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螢夏的腳在踹過來的時候,沈君斯笑著一把抓住,他還順勢摸了一把,劣根地逗玩她。
“美人的腳,都是香的。”
這旁,貝螢夏憤怒,一旦沈君斯耍無賴,她根本奈何不了他,因為,這個男人實在太不要臉了。
就在這時,沈君斯忽然一翻身。
他將她壓在下方,貝螢夏皺眉地掙扎反抗了一下,然而,沈君斯按緊她的手,不讓她亂動。
兩人視線對接,沈君斯忽然狠狠低頭,強吻她。
見此,貝螢夏眉頭皺得更深了。
男人吻過後,才肯鬆口,他抬頭,看著她的眼睛,這才開口。
“貝貝,我們要個孩子吧,我想要個男孩。”
先前他就想要再生一個了,可,一直沒機會,現在可好,正是大好機會,再者,這樣也可促進兩人的感情。
說不定,兩人真能恢復如初了呢。
身子底下,貝螢夏挑挑眉,她覺得沈君斯有些可笑,因為,他完全沒把她的話聽進心中。
“沈君斯,我沒跟你開玩笑。”
離婚是真的,她真的想跟他離婚,已經跟他過不下去了。
見此,沈君斯很好的心情,現在不禁皺緊眉頭,他看著她,眼神有點深,臉色也有點嚴肅與認真了。
“你到底想怎樣?”
貝螢夏毫無畏懼地迎上他的視線,語氣堅定。
“離婚!”
話音才剛落,沈君斯嚴厲的聲音已經傳來。
“到底要怎樣,你才肯恢復以前?是不是要把葉開重新弄進去?”
這下,貝螢夏沒開口了,她大約沉默了快半分鐘,才回答。
“沈君斯,如果你能親手斃了葉開,我就跟你恢復以前的關係。”
她相信沈君斯做不到,才敢這樣說。
男人眼眸明顯動動,他沒吭聲,沉默好久,才翻身起來,似乎生她氣了,什麼也不說,直接朝浴室走去。
大**,貝螢夏看著浴室的門。
那裡一下就顯露白霧,他已經在裡頭洗澡了,想著他剛才那樣沉的一張臉,貝螢夏自嘲地笑笑。
就知道他肯定做不到。
將葉開關進牢裡,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現在讓他親手了結葉開,怎麼可能?
也因此,貝螢夏眼眸有些紅,眸子莫名有點溼潤。
她就是恨葉開,恨到想讓對方死,因為,那麼多條人命,不是開玩笑的。
吃過早餐後,沈君斯就開車出去了。
貝螢夏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兩手抱胸,發呆一般看著前方,也不知在想的什麼。
杜媽早已經好了,現在恢復正常的工作。
廚房門口,杜媽看了看她,然後,猶豫一下,還是邁步走來,輕輕叫喚。
“貝小姐。”
聞言,貝螢夏就當沒聽見一般,沉默著沒有吭聲,杜媽走到了,在她身旁坐下,習慣地拿著圍裙擦擦手,有些猶豫地不知說什麼。
想了一下,杜媽最終嘆口氣。
“唉。”
這旁的貝螢夏還是沒吭聲,現在她心情非常不好,想不明白沈君斯為什麼那般護著葉開。
與此同時,杜媽卻開口了,語氣中透著
無奈。
“貝小姐,你要知道,沈少他是很重恩情的人,雖然,葉小姐對你做過很多不好的事情,可,她救過沈少,這是實實在在的事情,所以,你自可想象,沈少夾中間,有多難做人。”
一聽,立馬點醒貝螢夏。
是呀,她怎麼沒想到這點呢?沈君斯就是因為太重恩情,所以才對葉開的事容忍大度。
她轉頭看向杜媽,感激地開口。
“杜媽,謝謝你。”
見她莫名奇妙地感謝自己,杜媽還怔了怔,不明所以。
接下來,貝螢夏去了水龍灣,嚴言本身不在,可,貝螢夏非讓蘇恬靜把嚴言給叫回來了,因為,她要商量一件大事。
等聽貝螢夏講完整件事情後,嚴言立馬皺眉。
“設計葉開?”
沙發上,貝螢夏點點頭,她眼中有一絲絲的狠。
“對,現在我就想博一搏。”
說著,她轉頭看向嚴言,眼神堅定。
“用我自己的命來博!”
蘇恬靜心急地搖頭,覺得她這樣做實在太冒險,拒絕著。
“貝貝,萬一真的出現危險呢?你要知道,葉開完全不受我們控制,到時你真出點什麼事?豈不是糟了?”
聽到這話,貝螢夏危險地眯眼。
“沒辦法,現在只能這麼做了,沈君斯已經對葉開生了同情心,他不可能會再讓葉開回牢裡,既然這樣,那葉開就永遠都不要再回牢裡了,坐牢,實在太便宜她,用囚禁自由,換那麼多條人命,這值當嗎?”
