答應了下來,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答應了,凌羽瑟再想說什麼也來不及了。
這女人,越來越不聽他的話了,凌羽瑟生氣的想著。仔細的一想,似乎她從來沒有聽過自己的。
兩個人在一起以來,一直是他遷就寵溺著白楚歌。
把背對著自己的白楚歌在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這女人看似柔弱,固執起來,比他還要固執。
明明和他談婚論嫁了,卻還不肯和他說出心裡的仇恨。
“我告訴過你不能同意。你為什麼還要答應夏淺淺?”凌羽瑟帥氣的臉頰逼近她,湊到她的鼻尖,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緊緊地抱著白楚歌的身體,張嘴要上了她的肩膀,輕輕地把她雪白的面板含在嘴裡,牙齒輕輕地啃著,懲罰女人的不聽話。
白楚歌的身體一緊,下意識地要推開凌羽瑟,兩個手腕卻被男人一直動手握住,按在了**。
凌羽瑟繼續在她的肩膀上攻城略地,另一隻大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她太瘦了,腰肢不盈一握,似乎凌羽瑟微微用力,就會把她的腰肢握斷一樣。
“我和夏淺淺是好朋友,她讓我幫忙我怎麼能不去呢?”白楚歌趕忙解釋,感覺到肩膀微微一疼,她立刻道歉,“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
對付男人不能硬碰硬,不然吃虧的只能是她,最好的辦法就是妥協。
反正她答應了夏淺淺,不能反悔了,即使和凌羽瑟認錯,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凌羽瑟似乎看出了白楚歌的心思,鬆開了她的肩膀,捧住了她巴掌大的臉頰。
他揉了揉白楚歌的臉,“既然你身體恢復了,可以去幫夏淺淺的忙了,自然也可以跟我去公司了。”
把白楚歌放在外面,凌羽瑟是十分不放心,相比之下,還是把她留在身邊的好。
“和你去公司也可以,不過我今天答應了淺淺要去幫忙,不能推脫了。”說完,白楚歌掀開被子,逃跑一樣的跳下了床,衝進洗手間洗漱了。
凌羽瑟一時鬆懈,竟然讓小女人從自己的懷裡逃跑了,跳下床就要去追,白楚歌砰地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順手反鎖上。
砰砰砰……
凌羽瑟在外面用力的敲著,低吼道:“給我開門。”
“我在洗澡,不方便開門。”白楚歌站在花灑下
沖澡,心情格外的好。
他突然覺得,自己和凌羽瑟之間的相處,就像是普通的情侶,這種感覺似乎也不錯。
“你洗澡我又不是沒有看到我,我還給你洗過澡呢,有什麼好害羞的。”凌羽瑟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白楚歌臉色一黑,當時她生病了,不方便洗澡,那幾天都是凌羽瑟幫她洗。
他不用時刻都把這件事掛在嘴邊吧?多丟人。
“不開。”白楚歌回了一句,繼續洗澡。
砸門的聲音突然停止了,她感覺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想。
五分鐘後,她洗完澡,擦乾身體之後,才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浴室裡沒有浴巾了,而她又是一絲不掛的衝進浴室,現在她洗完了澡,該怎麼走出去?
“凌羽瑟?”白楚歌試探的叫了一聲,半晌沒有聽到有人迴應。
或許,凌羽瑟下樓去鍛鍊身體了吧?
她安慰著自己,輕輕地拉開了浴室的門,小腦袋探了出去。
凌羽瑟滿臉笑意的站在浴室門前,一隻手撐在了浴室的門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了過去。
“你膽子大了?竟然敢跑了?現在怎麼不跑了……”凌羽瑟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朝著寬大的英式大床走去。
“呵呵,凌羽瑟,我同意和你去公司。不過今天真的不可以,我要去陪夏淺淺。”
她和夏淺淺的關係越來越好,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上一次探聽到夏侯滐可能有同夥,這給了她更大的鼓勵。
她堅信,只要自己和夏淺淺搞好關係,就能聽到更多的資訊。
“邱桐去美國了,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找夏淺淺。”凌羽瑟把她放在了**,黑眸肆無忌憚的注視著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白楚歌訕訕一笑,猛地拉過一條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說道:“怎麼會是我一個人呢,不是還有凌南嗎?你覺得如果有人敢傷害我,凌南會不保護我嗎?”
