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冰明顯的感覺到了那是魔界的法力。
魔界的女人,她知道的就只有那個妖魔,還有柳米。
妖魔肯定是不可能的。妖魔那麼強的法力,第一不會偷跑,第二她不會那麼傻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殘害普通人。
她恨?
那性格,好像是柳米。
但是柳米也不對!
柳米她還是普通人呢!她只是吃了南帝的精元,所以有了一點點法力。
她的身體裡不會散發出那麼強的魔界味道的。
那麼……這又是一個新的魔頭嗎?
晚上,柳若冰睡不著。端著水杯,坐在醫院的窗臺前。
他們今天晚上不打算回去了。
明天就要去海上,再說,今天剛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回去了萬一半夜有什麼事也不方便。
“在想什麼?這麼晚了還不睡?是不是院長辦公室,睡著不踏實?”
季司辰從外面回來,問著柳若冰。
柳若冰眼睛忽閃了兩下,喝了一口水。
“我覺得,我今天晚上,好像是睡不著了。事情太多,而且,我們明天要起早。”
季司辰輕輕的在柳若冰頭上彈了一下,笑語。
“我記得我的若冰是個很樂觀的人的!她還經常勸我來著!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天塌下來,我們一起頂著。今天忙了一天了,你也早點休息一下?”
柳若冰抬眼看了看季司辰。
那寵溺死人的笑容,確實不是蓋的。
每當看到季司辰笑容的時候,柳若冰就覺得心裡安心了。
“要不,我抱著你睡?”季司辰提議著。
“哪有這麼嬌氣?我又不是自己不敢睡!我們又不是剛結婚,不要啦。”
季司辰竟然生生在這句話中聽出了反語的意思。
他執意的一把摟過了柳若冰。
“是啊!我們不是剛結婚,但是我們的日子,是每天都像新婚一樣。就當我睡不著好了。沒有你,我睡不著。”
月光柔和的灑了下來。
院長室不算寬敞的沙發上,兩個身影離的很近。卻睡得很沉。
第二天,陽光普照。
柳若冰騰得醒來的時候,有些詫異。
“辰,這麼好的天氣,你相信海上會有大風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正因為天氣這麼好,那麼在海上準備起航的那些船,自然也不會相信會有風浪對不對?”
柳若冰想,也有道理。
“好了,我們趕緊去我們弄好的船上,扮演夫妻了。”
二人換上了普通商人的衣服。
迅速的到了海邊。
他們租了幾個人,也就是為了充充樣子。
船很快的就起航了。
海面上依然是風平浪靜。
但是有一句話大家都知道。
那就是,每當風暴來臨之前,海綿總是風平浪靜!
船航行了很久。
季司辰與柳若冰站在船頭,看著茫茫的大海。
柳若冰說:“其實,如果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危險,這樣的生活也不錯。你看,大海,藍天,讓人看了心情多好……”
“可惜啊……”季司辰輕輕嘆息著。
沒多久,海面上就開始捲起了巨浪。
開船的哥們兒都暈了。
他想,今天天氣預報說了,海上沒有風暴的!怎麼會這樣?
如果知道有風暴他是不會出來的!
還是跟上次一樣,海里的一個地方,出現了一個巨大漩渦兒,等船走入漩渦兒中的時候,就不可抑制的翻了。
季司辰與柳若冰雙雙牽著手,他們恨滿意現在的結果。
柳若冰暗暗的讚歎著。
“看來你計劃的沒錯。確實是今天有動作。”
“那是,我們要把握機會。索炎,肯定不會給我們第三次機會了。”
像上次一樣,眾人被轟到了狼頭下面。
這次,是季司辰與柳若冰在前面。
白色面紗的工作人員,見到二人立刻愣住了。
沒有像往常一樣下命令將他們押到狼頭下面。
因為經過上次,他們已經都認識季司辰與柳若冰了。
本來以為他們兩個被困死在上次的地方了。
但是現在他們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還是讓白色面紗們覺得心中一驚。
他們商量了一下,還是讓一個面上進去先報告他們老大,上次的兩個白色面紗在他們面前受處分。
而且,一個比一個殘忍。他們心有餘悸啊!
誰能不害怕?
但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進去,就被季司辰與柳若冰控制了。
季司辰把事先在醫院血庫里弄來的血撒到了狼頭下面的凹槽裡,血順著流了進去。
他叮囑著。
“你們誰如果動一下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們的老大處罰你們。我說了算不算,你們可以參照上次的那兩個人。因為,我會知道你們每個人的容貌。”
說著,柳若冰配合的就要去揭掉其中一個白色面紗的面紗。
那人嚇得頓時臉色鉅變。
“別!我們不動,不動!”
“好!”
