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班子翔的車來到了醫院
悄悄的跟著班子翔到了一個貴賓病房的門口,可是卻讓別離犯難了
欒夜的房門就站著四個保鏢,個個魁梧粗壯的
闖進去似乎不太可能了!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班子翔從那個病房裡出來,囑咐看著欒夜後便離開了
別離現在拐角抓了抓頭髮,有點氣惱了
看著旁邊經過的護士忽然眼前一亮,嫣紅的脣微微勾了起來
一身護士服裝扮的別離,頭髮別在了護士帽裡,帶著口罩只能看見那一對清亮,卻有些狡黠的眸子
猶如一個可愛的尤物!
門口的壯漢看著別離有些呆滯了,卻還是不忘指責
裡面可是有一個祖宗!
保鏢伸手攔住了別離“這裡不允許人隨便進去”
“可院長說換藥的時間到了”別離細膩的聲音響起,彷彿這件事刻不容緩
門口的壯漢想了想,
老闆只是說了不允許他離開,沒說不允許他接受治療,如果出事了他可擔待不起
看著他有些猶豫,別離馬上說到“只是換個藥,很快就好了”
沒在多想,把別離放了進去
還沒看見欒夜,倒是一個白色的藥瓶砸了過來,砸得別離還沒癒合的傷口有些微微泛疼
“不是叫你別回來了嗎”欒夜朝著門口吼到
別離走了進來,看到房間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翻滾的藥瓶,地上的百合花還混雜著玻璃碎片,還那麼鮮豔,可能是有人來探望時買的
坐著的男人胸膛都是白色的繃帶,已經有血絲滲了出來
欒夜微垂著眸
不知是不是不想要看到來人到底是誰!
細心的打掃著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別離承認似乎從小到大都沒有此刻來得認真,大概是覺得對欒夜有所虧欠
用一個新的花瓶把百合花重新放置好,雖然別離並不喜歡百合
整理完後,看著欒夜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
別離有些無措了,不知開口該說些什麼
倒是欒夜打破了這寂靜“沒事,就滾出去”
聲音不大卻直戳人心
“還有。。。。。把這討人厭的百合拿出去”
“可是這百合。。。。。”還沒說完別離馬上捂住了自己的雙脣
手腳並用,準備立即把百合丟出去,還沒有走上兩步
“你是來施捨的嗎”欒夜睨了別離一眼,想不到再一次見到她,卻是這種奇怪的情況下
“做事總是這樣偷偷摸摸”別離知道他在指桑罵槐,心裡頓時覺得有點氣憤了
別離猛的摘下護士帽,還有讓人透不過氣的口罩
轉過頭來,看著病**一臉輕鬆的男人,忍住了想要吐槽的心“我來只是想看你死了沒”
欒夜挑眉“結果呢”
“活得好好的”
“如果死了呢”
“那就等我百歲之後下去陪你”
別離說得輕鬆至極,卻讓欒夜心裡為之一震,那句下去陪你
說的並不是玩笑話,別離想如果他沒有逃過那場劫難,她會愧疚一輩子,一輩子會欠下那一句謝謝的遺憾!
似乎被欒夜看得有些發毛了,別離頗為尷尬的指著外面,說到“我去找護士幫你上藥”
欒夜拉住了別離的手“上藥你應該沒問題”
躺下用手指了指某個高階櫥櫃,示意別離該過去拿藥了
別離只能按照他的旨意去拿了
誰叫自己虧欠了他!
別離搬來了一大堆的藥,可是卻有點找不著北了,拿起了一瓶止血的,好像不是又放下了
拿起了一卷繃帶,好像不是先用這個,又放下了
“你不覺得是先把我的繃帶拆了嗎”欒夜看著別離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插了一句
別離這才略顯尷尬的反應過來,轉身幫欒夜把已經滲滿血的繃帶拆了下來
然後按照著欒夜的步驟,一步一步包紮好,最後完成時竟然出乎意料的像是一個真正的護士扎的一樣
看著自己完成的傑作,別離咧嘴一笑,竟像是個任性的孩子
或許連別離也沒有發現,只有跟欒夜在一起時,她才會笑得像十五年前那樣
欒夜看著別離笑得前俯後仰的,躺下,卻是眉間帶笑“真蠢”
門外的壯漢被裡面的笑聲給驚嚇到了,剛才少爺不是還很反抗班子翔進去的嗎
不是很討厭老爺下了死命令,讓他在這禁足一個月的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離離開時,看著磕目深睡的男人,踱步要走,卻看見了床頭的百合花
沒忘記剛才欒夜說有多討厭百合!
也是第一次見到他時,不就已經知道他是一個偏愛玫瑰的人了嗎
回到了小洋房,看到別霄壤坐在了客廳裡
“爸”別離換下了精緻的高跟鞋,朝著客廳叫到
“兩個星期後是你母親的祭日”
“我沒忘記”談及了母親的話題,一向是他們父女倆的心結
“還是我去,你留在這”別霄壤的聲音似乎有些愧疚了
每一年的祭日他都不會讓別離去,因為他怕自己將妻子的離去的恨轉移到別離身上
“為什麼每一次都要這樣”別離眼睛通紅,晶瑩蓄滿了整個眼眶,彷彿一觸碰掉落
沒有在等別霄壤的答案,別離跑向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