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軒和文森先後走了進來,文森手裡拿著一個藥品箱。冷洛宇起身讓開地方,讓文森給應雪兒換藥。當白色的紗布一圈一圈的開啟,冷洛宇的心也跟著一下一下的揪緊。手腕上的幾條口子更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差一點站不穩。還好身後的蕭景軒扶了他一下,才讓他沒有失態。
昨晚太過混亂,所以都沒有仔細看清楚她的傷,今早一看,那翻著的口子格外的觸目驚心。蕭景軒也沒有想到,應雪兒會想到這樣的方式保全自己的清白,垂在兩側的手緊緊的攥著拳頭。
文森處理完傷口,一轉身嚇了一跳,兄弟倆眼睛裡冒著殺人的冷光。還好,他跟了冷洛宇不是一天兩天,刀鋒劍雨也是見慣了,愣了一下沒有出聲,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這次是有人捅了他的心窩子。低頭收拾了東西快速走向一牆之隔的客廳。
“洛宇!”應雪兒也察覺到不對勁,感受到了一股駭人的冷氣,驚慌的喚了一聲。
“嗯?”冷洛宇回神,對蕭景軒使了個眼色,蕭景軒會意先走了出去。他走向床邊,眼睛裡已經換上了溫柔的顏色,掖了掖被子:“睡一會兒,你身體太虛弱了,我處理點事情,一會兒就回來。”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嗯!”應雪兒一時間倒不知道該說什麼,其實她好怕,她想叫他不要走,可是又覺得那樣子太過矯情,也不合適,聽話的閉上眼睛。
“乖!別怕,我一直都會在。”冷洛宇豈會看不出她的心思,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輕的拍著,直到聽到她均勻的呼吸,他知道她真的睡著了。
轉身走向客廳,他的眼裡又恢復了冷酷。
“老哥,怎麼回事?她真的是雪兒嗎?”儘管已經確定,但是蕭景軒還是不敢相信,畢竟兩年前出動了幽魅的所有人都遍尋不著,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嗯!她失憶了。”冷洛宇一語道出他心中的疑惑,嚴肅的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昨天的事情,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起,不過,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老哥,你的意思是對方是衝著
我們來的?”蕭景軒身子一顫,他們在商場打滾這麼多年,接了仇怨那也是難免的,可是大多數都是敢怒不敢言,忌憚著他家的勢力,如今有敢出頭的,恐怕來頭也不會小了。
“那倒不是,我想還沒人敢。”不是冷洛宇自信,而是這兩年他在國外已經把龍翔發展的更為強大,目前為止,世界上能與之相提並論的可數,何況是國內。更何況他跟應雪兒重逢,許多人也只是以為他心血**玩玩而已,不會蠢到拿她來做文章。
“哦!”蕭景軒舒了一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不是衝他們,難道是雪兒招惹了什麼:“老哥,那……”
“沒事,這點小事情還難不倒我冷洛宇,我只是覺得他們設計的如此精心,一定是有預謀,而且,恐怕背後有一條大蛇。”冷洛宇回想著重逢後應雪兒身邊的人和事,如果沒有幕後主使,韓銘恐怕沒有那麼大的本事,還有,那個叫郭遠的居然隨身帶著槍,那麼來頭一定不小。只是他現在有一點想不明白,應雪兒到底是什麼地方得罪了那條蛇,要這樣毀她,難道是……
“景軒,昨晚那兩個人在哪?”冷洛宇問。
“在幽魅,等著你發落呢。”想到那兩個人,蕭景軒就恨不得馬上殺了他們,可是幽魅不是他做主。他們不能在酒店公然抓人,所以在他們逃跑的路上設了埋伏,很輕鬆的就把兩個人抓了回去。
“一個交給警察,隨便怎麼定罪,關起來再說,一個放回去。”冷洛宇嘴角勾起已模弧度,眼裡卻滿是凶光,讓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老哥,這……”蕭景軒自然之道哪個關哪個放,也知道這隨便什麼罪裡不包括強jian罪,是為了保護雪兒的名譽。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這樣做,乾脆直接殺了省得麻煩多好。
“聽我的話沒錯,她不是想要玩嗎?我就陪她玩玩。”轉頭看向文森:“是什麼?”
一直坐在旁邊不說話的文森從上衣的口袋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小袋子,裡面一些粉色的粉末:“快樂罌粟,市場上還買不到,據悉是南部最新研製的一種毒品,專門供應給娛樂場所,
沒有特殊味道,遇水即化,能讓人產生強烈的情慾,主要是為了控制一些不聽話或者剛入行的小姐。”文森看了冷洛宇一眼,扯了扯嘴角。
“說!”冷洛宇知道他一定有話沒說完,而且恐怕那才是最重要的。
“小姐的藥量很大,怕是會上癮。”文森嘆了口氣,這才是最要命的,這種東西一個用不好就會上癮,和海洛因有同樣的效果,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知道了,有救嗎?”冷洛宇眉頭緊蹙,問道。他知道文森的能力,他不只是他的御用醫生,一夜之間就能把這種隱祕的東西查出來,可想而知他的能力也不負他旋風的稱號,所以他相信文森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有,不過,小姐也不一定上癮,這只是可能,畢竟個人的體質,而且藥量雖大,小姐好像並沒有都喝下去。”文森回想著昨晚應雪兒的表現,如果按照那個藥量全都喝了,恐怕就等不到他們救她了,而且,恐怕到現在藥效都不會散。
“嗯,不過還是要做好萬一的準備。”冷洛宇扶著頭,他昨晚為了給應雪兒解藥,用掉了太多體力,現在眼睛都掛著黑眼圈,看了一眼蕭景軒,比他好不了多少,眼睛下面也是黑黑的一片,怕是昨晚一夜沒睡吧!
“景軒,月氏在南部有一個大型的娛樂場所是嗎?”他回國後才知道的,是這兩年新建的,不過發展科科室很快,已經成了南部的霸主。
“是,叫‘夜色迷城’,是一個se情場所,而且還在販毒,是一個窩點,警方多次行動但是都失敗了,沒有找到絲毫可以定罪的證據。”蕭景軒說。
“原來如此,如此害人的地方,不值得存在,炸了吧。”冷洛宇說的很輕鬆,好像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我知道了。”至此,蕭景軒已經不用再多問,什麼都明白了。
“雪兒的事情恐怕還要你出面解決一下,她不能再回K市去了。”冷洛宇想著那邊的危險重重,他不忍心再讓她身涉險境,既然事情沒有按照他的設想走,那麼就不能按常理出牌了,既然打亂了就要有打亂的走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