懲罰還是太輕。
這旁,嚴言挑挑眉,其實他真不太贊同這個辦法,提醒一句。
“貝螢夏,你可得想清楚了,那真是拿你自己的命來玩。”
她應聲看過去,重重點頭。
“嗯,我想清楚了,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其它的,你全都別管。”
見她都這樣說,嚴言自然無所謂了,點頭。
“好。”
然而,蘇恬靜不肯,她見嚴言同意,不禁生嚴言的氣,拍他。
“好什麼好呀?那可是真會出人命的,要是貝貝出點什麼事,是不是找你算賬?”
兩人在那旁爭辯起來,貝螢夏淺淺地微笑。
這一刻,她感覺有些心暖。
蘇恬靜是真的關心她的,至於嚴言,無所謂了,畢竟自己也不是嚴言什麼人,他對此冷淡,也是很正常。
出了水龍灣後,貝螢夏並沒回御王城,而是回了她的小窩。
沙發上,她靜靜窩坐那兒。
不大的房子,忽然有些出奇的安靜,貝螢夏感覺很孤單,她用雙手抱緊自己,可,即使這樣,她也還是感覺好難受。
眼前這個家,沒有一絲聲音。
貝螢夏嘆口氣,她拿出手機,調到音樂的地方,然後,隨手選了一手歌,放來聽,剛好是鄧紫棋的那首愛你。
“分開以後,每個夜晚格外的寂靜,滴答滴答,剩大鐘在陪著我回憶……”
此時,她覺得這首歌非常地應景。
她聽著聽著,忍不住就哭了,有些歌,是真的很觸動靈魂。
千嬌百魅。
沈君斯一口一口地喝著酒,司楠朗
見他喝成這樣,不禁皺了皺眉,伸手過來奪他的酒杯。
“君斯,好了。”
然而,這杯被奪走後,沈君斯又拿起另一杯,繼續喝。
歐竹急得也幫忙,將桌面的酒全部移開,與此同時,正在幫忙的顧北擔心地問一句。
“沈少,你到底怎麼了?”
男人沒酒喝了,他嘆口氣,看著桌面,有些出神一般。
“你們說,貝貝她到底想怎樣?難道真要置葉開於死地麼?”
又是葉開。
一談到她,在場之人全部沉默,這種家事,他們不方便插手,插手了,也只會越添越亂而已。
不過,沈君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司楠朗沉默一下,伸手拍拍沈君斯的肩,提醒。
“君斯,你要明白,有得必有失,葉開手頭欠了她貝螢夏好幾條人命,這口氣,貝螢夏無論如何都是吞不下的,兩個人,你必須只能取捨一個。”
是,葉開是欠了她貝螢夏人命。
可,沈君斯也欠了她葉開一條命呀。
如果沒有當初那次拼死相救,或許,就沒有他沈君斯今天還活著。
男人痛苦地將身子後靠,他後腦勺枕落沙發椅背,看著天花板出神。
“我完全不知該怎麼辦了,貝貝一直不肯回來,已經給她那麼長的時間冷靜,她直到現在還在跟我鬧。”
見此,司楠朗與歐竹對視一眼,兩人眼眸動動,皆沒有出聲。
如果是換做以前,不用說,兩人肯定是站在葉開這旁的,至於人命?開玩笑,這世界,真有公平可言麼?
可,現在他們也認識了貝螢夏,跟她那麼熟了。
這種局面下,他們是真的不知該站誰的身旁比較好,似乎無論怎麼做,都是錯。
回到御王城的時候,沈君斯發現,貝螢夏竟然不在。
見她又走了,男人臉色一沉。
他二話沒說,轉身就朝門口走去,準備親自去找她,這個小女人,真是不收拾一下,她都要翻天。
來到貝螢夏租住的那間小屋,男人在外頭用力地踹門。
“貝螢夏,你給我開門,聽到沒有?開門。”
沙發上,貝螢夏冷漠地坐那兒,後腦勺枕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不吭聲,桌面,手機的音樂還在繼續。
她一直單曲迴圈地聽著那首歌。
門被沈君斯踹得嘭嘭作響,她無所謂,旁邊的鄰居實在受不了,開門出來,跟沈君斯在外頭溝通了。
見還把鄰居都給炸出來了,貝螢夏閉著的眼睛一睜開。
這時,鄰居已經敲她門了,叫喊著。
“我說,小姑娘,你有事能不能好好溝通?實在不行,就報警,這樣一直讓他踹門算什麼?我們鄰居都沒法好好休息。”
聽到這話,貝螢夏眉頭一皺,她直接站起,去開門了。
沈君斯站門外,見她總算開門,便冷哼一聲,直接走進來,她朝鄰居笑笑,道歉。
“對不起,我跟我朋友鬧了點矛盾,我們會好好解決的。”
關上門後,貝螢夏才轉身走過來。
“沈君斯,你想幹什麼?”
男人走到沙發旁,一把坐下,拿過手機,先關掉了音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