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溫柔的聲音在莊欣舞的耳邊迴響,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覺得全身彷彿被溫暖的雲彩包圍著,身體變得輕飄飄的。
“咦咦?總……總裁大人?”
從南宮希月鼻腔中撥出來的納帶著一些甜美的氣輕輕地吹在了莊欣舞的耳爆“你剛才說……你喜歡我?”
“啊啊啊……總裁大人,你誤會了,”莊欣舞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手忙腳亂的解釋道,“我說的喜歡不、不是那個意思!是尊敬,對!就是尊敬!雖然你這個人很任性,又霸道,既好色,而且又挑食,但是我還是……唔……”還不等莊欣舞把話說完,就在這時,南宮希月突然湊近她的臉頰,一雙脣壓了過來,一下將她的嘴巴堵住……
這一時間,莊欣舞還沒有意識到怎麼回事,下一瞬間,她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完全呆掉!
四瓣嘴脣重疊在一起,那冰涼的舌尖在莊欣舞脣上輕啄吻,輕輕的允吸、柔柔的啃噬,讓她全部混亂起來,甚至忘了去拒絕,忘了去思考。只感到全身都軟綿綿的,整個人都酥掉了似的使不出一點兒力氣。漸漸地,她的一切都跟著南宮希月的吻沸騰了,“嗯……不……”還不等莊欣舞開口,南宮希月更緊地抱住了她,只剩下兩個人腦海中那一片空白。
“我答應你!你想要的我都答應……”南宮希月深情地說著,手上那原本包紮好的傷口又一次裂開了,“只要是你的願望,我就去幫你實現!小舞……”
“總裁大人……”南宮希月的聲音好溫柔,望著他,此刻莊欣舞的面頰滾燙,全身就像是被火燒一樣,“這麼說,你真的願意救我哥哥嗎?太好了!……那麼,請動手吧!”說著,小舞揚起了頭,她緊緊地閉著眼睛,彷彿下定決心一樣將自己的脖子遞到了南宮希月的面前。
“哈?你這是幹什麼啊?”
“你不是要喝我的血,把我變成吸血鬼嗎?那麼……請吧
!”小舞咬著自己的下嘴脣,堅定地說道。多美麗的脖子啊,輕輕那個撫摸,感覺就像是凝脂一樣光滑,還可以看到動脈跳動的痕跡,若定力不好的血族,肯定當場就獸性大發一口咬下去了。
“不……”摸了摸莊欣舞的頭髮,南宮希月淡淡的笑道,“小舞,我想要的是你的心,如果不是真心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真心……?”那代表了什麼呢?莊欣舞一時不解。
“嗯,是呀!”南宮希月指了指莊欣舞的心臟,“所以,就保持你現在的樣子,好好地活著吧。啊……”說完這句話之後,南宮希月突然苦惱地按了按太陽。自己這是怎麼了?現在不是應該和性感的美女在一起親熱嗎?又為什麼要和這種小丫頭糾纏不清?還無條件地答應她的請求。自己這究竟是著了什麼魔?只是她那一句不明不白的“我很喜歡你”就將他瞬間融化了,真是白活了500年啊!
“給你……”說著,南宮希月將一個冰涼的東西遞進了小舞的手裡,低頭一看,那居然是一隻小拇指那麼長的水晶棒,紅色的水晶,裡面似乎有**在流動,“這就是你想要的東西,可以救治你哥哥吸血鬼的血!”
“真的嗎?”莊欣舞用驚奇的眼光看著手上的紅色水晶,“那麼……我哥哥會因此變成吸血鬼嗎?小說裡不是寫,喝下吸血鬼血液的人也會變成吸血鬼……”
“傻瓜!”南宮希月搖,“當然不會,只有帶毒素的血才會讓人變成吸血鬼,這個是蘊藏在心臟裡的純淨之血,讓他喝下去就會治癒所有傷口。”
血族的純淨之血嗎?真美啊,這樣鮮紅的顏色就像是紅寶石一樣晶瑩剔透。莊欣舞只知道那是拯救哥哥性命的藥水,殊不知那是血族貴族10年才能凝結一滴的寶藏。曾經有多少皇帝、貴族、術士為了得到它而幾近瘋狂,但是,把它交給莊欣舞的時候,南宮希月卻是那樣心甘情願。
“謝謝你,總裁大人,”電梯大門再次開啟,小舞緊緊握住那紅色的水晶,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一定會報答你的,那麼,我去了……”
“等一下!”
“怎麼了?”
“你這樣太慢了,在門口等我,我去開車
。”按了按小舞的發頂,南宮希月匆忙地向停車場走去。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為什麼剛才又要吻我呢?望著南宮希月的背影,莊欣舞很想去問,但是……卻始終問不出口。等等!突然間,遲鈍的莊欣舞突然想起一件很恐怖的事情!這麼說起來的話,剛才……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啊啊啊啊啊!
————————————————總裁要定你————————————————
“坐穩了……”南宮希月幫莊欣舞繫好安全帶,車子發動起來,在車道上一路狂飆,就像是能夠感受到莊欣舞急切的心情一樣,南宮希月將油門踩到了極限。馬路兩邊的夜景一幕幕的倒退,車子剛剛轉了個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隨著面前那龐大的擁堵車流緩緩停了下來,後面的車子立刻擁上來堵住了退路。
“可惡!竟然在這個時候堵車。”南宮希月不耐煩地一直按著汽車喇叭。
“怎麼辦呢?我怕會趕不及呀……”莊欣舞難以按奈自己著急的心情,哥哥的生命之火彷彿就在不遠處召喚她,“算了!我還是跑步去吧!……謝謝你,總裁大人。”小舞剛剛推開車門,南宮希月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我和你一起去。”他的表情堅決,沒有一點兒遲疑。
“……嗯!”
莊欣舞點點頭。於是,就這麼將車子丟在路爆南宮希月拉著莊欣舞不顧一切地向前跑去。
排氣管冒出令人作嘔的氣味,在這一條長長的塞車的盡頭,只見一輛銀色的小汽車底朝天地橫躺在車道上,車身整個變了形,車燈、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情況慘不忍睹。
“媽媽……媽媽……嗚嗚嗚哇哇……”只見一個不過7、8歲大的小男孩蹲在車禍現場痛哭流涕,他的腦袋上還流著血,自己卻什麼都不顧,用盡全力地拽著還在車廂內的母親的身體,“誰來救救我媽媽呀!”
“車禍……?”莊欣舞的心裡突然揪了一下,那早已經遠去的記憶一下子又湧上了她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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