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小智?”徐晴好看的眼睛了溢滿了驚喜的問道:“你剛才說的醫生朋友是不是就是他?”
尹黎落一時還沒能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然後就被徐晴的話搞懵了。
帶著試探性的口吻問道:“你也認識他?”
徐晴溫婉一笑說:“我們何止是認識,小智可還是我的堂弟。”
尹黎落恍然大悟般的睜大眼睛,徐智申,徐晴,都姓徐,她應該早就想到的,沒想到的是,竟然有這麼巧的事,她語氣中也多了一層親切的問道:“怎麼一直沒聽智申說過他還有姐姐?”
提起這件事,徐晴美麗眸光突然就暗淡了下去,長吁短嘆了一陣才說道:“雖說我們是堂姐弟的關係,但是兩家一直不常來往,他們家又長年定居在國外,感情自然少了些,而且,小智他……”
話到這,她突然禁了聲,似是差點洩露不該洩露的祕密。
尹黎落接著說:“可是他現在回國了,就在利舊市,而且他來利舊市,就是來找他的妹妹的。”
對於尹黎落的這句話,徐晴顯然是沒有什麼反應,夜色低垂,只聽她喃喃自語:“他終究還是這樣做了。”
尹黎落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問答:“大嫂,你說什麼?”
徐晴突然一下反應了過來,扯了扯嘴角,像是隨口問道:“那他找到妹妹了嗎?”
“找到了。”
“什麼?”她情緒有些激動。
尹黎落誤以為她是高興,並未在意,補充道:“但是現在還不太確定,只是確定了那張照片上項鍊的去處,項鍊的主人倒還沒承認。”
徐晴輕輕的點了點頭。
尹黎落終究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是具體不對勁在哪,又實在說不上來。
另外一邊,室內兄弟三人的氣氛也是相當的活躍,聊完一段開心的事後,大哥蕭鈞譯突然話鋒一轉問道:“鈞庭,你小子不是鬧著今生今世不再結婚了嗎?怎麼現在懸崖勒馬了?”
蕭鈞庭有兩分醉意,他四仰八叉的找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帶著幸福的口吻說:“我找到那個能令我懸崖勒馬的女人。”
蕭鈞譯的個頭和蕭鈞庭差不多,只是他的身上多了一層成熟男人的知性美,國外的歷練,已經讓他為人處世,舉止談吐,都潛移默化的稍稍往西方偏了一點。
不置可否的,像現在成熟的男人,才更加的有魅力,更加的能夠討不經世事小姑娘的歡心。
他笑著在他身邊坐下,本來是不想觸及到那個話題,看現在看蕭鈞庭的模樣,似乎是真的已經放下了對過去的執著,以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口吻問道:“我倒還真是挺好奇的,我那個弟妹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竟然能讓我這個花心的小弟懸崖勒馬;嗯,人我也見過了,長的確實是很漂亮,年齡偏小,該不會人家小姑娘不懂事,被你給騙了吧!”
蕭鈞庭歪著嘴角笑了起來,動了動身子,略微坐直了點,炫耀般的說道:“可不是我在騙她,是她非死皮賴臉的追著我
,你不信?你不信,你問問二哥。”
然後蕭鈞譯真的就把目光轉向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蕭鈞良。
蕭鈞良風輕雲淡的點了點頭說道:“嗯,這件事情我可以作證,是鈞庭先勾引人家小姑娘,人家小姑娘動了感情,才會死皮賴臉的追了過來。”
說完之後,兄弟兩人哈哈的笑了起來,蕭鈞庭一怔,也跟著笑了起來:“她跟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樣,偶偶耍耍小脾氣,強勢起來得理不饒人,又胡鬧,又任性,還愛闖禍,可怎麼辦?她渾身都是缺點我還那麼喜歡她。”
蕭鈞譯搖搖頭漬漬的兩聲調侃的說道:“你這也是徹底的墜入愛河了,不管怎麼說,這是好事,值得鼓勵,以往每年回家,都在為你的婚事著急,今天本來想著給你介紹一個,沒想到你竟然就找了一個,還怎麼快就結婚了。”
知道‘蘇淺’這個名字屬於重中之重的**話題,那一夜,兄弟明明都心知肚明,卻沒有提關於她任何的一件事。
最後,蕭鈞庭把手腕上帶著的手錶取掉,抬起手在蕭鈞譯的面前揚了揚說:“大哥,你還記得我手腕上的這條疤痕嗎?二十多年前的事我忘不掉,而尹黎落手腕上也有這麼一條疤痕,我很願意相信這就是一次巧合,也希望它是巧合。”
提起二十多年前的事,蕭鈞庭罕見的溼了眼眶,而蕭鈞譯和蕭鈞良也陷入了長長久久的沉默之中。
蕭鈞庭喝醉了,不能開車,特地叫來司機開車把他們送了回去,臨走的時候,徐晴的拉著她的手,讓她有時間再來玩。
尹黎落呵呵的笑了兩聲,沒吭聲。
然後徐晴突然就有所意識,略微尷尬的結束了這個話題,要了聯絡方式。
在車上由於顧忌著司機,又加上蕭鈞庭一直在閉目養神,她本是想問些什麼,可最終一路無話。
等回到公寓以後,尹黎落髮現她自己實在是忍不了了,等蕭鈞庭從浴室出來以後,剛躺在**準備睡覺。
她突然拽住了他的手臂問道:“蕭先生,我現在要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要老實的回答我。”
話雖是這樣說,但還沒等到蕭鈞庭到底是選擇回答她還是不回答。
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你和蘇淺的過去,到底是什麼樣的?”
