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賜的肩膀上,一遍一遍的被女人尖銳的牙齒啃咬著,男人就像沒有感覺一樣,隨便她發洩,反正就是要她難受,就是要她痛,用這種刻骨銘心的感覺,把自己身上的氣味和烙印,全部都加在女人的身上。
他要讓她明白,她蘇喬喬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就像是最凶猛的狼王,把屬於自己的領地,全部都弄上自己的氣味,一旦有人來犯,絕對是不容允許的生死搏殺。
接下來幾天?蘇喬喬都過著這種生死不如的日子,她被楚天賜禁錮在這個寬大的別墅裡,哪裡也不能去,也見不到任何外人,除了一個做飯的老媽媽,做完飯也飛快地離開,根本不會和她說一句話。
楚天賜讓人把所有的工作都放到了書房,他很少睡覺,不停的處理著很多的公司和唐人社那邊的事情,然後就是不停地做,一旦發現蘇喬喬精神有所緩和,他就會像榨淚機一樣,榨乾她所有的淚水和精神,不讓她又任何力氣胡思亂想。
楚天賜本來就不喜歡說話,蘇喬喬因為生他的氣,大多數也是睡在**,生著自己的悶氣,不和他說一句話,這幾天蘇喬喬嘴裡出現最多的都是纏綿悱惻地嘆詞,而且都是在不由自主的情況下發出的。
直到第五天,蘇喬喬睜開眼的時候,轉過頭,**依然沒有楚天賜的聲音,平時男人睡的地方,冰冷一片,她紅腫的眼睛眨了眨,然後慢慢的起身,悄悄地拉開了沒有上鎖的門。
走廊的斜對過,傳來了馬丁的聲音,因為這個別墅裡面寂靜的可怕,加上他們書房的房門沒有關,所以蘇喬喬聽得一清二楚。
“他還是不肯走,我們把他扔回了家……”馬丁大概覺得“扔”這個人字有點不好,於是改口說:“我們把他送回了家,他就像瘋了似的,又不知疲倦地趕來,這樣下去我怕我們會傷了他,到時候夫人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楚天賜的聲音響起:“你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我的命令,什麼時候要顧忌她的感受?”
馬丁的聲音明顯帶著顫音:“是!屬下明白!”
過了一會兒,馬丁才小心地問:“少主,那夫人的爸爸我們還送回去嗎?”
“他喜歡給我守大門,那就讓他待著好了,就算讓他等死,我也不能如他的意。”
楚天賜陰冷的聲音響徹在蘇喬喬的耳朵裡,雖然中央空調的溫度已經調得高大,就像春天般溫暖,可是蘇喬喬的心卻瞬間凍僵了一般,感覺被扔
進了寒冬臘月的冰天雪地裡。
“楚天賜!你憑什麼這樣對我爸!”
蘇喬喬就像被理智吞食的小獸,不管不顧的一腳就踹開了門,然後歇斯底里的吼出這麼一句。
馬丁的臉上迅速一僵,張開的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都忘了合上,小心地轉過頭,看著楚天賜已經陰沉得可怕的臉,尼瑪!他真的想跑呀!
