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姐,我們又見面了。”莫楚鐮笑盈盈地看著對面的女人,身後有人端來一把椅子,莫楚鐮坐下,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修長的手指放在了膝蓋的位置。
楊子晴先是閉著眼睛,燈適應了燈光,這才冷笑:“你來做什麼?”
“呵呵……楊小姐可真會玩弄人啊!要不要我提醒楊小姐,我到底來的目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楊子晴斷然否認,她現在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早就什麼都不怕了。
莫楚鐮也不著急,掏出一包煙,然後噼啪一聲點著,猩紅的火星一點一點,然後就是嗆人的煙霧,把莫楚鐮的整個人都包裹在其間。
過了一會兒,莫楚鐮才幽幽開口:“或許你不知道,你的老闆把你送給了我,所以,我現在是你的主人,以前你玩兒花樣,我就算了,可是……”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顯然如果楊子晴再玩兒花樣,會死得很慘。
“你胡說!老闆怎麼會那麼做?他答應我,只要我對付楚天賜,他就放過我的!”楊子晴慘白的臉上儘管鎮定,也露出了些許驚恐,也許她也沒有把握桃太郎會不會把她給賣了。
“我有沒有胡說?楊小姐很快就知道!”說完,莫楚鐮起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進來了五個身強力壯的大漢,楊子晴認得他們,是這艘潛艇上的僱傭兵。因為她是桃太郎待定的女人,所以大家都不敢對她怎麼樣,每日除了關著她,而且還有好吃好喝的。
五個僱傭兵常年在海底,所以對女人也很匱乏,因為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桃太郎大量的物品都要靠這艘潛艇走私,所以這裡的僱傭兵都不敢在潛艇上胡來。
身粗似甕的僱傭兵們咧開嘴,露出森然的牙齒,眼裡都是情慾的光,看著楊子晴,就像是看到了垂涎很久的甜心,每天生活在同一個空間下,卻只能看不能吃。
楊子晴聞到了危險的氣息,她不斷的後腿,眼裡就是驚恐:“你們不要過來!滾開!滾開!”
“啊!放開我……”
女子淒厲的叫聲響起來,站在門外的莫楚鐮依然優雅淡然地抽著煙,彷彿裡面
撕心裂肺的叫聲與他毫無干系。
僱傭兵裡又喜歡**的,他抽出自己腰間的皮帶,在這個壓抑的艙室裡,女人是最好的發洩。
楊子晴的手腕被高高地捆起來,然後吊在了艙頂上,她的整個身子就像被剝光的魚,衣服早就碎裂了一地,瑩白色的燈光照在她光滑誘人的面板上,晃花了所有僱傭兵的眼睛。
噼啪!一鞭子落下,在楊子晴光裸的背上落下深紅的鞭痕,皮開肉綻,流出了殷紅的血。
“啊!”楊子晴痛苦地尖叫出聲,背上全是火辣辣的痛:“畜生!畜生!滾開,不要碰我……”
噼啪!啪啪啪……
“哈哈哈……”
“再來!”
“使勁!”
說著鞭子的不斷落下,五個僱傭兵發出暢快的**笑,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大,而且很有技巧,根本沒有打到要害之處。
過了好一會兒,楊子晴從一開始的破口大罵,到最後只能痛苦地哼哼,眼淚已經不能在流了,全身都是溼漉漉的汗水和血水。
那些僱傭兵扔了手中的皮鞭,然後每個人都衝上去,按著楊子晴身上他們喜歡的部位,就使勁兒地啃咬起來,甚至還有人在喝她的血。
楊子晴緊緊地閉著眼睛,全身沒有一處不痛,可是她已經痛的麻木,自我催眠很快就過去了。
忽然,尖銳的刺痛貫穿了她的全身,楊子晴驚駭地瞪大眼睛,雙目血紅,全身痛得弓起了身子。
就見兩個僱傭兵,一人抬著她的一條腿,中間那個僱傭兵是他們的隊長。
隊長直接衣服褲子都沒有脫,直接從拉鍊裡掏出自已……
男人們盡情地在楊子晴的身上發洩著,完全不顧她的身體能否承受,對於她全身的血跡,更加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反正外面的莫先生說了,一定要讓這個女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們變著法地玩著楊子晴,甚至比對妓女還殘忍,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紓解著身體裡的火,已經憋了好幾個月的火。
莫楚鐮進來的時候,除了楊子晴,五個僱傭兵已經穿戴整齊,站在一旁。
莫楚鐮眉頭一皺,空氣中的味
道讓他感到厭惡,腥味,尿騷味,還有血腥味和汗味……
楊子晴依然白生生地趴在**,身下的床單已經皺巴巴地不成樣子,殘破的碎布上,還有鮮紅的血斑,莫楚鐮故意忽視楊子晴雙腿之間的狼藉。
“想清楚了嗎?”
莫楚鐮單手一擺,五個僱傭兵老老實實地推出了艙室,剩下他眯著眼睛盯著已經只有半口氣的楊子晴。
“還是不說話?”
莫楚鐮嗤笑一聲:“你在這裡受苦,誰知道?你愛的男人在外面逍遙快活,他要結婚了。”
“你變得骯髒汙穢了,他是生活在黑暗世界裡的人,卻能光明正大地娶妻生子,事業美女雙豐收,而你像一隻蛆蟲一樣,只能這樣腐爛下去。”
楊子晴已經動不了的身體猛然顫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
莫楚鐮嘴角勾起奸計得逞的笑:“我知道你恨我這樣對你,別忘記了,能夠害你的不是我,是楚天賜。”
“他答應要娶你,卻利用訂婚把你的母親送入牢房,把你送入瘋人院,揭發你父親,他才是害死你的罪魁禍首。你這個蠢女人,居然還對他抱有幻想,給我的材料都是假的。你以為這樣做,他就會對你感恩戴德了嗎?你錯了,楚天賜只愛蘇喬喬!你根本就是他眼中廢掉的棋子。”
莫楚鐮本來就是生意場上的談判高手,他擅長心理戰術,懂得一針見血,什麼用刀直接挖掉心中的腐肉,然後裝入莫楚鐮需要裝入的內容。
他見楊子晴明明癱軟在地上,像一堆破布,可是耳朵卻在聽自己說話了,於是丟擲了誘餌:“如果你和我合作,我弄垮了他,到時候我把他交到你手裡,你想怎麼報復都行。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繼續保護他,除了到頭來的悔恨什麼也留不下。”
說到這裡,莫楚鐮不免又唏噓起來:“女人的貞操啊,只有她自己看的比生命還重要,其實,對於男人來說一文不值。男人只愛對自己有利的女人,你以為楚天賜真的愛蘇喬喬嗎?他只是借用蘇喬喬來打擊我而已。我把你的貞操毀了,你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對付楚天賜,我算你的恩人吧,讓你斬斷了最後一絲幻想。蠢女人,你好好想想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