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老公,好難追-----第四卷:緣起緣滅,緣註定_第148章 明碼標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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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緣起緣滅,緣註定_第148章 明碼標價(二)

沉默,沉默的連空氣彷彿都停止流動。

過了好久,她才輕嘆一聲,“如果不能給哥哥找到合適的骨髓,我也不會答應你的條件。”

在她以為他無法答應自己的條件時,他卻突然開口,“你真的願意和我結婚,不後悔?”

她怔怔的看著他,猶豫了一秒,但轉瞬便堅定的告訴他,“只要你救我哥,我願意。”

“好,明天我們就回香港,你哥的病我會找最好的醫生給他治療。”

他在回憶他們的初識,而此刻另一邊的冉檸佇立在窗前,星空乾淨的如被洗過,那晶閃閃的星子此時在她的眼裡再也不美,反而增添了她無盡的思念。

她不由的伸手撫上胸口的那枚蝴蝶,一股鑽心的痛讓她的手顫抖,那個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結婚,不過關於他的一切訊息,她都知道,如果可以,下個月他就可以出院了,他又是健健康康的了。

想到這個,無盡的酸楚有了一絲安慰,“哥,你一定要好好的,”她低喃。

寂靜的別墅內,兩道與這個夜色極不相襯的強光閃過,她看到了那輛他的車子,心在瞬間收緊、驚慌。

她想起來了,今天是他們的新婚夜。

當看到那個男人從車上走下來,她快速的拉上窗簾,整個人倚著窗子喘著粗氣,“怎麼辦?怎麼辦?”

雖然她曾經告訴自己,既然一切都決定了,就沒有什麼可怕的,可是當要她去面對時,她還是會恐慌。

再無婚禮上的那份沉穩和淡定,她有些焦急的在房裡走動,之前還覺得大到可怕的房子,一時間又小的,找不到一處可以藏身。

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她揪著自己胸口的衣服,目光定格在那扇門上,只是她的步子還沒有邁開,門就被推開——

伴著一股冷冽的氣息,他就那樣出現在她的面前,領口散開,外套搭在肩膀上,這樣的他有著她從來沒見過的頹廢。

他的腳一勾,門被重重的關上,那一刻,她差點尖叫,彷彿他是個闖入她室內的盜匪般讓她害怕。

就在她驚恐的一顆心要跳出口胸口時,他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隨手將身上的外套,扔到旁邊的沙發上,然後兀自的朝那張大床倒去。

原來,他完全把她當作了透明人。

一會的功夫,**的人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一直緊繃的身心才舒緩下來。

夜,因為多了一個人的闖入,而顯得無盡漫長,她怯怯的倚在房間的一角,不知道以後的日子如何度過。

第二天,她睜開眼睛時,全身因蜷縮而痠痛,看了看自己坐著的位置,昨天的一切都衝入腦海,目光慌的向那張大床望去,除了被壓皺的被子,那個人早已不見蹤影。

她吐了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解脫。

原來,她還不習慣和他相處。

簡單的洗漱,換上了普通的衣服,她走下樓梯的時候,才發現那個男人正坐在餐桌上,而他正看著報紙。

她停住腳步,思索了幾秒,甚至想轉身離開。

“少夫人,”萍姨的聲音驚動了看報紙的男人,他抬眸瞄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吃著面前的早餐。

她衝萍姨淺笑,硬著頭皮坐到餐桌旁邊,在她猶豫要不要和他打招呼時,萍姨將她的那份早餐端了過來,她說了聲“謝謝”,便快速低下頭。

一頓早餐吃了多久,她不知道,直到吃到最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麼。

聽到對面有椅子挪動的聲音,她卻沒有抬頭,直到聽到院子裡的那輛車發出聲響,她才放下手中的餐具,茫然的望著對面一動未動的早餐。

他都沒有吃嗎?她不禁疑惑,再低頭看自己面前的早餐,已經都是殘羹剩飯……

那他剛才都是看著自己吃的?突然,她不敢往下想。

“唉,”萍姨收拾著他未動的早餐,發出微弱的嘆息。

“萍姨……”她猶豫的開口,“他經常這樣不吃早餐嗎?”

萍姨搖搖頭,“以前他……”說了一半的話突然停住,“他最近可能是胃口不好吧!”

對於萍姨的欲言又止,她沒有多少在意,因為對於她來說,關於他的一切,她並不想知道多少。

午間,她坐在陽臺上,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夫人,少爺的電話,”萍姨搖醒她,大概是昨天晚上睡的不好,今天的她睡的格外沉。

她慌的接過電話,不知道那個人找自己幹什麼,“是我。”

“半個小時以後,有人接你,”短的不能再短的話,她甚至都沒有聽清,就傳來電話收線的聲音。

萍姨望著呆愣的她,“夫人,你沒事吧?”

冉檸回過神,將電話遞給萍姨,“他說一會有人來接我。”

原來她還是聽清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面容清淡的如出水芙蓉,不帶有一點脂粉的氣息,萍姨看著這樣的她出神又有些意外,“夫人,你怎麼都不化妝?”