季司辰再次召喚跟他們一起被綁來的人過來,將血給他們,之後說著。
“聽著,如果你們還想活著出去,你們就把這血袋往凹槽裡倒,注意,不要倒太快,大概五分鐘倒一次。聽到了嗎?”
那些人被莫名其妙的綁來已經是嚇得肝膽俱裂了。
他們也多少聽過,如果在這裡消失是不會有機會回去的。
現在有領頭人去冒險,他們肯定是照辦。
季司辰與柳若冰,讓白色面紗們帶著他們去找白色面具。
這次,依舊是經過長長的黑暗的走廊。
白色面紗們一句話也不敢說。
只等快要到白色面具那裡的時候,所有的白色面紗都跪了下來。
一個帶頭的代表大家說著。
“兩位,我們知道,你們不是普通的人,我們知道你們本事很大。但是我們只是普通的人,我們不想就這麼被折磨致死,求求你們放我們一馬好嗎?你們就發發慈悲吧!”
所有的白色面紗全部中了邪一樣,衝著季司辰與柳若冰磕頭。
他們兩個被這種場景震撼了。
本來,他們也沒錯。他們就算手段很殘忍,那也應該都是被逼的。
人都是很怕死的。這就叫做求生的慾望。
動物尚且有求生的慾望呢,更何況是人了,更加的不能忽視了!
“好吧,我們會盡量給你們好好說話的,你們先起來吧?這次不用你們進去。你們告訴我們道路就好。”
白色面紗們面面相覷,似乎是在斟酌他們話的可信度。
柳若冰覺得他們墨跡透了。
“好了,要不你們就就呆在這裡,要不就跟我們進去見你們主子,你們到底去哪裡?”
“在這裡,在這裡!”白色面具們紛紛答著。
他們寧可眼不見心不煩,也不要就這麼去白色面具那裡領罰。
季司辰與柳若冰將這些人的穴道暫時封死之後,就順著他們指的路,走了進去。
果然,擺設是一樣的。
洞的盡頭兒,依舊是一個房間,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床。**有一個白色的簾子。
簾子後面就是白色面具他們兩個都很清楚。
只是,這次的白色面具有些不對頭,他們進去的時候,感覺不到那裡的凌厲的氣息。
他們剛剛走進去一點,自床裡就扔出了一個水杯咣得摔到了地上。
接著白色面具的一聲慘痛的撕嚎。
“誰叫你們拿冷掉的血來騙我的!啊!
白色面具就像是瘋了一樣,撥開簾子,但是立刻他就愣住了。
面前沒有一個白色面紗,而是季司辰與柳若冰。
“怎麼是你們?呵呵……你們以為,你們上次沒死,就有資格管我的事了嗎?那冰冷的血,是你們弄的吧?”
“索炎,你為什麼會成了這個樣子?”
季司辰開門見山的問著。
白色面具頓時愣了一下。
可能是他沒有想到季司辰會這麼肯定的知道自己是誰。
他冷哼了一聲。
“索炎是個什麼東西!你們擅自闖我的地方,已經兩次了,看來我不給你們一點厲害看看,你們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白色面具,想要運用法力,但是剛剛開了一個頭,一口鮮血就不由自主的自他口中噴了出來。
接著是天旋地轉。
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一定不要暈過去,暈過去一切就完了。
但是,根本沒有用。
他這次吸食的血,並不是人剛死流出的熱血,而是冷庫裡的冷血。
他的功現在運用不起來。
當白色面具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是在他的**。
不同的是,床邊有著季司辰與柳若冰。
而他的面具已經被揭了下來。
“你還說你不是索炎嗎?”
索炎的臉依舊是索炎的臉。但是眼神已然不是了。
索炎騰得一下坐了起來。
他自己以為他吸食了那種血不會恢復的那麼快,但現在他好像有著無窮的力量一樣,根本就不像是受傷的。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索炎疑惑的問著。
“你覺得你現在是不是比吸食一百個人血還有用?”季司辰面無表情的問著。
索炎沒有答話,但是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我,是我給你喝了我的血。”
柳若冰答著。
索炎蹭得一下子抬起頭,看著柳若冰。
許久之後,他憋出一句話。
“謝謝!”
之後,他就想下床。
季司辰一把扣住了他。
“你想幹什麼?再次消失,再次跟我們劃清關係?”
索炎嘆了口氣。
“既然你們知道是我了,那我就沒必要瞞著你們了,是我。那些事情也的確是我做的。你們要覺得我過分了,可以除掉我,但是別說我們有什麼關係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嗜血的妖魔,跟你們是沒有任何的關係的。所以……”
“你在說什麼!”季司辰一聲厲呵,“你覺得若冰她為了救你,讓她喝你的血,把你救回來之後,我們就是為了換來你一句跟我們沒關係!”
索炎閉上了眼睛,好多的事情他無從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