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濱名築,新宇半靠在臥室的床頭上,手裡拿著一支菸。月寒一進門就看見他這個樣子,有些頹廢。扯了扯嘴角,走過去,搶過他手中的半截煙,掐滅在菸灰缸裡。
“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機場接你。”
“你希望我回來嗎?”新宇冷笑,隨手從抽屜裡又拿了顆煙,點燃,吞雲吐霧。
月寒一愣:“你這是什麼話?”
“什麼話?你比我更清楚,我不想挑明,是給你留面子,可是你,我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放肆到這種地步,你真不知天高地厚。”猛吸了幾口,煙霧繚繞,嗆得月寒咳了幾聲。
“你幹什麼?”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煙扔在地上:“你發什麼瘋,走了這麼久,才一回來就莫名其妙的發瘋,我到底是你的未婚妻。”
“呵,呵呵!未婚妻!好一個未婚妻!”新宇怒瞪著她,掃了她一眼:“你為什麼不乾脆讓人把我撞死?”其實出車禍以後,他已經叫人查過了,那天的事情太蹊蹺,所以……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撞他的人居然是月寒指使的,他自認為他在感情上虧欠了她的,所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就當是還她的債。可是他不能夠容忍,她對應雪兒下手。
“……你,你什麼意思?”月寒震驚的看著他,有一瞬間的晃神,又恢復平靜,故作鎮定的說。
“我什麼意思?月寒,我自認除了感情之外我沒虧欠過你,但是愛情就是這樣,無法勉強,我雖然沒辦法愛你,但是我在其他方面都對得起你,你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安靜一點,非要把自己逼上絕路,非要讓我們都消失你才甘心嗎?”這些年,他是無法給予她愛情,但是他給了她親情,他愛的是應雪兒,但是他都恪守著自己的本分,沒有做過半點對不起她的事情,也沒有在外面胡來損她顏面,難道這還不夠嗎?
“你承認了,你認為這就夠了嗎?你有嘗過從黑天等到天亮的滋味嗎?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明明我才是站在你身邊的女人,可是我卻要忍受你去愛別的女人都不正眼瞧我,我算什麼?”月寒知道什麼都瞞不住了,也不想瞞了,她裝了兩年,她累了,如今她已經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那不如就敞開心扉徹底的說個痛快。
“你是現在才知道嗎?從一開始我們訂婚的那天起你就知道我
不愛你,你就知道我們婚姻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你現在說這些算是討伐我嗎?那麼你就衝著我一個人來好了,欠你的是我,你為什麼去傷害雪兒?”看著她的眼淚,他有些煩躁,聽著她的咆哮,他更加憤怒。如果沒有宇少爺,雪兒是不是已經不在了?他了解她的性格,她寧肯死也不會受辱。
“可笑,你不覺得太可笑嗎?是她,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如果不是她,你現在一定已經愛上我了,所以,我得不到,她也別想得到,我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想起每次我都要對她笑臉相迎我就恨不得抽他的筋喝她的血。”月寒的面孔已經猙獰,扭曲的完全看不出她本來的面貌。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新宇一個巴掌扇過去:“你簡直是瘋了,月寒,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如果不是看在從小的情分上,我早就跟你攤牌了,你以為你做的事情都滴水不漏嗎?你不要拿我當傻子,我新宇並不愚蠢。”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月寒不喜歡應雪兒,只是她沒做的太過分,再加上雪兒也沒有受到什麼無可挽回的傷害,他就當做不知道。
“你打我?你為了那個賤女人打我?我們從小的情分還比不上一個撿回來的賤女人……”月寒捂著火辣辣的臉怒吼。
“我不想說人太多,如果你還要給自己留面子的話,明天早上我會發宣告,我們解除婚約,時代集團和月氏再無瓜葛,新家和月家從此一刀兩斷。”新宇坐回**,又點燃了一根菸,猛吸了幾口。雖然沒有愛情,但到底也是有親情的,突然間決絕,他的心裡還是非常難過的。
“你說什麼?解除婚約?你瘋了嗎?為了那個賤女人你什麼都不顧了嗎?你知不知道一旦解除婚約會造成多少後果?”月寒不敢相信的看著他,月氏和時代集團聯姻,好處雙方都是大大的有,好多專案現在倆家一起,如果馬上解除婚約,那麼意味著哪些專案也要作罷,那對倆家來說損失不可謂不小,更甚者可能會導致破產。
“隨便吧!我不在乎!”新宇說:“如果你還想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我勸你就此罷手,就這樣吧。”
“你只在乎那個賤女人是吧?好,你夠痴情啊!我算什麼?你告訴我我算什麼?她就是個禍害,我要殺了她。”
“你……夠了,你說我不愛你,那麼你又愛我嗎?”新宇閉了閉眼,
好半天,才從懷裡掏出冷洛宇交給他的那個信封,摔到月寒的身上;“如果你真的愛我,你會這樣做嗎?醒醒吧,你不過是不甘心而已。”
月寒看著散落一地的照片,頓時愣住,忘記了哭鬧,那是她和別的男人床照,而且還是不同的男人。他怎麼會有這些?他調查她,那麼,他一早就想解除婚約了吧,他是在給自己找藉口的吧,目的就是想要甩掉她,和應雪兒在一起!想到這些,她不禁憤怒,抓起地上的照片朝新宇扔了過去:“是,我是做了,我跟別的男人睡了,那還不是你,你不跟我睡,有的是男人跟我睡,怎麼?正合你意不是嗎?你正好找到合適的理由退婚,然後去找那個賤人,可惜我告訴你,晚了!你以為她是什麼好東西,她早就和宇少爺勾搭在一起,早就被宇少爺給睡了……”
“你住口!你這個瘋女人!”儘管知道,但是他心裡難過得很。
“怎麼?難過了?我再告訴你個祕密,她就是個賤貨,她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和男人睡過了,聽說也是個公司的太子爺,不過後來又看上了宇少爺,結果又爬上了他的床,再後來又和蕭總,就是宇少爺的弟弟搞在一起,呵呵!你瞧,她的手段多高明,玩的可都是極品男人……”
“你滾,滾!”新宇大吼,他當然知道應雪兒的事情,因為,他曾經在蕭景軒的宴會上見到過她,就是一位那一面之緣,他居然就不可救藥的愛上了她。他本以為他和她不會有交集,哪知道天意弄人,偏偏就這麼湊巧,兩年前他和月寒訂婚的那天,在海邊撿到了失憶的她。
那時候他心裡好開心,可是為了不讓月寒知道,他一直隱忍不說。他想,就這樣可以一輩子守護她身邊也好。
“急了!新宇?只有我,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是唯一願意守在你身邊的女人,你為什麼就是看不到我?”月寒突然眼淚直流,走過去,抱住新宇。
新宇一把推開她,差點把她推倒:“你走吧,或者你想要這裡那麼我走,總之,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我們解除婚約,再無瓜葛!”新宇說的很決絕。
“新宇!”月寒看著她,咬著脣,半晌:“好,我走,你別後悔,我月寒得不到的,她也休想,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她做墊背。”說完,月寒轉身跑了出去,跨上她的紅色跑車,速度飆到最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