“凌南有任務在身?他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你。”凌羽瑟看著白楚歌緊緊小心翼翼用被子包裹身體的動作。
輕笑一聲,如果他真的想對白楚歌做什麼,難道她以為,一間小小的被子就能保護的了?
“我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我有能力保護自己,你不用擔心。”白楚歌抬起頭,盈盈的目光望著凌羽瑟,“你不要忘了,我跟著邱桐學過一些拳腳的,一般的人根本傷不到我。”
凌羽瑟想了想說道:“那好吧,今天你去夏淺淺的公司,以後都不能離開我的身邊,我二十四小時保護你。”
她望著凌羽瑟,覺得凌羽瑟話裡有威脅的意思,卻也不好拒絕,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淺若初見公司停業以後重新裝修,如今有了煥然一新的面貌,不得不說,夏淺淺對這家公司是傾注了很多心血。
小何祕書在公司外面等待著白楚歌,見她到來,立刻迎了上來,“白小姐,我們老闆在公司裡等您呢,本來她是打算親自來接您的,可是公司的事情太多需要她親自處理。”
“沒什麼,我和她是好朋友,不用那麼多事情。”白楚歌滿不在乎的一笑。
在其他人的眼裡,她是凌羽瑟的女朋友,原本都以為白楚歌會是高傲的性格,接觸下來才發現她如此的平易近人,十分好相處。
淺若初見的員工們對她也變得特別友好。
小何祕書朝著白楚歌的身後看了好幾眼,沒有看到尋找的身影,才悻悻然的收回目光。
白楚歌明知故問道:“小何祕書,你找什麼呢?”
“沒什麼,我只是……只是……”她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笑容變得更加尷尬了。
“我的朋友今天沒有和我一起來,他出國了。”白楚歌故意說道。
“哦。”小何失落的點了點頭,隨即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一笑,“我沒有找邱桐。”
連邱桐的名字都調查到了,看來小何祕書是真的對邱桐動了心。
邱桐是特種兵出身,身材高大偉岸,對其他的女人又都是酷酷冷冷的,這樣的男人最吸引小姑娘的喜歡。
可惜,邱桐名花有主,而且他喜歡的是男人。
“邱桐已經有男……女朋友了,而且,他們的感情特別好。”雖然不忍心,白楚歌還是對小何說道,與其讓小何深陷其中,不如直接讓她斷了心思。
果然,小何的臉色微微一白,低下頭沉默了。
夏淺淺對經營公司有很多創意,可惜,以前公司並不是完全歸她所有,現在終於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思經營公司了。
她在很多事情的看法上,和白楚歌不謀而合,尤其是在顏色方面,兩個人都喜歡黃色調。
“凌南,出去給我們買幾杯水來,我們渴了。”夏淺淺吩咐了一句。
凌南沒有任何的遲疑,轉身走出了夏淺淺的辦公室。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白楚歌小聲的問道:“淺淺,你和凌南……”
“哎,他還是對我愛答不理的,我看我們兩個是不可能了。”夏淺淺失落的說著,兩隻手託著下巴,脣瓣委屈的嘟了起來,“第一次喜歡一個男人,還沒有開始就要結束了。”
聞言,白楚歌鬆了一口氣,夏淺淺放棄對凌南的愛,對兩個人都是最好的事情。
突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聽到這些聲音,白楚歌眉頭微微一皺,這聲音很雜,而很大,明顯是一群男人。
緊接著,辦公室外面傳來好幾聲女員工的尖叫聲。
白楚歌抬腳朝著辦公室的房門衝過去,想要把門反鎖上。
她剛剛走過去,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了,一張掛著陰冷笑容的臉露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身為公司的老闆,夏淺淺挺身而出,大聲的質問道。
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聲音的顫抖出賣了她的情緒。
白楚歌心裡一橫,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的握緊,腦海裡回想著邱桐教給她的那些拳腳武功。
正準備動手,看到七八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衝進了辦公室,她放棄了動手的念頭。
她的身手,應對其中的一個人都勉強,對著七八個人,她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