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歌側過頭瞪著他,“你說什麼?”
凌羽瑟滿臉坦然,“我說我不走了,以後我就吃在這兒睡在這兒,我就是你包養的小白臉,怎麼樣?”
白楚歌沒好氣的回答:“我沒錢養你!”
“我有啊,我供你的一切開銷,還供你足夠的男色。”
白楚歌用枕頭砸他,“凌羽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無聊?”
“有嗎?”
凌羽瑟一邊說著,一邊湊過來抱她,低頭在她耳邊輕輕的啄了一下。
白楚歌的臉一下子紅了,伸手推他,卻被凌羽瑟順勢拉住了手帶進懷裡,然後感覺身上一沉,被壓在了**。
凌羽瑟低頭看著白楚歌近在咫尺的臉,白皙精緻的面孔好像是帶著他陷入的魔咒,讓他渾身都有些燥熱。
他竟然心動了,從前,無論是多美的女人,他也從來沒有過這樣心跳加速的感覺。
凌羽瑟不自覺的低下頭在白楚歌的臉上吻了一下,“楚歌……你好美……”
他這樣的溫柔讓白楚歌有些意外,緋紅著臉對他說:“凌羽瑟你清醒一點,你放開我……”
“楚歌……我想你……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因為擔心你,開會的時候一直在走神……你為什麼總是躲著我呢?”
他的頭埋在白楚歌的頸窩裡,低沉的聲音訴說著自己的感情。
這樣的話無論是哪個女孩子聽了都會有些動容,白楚歌也有點懵了,等她反應過來,凌羽瑟的大手已經解開了她胸前的兩顆釦子。
白楚歌清醒過來,按住他的手,“凌羽瑟,不要這樣。”
凌羽瑟並沒有動,他直直的注視著白楚歌的脖頸,柔嫩的面板上滿是被掐的青紫的痕跡,好像有惡鬼扼住了她的喉嚨。
他的慾火都被噴湧而出的怒火代替,緊接著是深深的心疼,居然有人敢這麼對待他凌羽瑟看重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楚歌,誰欺負你了?”
白楚歌也意識到他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傷,趕緊縮起身子把釦子繫好,淡淡的說:“沒人欺負我。”
凌羽瑟皺著眉,伸手扶著白楚歌的肩膀,“楚歌,你為什麼總要拒絕我呢?我只是想好好的對你,我想保護你。”
“謝謝凌總的照顧,但是我真的沒事。”
凌羽瑟不依不饒,“那你告訴我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那是我的私事,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多了?”
凌羽瑟頓了一下,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邪笑,“私事……”
他故意把聲音拉的長長的,帶著耐人尋味的隱晦,然後湊過來低低的聲音問:“楚歌,你該不會是喜歡……那種方式吧?”
白楚歌用了一分鐘才明白他指的是什麼,氣沖沖的對他說:“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樣變態的愛好!”
說完,出去做飯了。
凌羽瑟看著她走路的姿勢,明顯是虛浮無力的,她脖子上有那麼多傷,那麼身上的傷不用看也知道多嚴重。
他當然知道白楚歌是正經姑娘,剛才也只是逗逗她,順便給她找個轉移話
題的臺階,可是楚歌,到底是誰,敢這樣傷害你呢……
凌羽瑟拿起電話撥通了向軍的號碼,“送一些隨身的衣物來,我最近要住在白楚歌家裡。”
電話裡的向軍淡定的應和,他看得出來,依著少爺的態度,如果沒有意外,和白楚歌在一起只是早晚的事,可是沒想到少爺的攻勢這麼猛,居然放著好好的家不回,擠到白楚歌的廉價月租房裡去了。
凌羽瑟又問:“今天有人動過白楚歌嗎?”
向軍表面平靜,心裡卻頓了一下,白小姐受到了那麼大的屈辱,到底要不要告訴少爺呢?
思索了一下,他還是淡淡的說:“據我所知,應該沒有的。”
凌羽瑟也沒說什麼,“嗯”了一聲,掛掉了電話。
廚房裡的白楚歌正在給凌羽瑟最愛吃的菜裡拼命放辣椒,“辣死你辣死你,讓你這個傢伙動手動腳的,哼,今天不把你辣哭就算我輸!”
沒過多久,飯菜的香味飄了滿了小小的屋子,白楚歌端出來的時候,凌羽瑟已經坐在桌邊等了。
“能吃到我們家楚歌做的飯就是幸福。”
一句話,白楚歌被肉麻的差點把盤子扔在地上,“凌羽瑟,你正常一點,私闖民宅,吃白食,還間歇性發瘋。”
凌羽瑟完全不在乎,伸筷子就吃。
白楚歌心裡默數,三……二……一!
“咳咳……咳咳咳……”
白楚歌帶著一絲得意看著他,凌羽瑟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水才算緩過來,對白楚歌說:“你要謀殺親夫嗎?”
