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一半，程然停下來。
“呵，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她搖了搖頭，有些討厭如此傷春悲秋的自己。
“沈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我要怎樣過，輪不著你來設定。如果願意，你就配合，不願意，大家轉身之後就當不認識。”
程然背過身去，對著鏡子整理自己。
該死，裙子都打溼了。
程然煩得很，她原以為今晚一切都會很順利又精彩，可不料除了掃程一天的面子外，沒有一件事令她順心。
“穿好，出來！”頭上忽然一重，程然抬頭。鏡子裡，義大利純手工定製的高階西服已經罩在她的頭上。衣服倘有男人身體的餘溫，以及那令程然著迷的清爽冷冽的香味……
程然看著他離去的高挑背影，故意問，“跟你去哪兒？樓上？”
“我不和不是真心想和我上床的女人睡。”他步子頓在原地，回頭看她。
“莫非沈大總裁還想要我的心？”
程然偏頭，望著燈光下長身玉立的他，俏生生道，“我的心可是很貴的，沈大總裁買得起麼？”
“對一個窮得只剩錢的男人來說，只要有人願意賣，還有什麼他買不起？”
“可惜我是一個小姐，我賣的只有身體，不賣心！”
沈季珞不喜歡看到程然現在這副模樣，這個女人，她就應該像先前站在臺上那樣，高貴典雅，光彩四射。
“我送你回去。”他要送程然回家。
“有人要當免費司機，不用白不用！”
她將西服套在單薄的肩頭，高貴如同女王，踩著七寸高跟鞋，昂首闊步越過他往前走。
沈季珞看著她搖曳在燈影下的纖細背影，深沉的眸底撩起一絲意味不明的浮光。
車上，沈季珞專心開車，程然望著黑漆漆的窗外，一句話不說。
不多會兒，全球僅限售三款的LykanHypersport超豪華跑車停在程家別墅外。
“我想我們以後不會見面了，不管如何，今晚還是謝謝你！”程然脫下西服丟在副座，轉頭對著司機位上的人說。
“也許，我們很快還會再見。”沈季珞筆直地盯著她。
對上他的眼，程然心尖微微一抽，有種觸電的感覺，她慌忙推開門下車。
入夜冷風一點一點纏上肌膚，程然加快步子進屋。
輕輕推開門，桔黃色的光線射出來，漫開在她臉上。
此時屋子裡燈火通明，坐在沙發裡哭泣的程安見到她，如同一隻被戳到尾巴的狗，猛地站起來，“好你個程然，還敢回來？”
程然走過去，“這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呸，你家？這是你什麼家？你不是巴著沈總這棵大樹麼？怎麼著，跟他睡了，他也沒送你一套房子？看來你也不值什麼錢嘛！”
程然看著坐在一旁的父母，程一天一個勁抽菸，什麼話不說。媽媽蘇紅梅身姿異常筆直地坐著，看自己的目光就像在看敵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