相比於得罪楚天賜,他更不願意得罪的是蘇喬喬,少主現在是腦袋抽風了,一個勁兒的要讓蘇喬喬難過,可是,他心裡明白,楚天賜的心中一直都裝著蘇喬喬,他們現在是吵架了,如果過一段時間,兩人又好了,到時候,蘇喬喬要秋後算賬,他家少主肯定不介意大義滅親來博得美人一笑。
“滾出去。”不輕不重的三個字,輕飄飄地從楚天賜的薄脣中吐出,而他的目光依然在電腦螢幕上,手指沒有停頓地處理的各種資料。
馬丁唯唯諾諾的答:“我這就出去。”
楚天賜抬頭,用眼神制止住了他,然後繼續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
蘇喬喬的一張小臉已經氣得變了形,他這是讓自己滾出去。
馬丁尷尬的站在那裡,進退不是,一張臉都要哭了似得望著蘇喬喬,證明自己在這場戰爭中的無辜角色。
蘇喬喬一下衝過去,雙手撐在楚天賜寬大的辦公桌上,用力一拍,桌上高高的檔案嘩啦啦掉了一地。
“楚天賜,你憑什麼那樣我,那樣對我爸爸!你太過分了。”
“馬丁,不用送他回去了,直接給他一顆子彈。”這個命令讓馬丁麥色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龜裂,他看著蘇喬喬已經難看得不能難看的臉,隱約覺得這個女人的頭上都開始冒煙了。
於是小聲的應了一聲:“是。”
蘇喬喬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跳上了桌子,附身爬過去,一把抓住了楚天賜的上衣領子,凶狠的吼道:“你敢!你敢這麼做的話,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楚天賜眼眸輕輕的掃了她一下,好像她抓在自己衣領的手是空氣,嘴角噙笑:“既然你以為是我殺的他,那麼我就坐實了這個罪名!”
免得你整天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索性我讓你所有的顧忌都消失。後面的話楚天賜沒有說出來,可是他的冷酷殘忍徹底刺激到了蘇喬喬。
“你怎麼能這樣!我要殺了你!”說著,蘇喬喬的手直接掐上了楚天賜脖子,手心都能感到他
喉結的滾動,蘇喬喬雙眼赤紅,可是十根手指頭就像僵住一樣,根本使不動力氣。
“少主!”馬丁慌忙中要跑過來,別人肯定沒有那個能力殺掉楚天賜,可是這個女人不同,這個世界,楚天賜把唯一的弱點都暴露給了蘇喬喬。
楚天賜一記厲目制止住了他,語調依然冷淡無波:“還不快去。我今天就要蘇洛勇的命。”
蘇喬喬哭著尖叫:“不許去!不許去!你到底要做什麼?”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到底想做什麼?”楚天賜伸出漂亮的手指,好像情人之間最親暱的動作,輕輕地用拇指擦拭著她的眼角:“離開我,想也別想!”
馬丁知道楚天賜的性格,從來都是事不過二,現在他已經再次提醒自己,馬丁就算再不願意執行這個命令,也無可奈何地開始慢慢的朝門外走。
蘇喬喬的雙手一下離開了楚天賜的脖子,她叫尖叫著後退,一下跌落下書桌,然後跌跌撞撞地跑過去,一把拉住馬丁的衣角:“不許……求求你不要……”
馬丁就像被蠍子蟄了一樣瞬間躲到牆角,臉都要哭了似的看著楚天賜。
他該怎麼辦?夾心餅乾好吃,可是他不願意做中間的奶油啊!
蘇喬喬知道這件事最終要落到楚天賜的身上,她轉過頭,滿臉淚痕地望著他:“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才肯放過我爸爸?“
楚天賜長身玉立的站過來,雙腿一邁,慢慢地走到了蘇喬喬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眸光凜冽:“取悅我!”
“我……我……”蘇喬喬的脣就像是河岸上瀕臨死亡的魚,無力地翕合,眼中的厭惡越發的凝聚。
楚天賜一把捏住她的下頜,指尖的力道加大:“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不然的話,蘇洛勇只會死得更快!”
他剛要張口讓馬丁去,蘇喬喬張開雙臂,一下抱住了他的雙腿,顫抖著聲音:“我什麼都答應你,請你不要那樣對我爸爸……”
“你不讓我對付你的爸爸,還是對付你的老情人?”楚天賜的聲音就像一把雙刃刀,不假思索的一句話,讓兩人的心都更加刺痛。
“這關莫楚鐮什麼事?”
“你承認他是你的情人!”楚天賜真想一把捏碎她。
“你……你……無理……取鬧……”蘇喬喬從喉嚨裡斷斷續續擠出幾個字。
楚天賜眼眸淬冰地看著她,無理取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