白楚歌的眼睛裡閃著勝利的光,“你喜歡在我家吃,我家的菜就是這樣的,你要是不適應,門在那邊,走好不送。”
凌羽瑟又喝了一大口水,認真的看著她,“趕我走?”
說完,又夾了一筷子辣的要命的菜,猛吃了一口,這次,他一聲也沒出,臉眉毛都沒皺一下,平靜的嚥了下去。
白楚歌有點吃驚,要知道,這道菜她連高湯都是用最辣的小青椒調的。
凌羽瑟還要再吃第二口,白楚歌把筷子搶下來,“你別吃了,找死啊!”
凌羽瑟對她一笑,然後又猛喝了一口水,喘了口氣,對她說:“你做什麼我都吃。”
白楚歌無語,拿過他的水杯到櫃子前找了一包暖胃的沖劑,衝好,放在放在他面前,“快喝了,萬一胃疼我不負責。”
凌羽瑟眼睛裡泛著滿滿的桃花,“楚歌,你這麼關心我啊?”
“別想太多,我只是怕你生病訛上我。”
“我沒想多,你就是關心我,我知道。”凌羽瑟託著下巴一臉賤相。
白楚歌無奈,把胃藥又往前推了推,淡淡的說:“喝了吧,除了這個菜,別的都可以吃,快吃完快回家。”
“誰說我要回家?”
正說著,門鈴響了,向軍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小小的皮箱,“少爺,我帶了一些您的生活用品和明天要穿的衣服,其他的東西,明天我會再安排。”
白楚歌瞪大眼睛看著向軍把皮箱放在門口然後淡然離去的樣子,回頭看著凌羽
瑟,“凌羽瑟,你的別墅容不下你了是嗎?”
凌羽瑟把皮箱拿進來,然後關上門,自然的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凌羽瑟,我在跟你說話呢!你住在我這裡,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凌羽瑟伸出一隻手撐住房門,把白楚歌圈在自己的陰影裡,輕輕的問:“寶貝兒,可以允許我住在你家嗎?”
“不可以。”
“哦,可以啊,太好了,謝謝寶貝兒。”
白楚歌把這張裝瘋賣傻的帥臉扇成豬頭,“我說不可以,你聽不見嗎?”
凌羽瑟伸手挖挖耳朵,“我有間歇性的耳聾,好像只聽到了可以兩個字。”
“你……”
說完,凌羽瑟還假模假樣的拍拍白楚歌的頭,然後轉身在皮箱裡找到了睡袍,轉身問白楚歌:“是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澡?”
白楚歌欲哭無淚,知道自己趕不走這個傢伙了,丟下一句“隨便你”,就坐到桌旁自顧自的吃飯。
凌羽瑟看著她氣鼓鼓的往嘴裡塞食物的可愛模樣,心裡泛起一絲甜味,轉身進了洗手間。
大開水龍頭,讓水流的聲音掩蓋自己的動靜,摳著嗓子眼吐了半天,終於把那兩口辣的他頭髮都快豎起來的菜吐了出來,看著鏡子中涕淚橫流兩眼通紅的自己,凌羽瑟無奈的笑了笑,低聲道:“白楚歌,本少爺今天可是為你灌了辣椒水了。”
接下來的幾天,凌羽瑟依然死皮賴臉的住在白楚歌的家裡,每天連哄帶騙的佔著白楚歌的便宜,可是到了晚上,他又穩重的像個紳士,只是安靜的抱著她入睡,卻沒有真的做什麼過分的事。
白楚歌也是拿他沒辦法,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配了鑰匙,每天就像是平常人家的男人一樣,早上吃完早飯就去上班,晚上按時下班回家。
不過白楚歌心裡是在暗暗算計的,自己和凌羽瑟的關係還算維持的不錯,再過一段時間,或許,也該慢慢把他引向自己復仇的棋局了。
凌羽瑟最近的心情真是好到了頂點,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的願望竟然是每天早點下班,就為了能夠看到一個女人。
雖然那個女人永遠冷著一張臉孔,但是每次看到她,就覺得心情特別的好。
就連凌羽瑟的助理也覺出總裁變了,偷偷考慮著要不要趁著他心情好,提出升職加薪的請求。
這天,凌羽瑟正對著電腦忙碌著,突然電話響了,他也沒有細看,隨手接了過來。
電話裡嬌滴滴的聲音極盡著妖嬈諂媚,“阿瑟,幾天不見,有沒有想人家?”
凌羽瑟冷冷的回到:“沒有。”然後直接掛掉了電話。
半個小時以後,祕書的電話轉接進來,“凌總,程小姐想要見您。”
“不見。”
凌羽瑟想都沒想,依然是乾乾脆脆的拒絕。
祕書無奈的對程曦冉說:“程小姐,凌總現在很忙。”
程曦冉撥弄了一下自己精緻的捲髮,白了祕書一眼,“沒關係,我在大廳裡等他,你給我倒杯咖啡來,要慢慢煮好,別拿那些速溶的東西來糊弄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