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奇毒教五毒老祖
“有倒是有,不過情急之下都沒帶在身上,還在家族宅子裡放著呢,等我今天回去給你送過來吧。”馬凌開口說道。
“嗯,也行,我這渾身骨頭斷了個七七八八,不借助丹藥的話,不知道要躺到什麼時候去呢。”雨齊點了點頭,卻突然對馬凌說道:“馬大哥,你見著雪妍了嗎?”
“嗯。”馬凌止住笑,神色有些落寞:“她是天都的少主,現在是天都掌門,怎麼能給我一個小家族的族長當女兒呢,我能理解,而且她也不是小孩子,我不能總盼著她守在我身邊吧,她能快樂才好。”
“嗯,你能想通就好,其實雪妍她也不容易,不是有意隱瞞身份欺騙你的。”雨齊點了點頭說道。
幾人正說著話,突然聽到門口亂糟糟的,幾人都不由止住話,皺眉聽著外面。
“都給老子讓開,雨齊呢,老子今天是來取他性命的……”外面一聲囂張的男聲。
“是誰敢這麼囂張,我去看看。”馬凌聽了這話頓時暴起,站起來就要往外衝。雨齊一伸手攔住他,“馬大哥你不要激動,我雖然癱在**,但是胳膊還是能動的,一般人傷不了我。”
雨齊說話間,不由微皺著眉頭,看向了古為龍,而古為龍此時也一臉難明的神情。
“為龍,你也聽出來了。”雨齊一笑說道。
“嗯,好像,好像是古為虎……”古為龍點了點頭說道。
“倒是把這傢伙給忘了,我還說了那麼多人一起消失了,唯獨這小子是漏網之魚,現在他是聽說我受傷了想要趁人之危嗎?”雨齊一笑說道。
“我這就親自去清理門戶!”古為龍站起身來,一握拳就要出去。
“先彆著急出手了,看看這小子耍什麼花招。”雨齊開口阻攔道,古為龍和馬凌只好坐了下來。
而這時病房的門被踹開,古為虎率先走進來,然後諂媚的讓到一邊,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師父,您請進!”
隨後便有一個披頭散髮的老頭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這老頭披頭散髮,身穿暗黃色道袍,道袍上印五毒花色,一進門就抬頭喝問:“那個是雨齊,給老夫站出來!”
“哈哈哈,古為虎你從哪兒找了個瞎老頭做師父啊?”雨齊哈哈一笑問道。
“死到臨頭,還有心思逞口舌之快!”古為虎瞥了雨齊一眼,就陪著笑把病**的雨齊指給了老頭看:“師父,雨齊就躺在病**呢。”
“你就是雨齊?”老頭低頭看著身前的雨齊,傲慢的問。
“我就是,你是何人,報上名來吧。”雨齊面帶笑意的問道。
“哈哈哈,無知小輩,連老夫都不認得,在你之前還沒人敢跟老夫這麼說話的,老夫就讓你死個明白。”老頭冷笑著說道:“奇毒教五毒老祖就是老夫!”
“奇毒教?沒聽說過。”雨齊卻直接如此說道。
但是屋裡其他人卻都神色一凝。奇毒教是一個神祕的邪教,教徒行蹤詭異,難以捉摸,專修邪術蠱毒,正派人士都很忌憚他們。
“你這種小輩沒聽過我派的大名也是正常,況且我奇毒教本就習慣低調行事,不是**湖也難知我奇毒教的名號。”五毒老祖哈哈一笑。“今天我就是來替我的愛徒報仇的,猖狂小輩,受死吧!”
五毒老祖一掌打出:“蠍尾奪命掌!”
雨齊卻面帶笑意,毫不驚慌。房間裡的眾人都不由神色一凝,面露驚慌之色,他們實力跟五毒老祖差著太多,根本就插不上手。
“嗖——”突然一支飛鏢從視窗射進來。
五毒老祖察覺到飛鏢,慌忙縮回手掌,卻冷不防後面還跟著一鏢,手臂還是被射中一鏢,五毒老祖氣憤的扭頭喝問:“是誰暗算我?”
“這不是奇毒教的五毒老祖嗎?怎麼來醫院欺負病人來了?”窗臺上跳下兩人,一個白曉風,一個唐門門主唐多令(方刃)。
“你們是何人?”五毒老祖皺眉問道。
“影刃門掌門,白曉風。”白曉風一笑說道。
“唐門門主唐多令,不過我更喜歡別人稱呼我方刃。”方刃冷笑著說道。
“看來冥影門和殘刃門合派果然不是謠言,不過你們兩個干預我奇毒教的私事又是什麼意思?”五毒老祖眯眼冷聲問道。
“呵呵,因為你要殺我們的朋友啊,你都用上殺招了,還不准我們阻攔嗎?”白曉風說道。
“他是你們的朋友?”五毒老祖不由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生死之交。”方刃嘴角一揚說道。
五毒老祖聽了方刃的話,思索了一番,只好抱拳道:“那就得罪了,如果知道他是兩位兄弟的故人,我奇毒教也不會貿然動他了。”聽到五毒老祖說這話,古為虎不由神色一變,皺起了眉頭。
“五毒老祖,你就不要耍這種小孩子把戲了,你有時間放毒暗算我們,不如想辦法把自己身上的毒給解了。”方刃一笑說道。
“啊?!”五毒老祖這才想起來自己中了一鏢,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右臂已經麻痺,沒有了知覺。“這是什麼毒,你快給我解藥!”
“唐門祕毒,無藥可解,不好意思。”方刃一聳肩,笑道。
“無藥可解嗎?哼,唐門,影刃門,你們給我等著,奇毒教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五毒老祖冷哼一聲,就往後一跳,從樓道窗戶跳了下去。
“喂——”方刃不由伸手想阻止他,可是為時已晚。
“怎麼回事?”白曉風扭頭問道。
“我那毒藥只是麻痺經脈,並不致命……”方刃無奈的說道。
房間裡的眾人聽了方刃的話不由都有些哭笑不得,這可是七樓啊……
古為虎看五毒老祖已死,就悄悄的往門口挪去。
“你站住,你如果覺得你比我的飛鏢快,那麼你大可以跑路。”方刃冷笑著喝住古為虎。
“小齊你是不是早就感知到我跟方大哥了,不然你還能那麼淡定,竟然還能笑得出來。”白曉風卻走到床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