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當空照,小鳥啾啾叫,大清早誰在放鞭炮?
睜開仍舊睡眼惺忪的眼睛,應桔桔哭笑不得的掃了一眼床頭鬧鐘,老媽的鞭炮聲鬧鐘……
應桔桔下意識的又掃了一眼鞭炮鬧鐘,八點半!!!
“呀——媽你怎麼不喊我?慘了慘了慘了……”應桔桔的小心肝哪能承受這麼大刺激呢,眼前似乎出現了領班秋薩正魔鬼般的衝她冷笑:哼哼應桔桔,你!死!定!了!
翻身下床,胡亂套上衣服,“媽——媽——”,沒人應,又急急喊道“便當——便當——”還是沒人應。
應桔桔的七手八腳頓了一下,豎起耳朵聽了一秒後,“啪嗒啪嗒”汲著拖鞋抓著包包一頭惱火衝進廚房,“媽你……”咦,沒人?!
廚房空空如也,餐桌上擺著一碗稀飯外加一顆剝去了殼的雞蛋,還在冒著熱氣。不會說話的便當也靜靜的躺在一旁。便當下壓著一張紙條:桔桔,媽去你大姨家了,早飯一定給吃了啊,可不許空肚子上班。
唉真是的!應桔桔一跺腳,兩根手指夾起雞蛋迅速往便當裡一塞,閃人!
緊趕慢趕,當恨不得腳底踩上風火輪的應桔桔一頭殺進大堂時,正趕上領班秋薩一身筆挺的套裝,居高臨下不冷不熱的訓話。
刷刷刷,幾十道原本還無精打采的目光瞬間亮閃閃的齊齊射向她。應桔桔頓覺自己身上給開了幾十個洞。
應桔桔低著頭,絞著手指,噌到臉上掛霜的秋薩跟前,小小聲認錯道:“領班,我,我……”,“我”了半天心裡一陣淒涼。
糟了,光顧著趕路忘記編理由,總不能老實說睡過頭了吧。唉,應桔桔啊應桔桔,你咋就這麼倒黴呢。同時腦海閃過某隻妖獸欠扁的臉。
心一橫,應桔桔抬起頭,做出二十一年來最楚楚可憐,最嬌憨可愛的表情,“秋薩姐~”,“姐”字出口足足在舌尖繞了八道彎。
站成一排的姑娘們齊齊一抖。
秋薩一抖。
應桔桔也,一抖。
秋薩搖頭,伸出精緻食指在應桔桔額頭狠狠一戳,杏眼一瞪:“又是你,應桔桔,上班不到半年,你都遲到多少回了?”
“是!我錯了!下次再不敢了領班大人!”應桔桔趕緊低頭小雞啄米似的點個不停。心中小人一翻白眼:切不就三次,哪兒來的多少次。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下不為例!再有下次,直接別來了!”秋薩長得雖然漂亮,聲音雖然動聽,可是一旦發起火來,那叫一個恐怖啊,不亞於美貌的妖精突然現出原形。全組的同事們沒一個不怕她的。
“遵命!領班大人!”應桔桔站得筆直,小臉繃得緊緊的,表情極其認真,就差要賭咒發誓了。
秋薩一揮手,應桔桔就給揮進了佇列裡。
剛剛站定,應桔桔就對身邊緊挨著自己的陸媱,拋去一個咬牙切齒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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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桔你真厲害,剛剛我們都為你捏了一把汗呢。”奉承中。
“……”冷臉,不理。
“桔桔你歇會,衛生間我來弄就行了。”加大籌碼。
“……”白眼。
“好嘛……桔桔,我知道我剛才不該偷偷笑的,我一下沒忍住嘛……”撒嬌。
“嗯?”哭笑不得中。天!我怎麼認識了你這個重色輕友無情無義的傢伙。“我是生昨晚的氣啦。”只好自己攤牌,這丫頭非一般遲鈍,不點醒不好敲詐。
“昨晚?昨晚咋滴了?”果然,某女做遲鈍狀,然後,一拍大腿,嚇了應桔桔一跳,恨道:“昨晚差點被粉絲們踩死呀,嗚嗚……好恐怖!桔桔給抱抱。”
應桔桔一閃身,陸媱撲了空,然後委屈的望著她:“桔桔我可是死裡逃生哎,你今天差點就見不到我了呢。”
“活該,誰讓你那麼花痴的。”害我被妖孽總裁吃豆腐。應桔桔白了陸媱一眼。
算了吧,敲詐她還不如中午多吃兩口飯。想到多了顆雞蛋,應桔桔心裡一陣樂呵。
“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嗎?”陸媱湊過來,“被帥哥劫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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