蕭鈞庭突然神情一怔,抬起雙手狠狠的揉了揉臉,眼睛一閉,躺下去,再也叫不醒。
尹黎落嘆了一口氣,心塞的難受。
第二天,是今年在公司待的最後一天,也就是說過完今天,他們就全體放假了,想想都叫人覺得激動興奮。
昨天晚上的那個小插曲,很快被她拋到了腦後。
這一天基本上每個人都忙的人仰馬翻,但並不是忙工作,現在手頭上的工作都已經全部結束。
上午整個公司,以部門和部門之間分組,開了一上午的例會,各個員工做著年終總結,說白了就是用一句話反思過去的一年,再用一句話,瞻仰未來。
而下午的時候,員工們是鬧的最歡的
,開晚會,抽獎,發年終獎。
整整一年,尹黎落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忙過。
等她終於可以坐下來歇歇腰時,也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
她躺在蕭鈞庭辦公室的沙發上,累的直哼哼,再也不肯起來。
可突然又睜開眼睛,喜滋滋的笑了起來,變魔術般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大紅包,抽出裡面的現金,用舌頭舔了一下手指,開始數了起來。
而蕭鈞庭俯首在辦公桌上,對著電腦,一副認真的模樣,顯然他的工作還未結束。
電腦的光打在他的臉上,襯得他五官更加的立體,俊朗,坐的筆直,手指還不停的在鍵盤上敲打著,眼神一會移向鍵盤,一會移向電腦螢幕,整個人往那一坐,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而尹黎落趟在沙發上,眼冒金星的一張一張的數著她的年終獎以及成就獎金。
室內的燈光白亮如晝,這兩個人一坐一躺,竟也形成了一副和諧美好的畫面,十分的搭配。
誰也不會想到有一天他們竟會對薄公堂。
蕭鈞庭終於忙完工作,抬起頭的瞬間,尹黎落手中的紅鈔票也已經數完畢。
她目光朝蕭鈞庭這邊移了過來說道:“蕭先生,我的獎金和年終獎加在一起,足足有五萬,你看在我這麼盡心盡力對待公司的份上,不再獎勵我點?”
他不耐了,漬了一聲,眯著眼睛說道:“我發現你這個女人怎麼那麼貪得無厭,整個公司都是我在養活,我發了你年終獎,獎勵了你獎金,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尹黎落從沙發上坐起身子,抿著嘴,皺著眉頭,一副沉思的樣子,點了點頭恍然大悟道:“嗯,我突然就覺得蕭先生說的非常有道理。”
他歪著嘴角得意的笑了一下。
尹黎落把紅包收了起來,站起身,朝蕭鈞庭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超級淡定的嘶了一聲說:“蕭先生啊,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你說,我任勞任怨的做了你一年的臨時新娘,這臨了,臨了,怎麼說也得給我發獎金對吧,這可不是在公司,沒有任何侷限性。”
蕭鈞庭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把尹黎落打量了一番,又是挑眉,又是邪魅的笑的,尤其是把目光定格在她胸足足有五秒。
她立刻捂住自己的胸,警惕的等著他:“你想幹什麼?”
“看也看過,摸也摸過了,親也親過,你現在擋可就太遲了。”
尹黎落頓時氣急敗壞,抬起腳往他的腳上踱去:“耍流氓你。”
竟然被蕭鈞庭靈活的躲了過去,他嘴角噙著笑意,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繞過她,就往門邊走去。
走了兩步之後,發現尹黎落還站在原地,他回過頭說:“你放心,獎金少不了你的,今天晚上我回家之後好好的獎勵你。”
尹黎落歪頭沉思,這句話的味道,怎麼那麼的賤。
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勁,突然急紅了臉,追了上去:“蕭先生,你思想還能不能再齷蹉點,我要的是物質的,物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