冉檸尷尬的笑笑,“我不會用那些東西。”

她說的是實話,這些化妝品,她看著都眼花,見都沒見過,甚至很多都是洋文,她真的不會用。

萍姨愣了一下,“我幫你吧,現在你的身份不一樣了,這樣子出去,會讓人覺得你不尊重對方。”

冉檸愣了幾秒,輕嗯了一聲,隨著萍姨去了樓上,輕巧的手描摹著她如白紙般乾淨的臉,一會的功夫,那個出水清淡的女孩,便多了一層暈染的光彩。

“夫人,你真好看,”萍姨望著鏡子中的冉檸,不由的讚歎。

冉檸笑笑,一對酒窩掛在腮邊,讓她多了一種楚楚動人的韻味。

樓下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她給萍姨笑笑,就快速跑下了樓梯,好像害怕耽擱一秒鐘似的。

“大嫂!”她剛一上車,車裡的兩個男人就這樣叫她,她點點頭,眼睛挪向窗外,她不適應被別人這樣叫。

機場。

她剛一下車,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男人,淺灰色的半身風衣,領子立起,那種完全不同於周圍環境的氣息,讓他有一種鶴立雞群的傲氣。

“大嫂,過去吧,”說話的是阿進。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跟著她,在歐子言面前站定,“大哥,大嫂來了。”

他看了她一眼,便抬腿向前走,為了不被落下,她邁開步子,小跑般的緊跟——

“我媽媽今天回美國,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應該明白,”他的話讓她想起了兩天前見到的那個高貴婦人。

冉檸輕嗯了一聲,隨著他來到機場咖啡廳。

音樂緩緩流淌的咖啡廳內,空氣都混著咖啡的香氣,冉檸喜歡這樣的味道,給人一種迷醉的感覺。

“我媽最討厭別人走神,”她的手被他突然握住,而他的一句話也提醒了她,這個男人能看穿人心。

咖啡內開著空調,不冷不熱,剛剛好,冉檸的手不冷,但被握在他的掌中,她仍能感覺到炙燙,心突的跳了幾拍,讓她想起了婚禮上的那個吻。

“你們來了,”左淑帶著和暖的笑容望著他們,那眼神暖的如窗外的陽光。

“媽,”他叫了一聲,那張從來都緊繃的俊臉,居然也綻開了笑。

這是冉檸第一次,見這個冰冷的男人溫存的笑臉,那笑容如孩子般,沒有一點偽裝,全是真心流露。

他鬆開她的手,走到左淑面前,給了她一個緊緊的擁抱,“為什麼不多過幾天?”那聲音有不可察覺的溫柔,讓冉檸怔愣。

左淑看向冉檸,臉上是輕淺的微笑,“我在這裡,怕影響你們新婚甜蜜。”

她臉紅的垂下眸子,他則不自然的抽抽嘴角。

“小冉,”伴著一聲特別的稱呼,冉檸的手被一雙柔軟的手握住,暖暖的,讓人特別舒服,“別站著,趁還有時間,我還有一些話想對你說,”左淑將她來到身邊,坐下。

冉檸看著她,離的近了,卻不得不又一次感嘆,她真的漂亮,那乾淨的笑容彷彿能魅惑人心,直讓她都覺得失色。

“子言,你也過來,”左淑突的一句話讓她又變得緊張,冉檸抬眼看著那個人,而他卻若無其事的走過來,很自然的坐到她的旁邊。

他挨的她很近,近的她都覺得空氣中原來好聞的咖啡味都被他的氣息取代,而她偏偏對他的氣息那麼緊張。

左淑看著他們,眉眼裡都是幸福的笑容,這笑容讓她覺得自責,覺得自己對她的欺騙很對不起。

“子言,以後不許欺負小冉,”左淑突然對一邊的歐子言說,然後將一直握著的手放到他的掌心中,“要記得,帶她到美國來看我。”

手再次被他握住,依然是燙人的高溫,而她想起了之前,他警告她的話,她亦不敢亂動。

左淑的手覆上他們的,“子言,脾氣古怪一些,但心地很善良,你和他在一起,要多包含他。”

“還有……你們最好能儘快有個孩子,我一看到別人抱著小娃娃,心裡就癢癢,”左淑說著,笑著,那笑容在燈光下全是期翼。

冉檸的臉羞紅,低垂的眸子,因為不安而晃動,他抓著她的手收緊,卻讓她慌的抬頭。

“媽,我們會努力的,”他看著冉檸,輕輕的就給左淑做出了承諾,卻讓她尷尬的無處遁形。

左淑笑了,“傻小子,這事不是你一個人努力就可以的,”一句話,將問題的矛頭指向她。

她抬眼看他——

那嘴角微微揚起,帶著淡淡的笑,眼睛正望著她,彷彿是一個置身事外的人,準備看一場華麗的鬧劇,想起了曾經他給自己的定義——明碼標價的女人,一種他想看自己出醜的感覺劃過心頭。

冉檸眸子垂下一秒,但瞬間抬起,“媽,我會努力,不讓你失望,”她對左淑笑著,燈光之下,那笑猶如一室綻放的曇花,豔麗四射。

他愣住,那嘴角的笑明顯僵硬,大概他沒有料到,她會回答的如此篤定。

左淑沒有發現兩個人的微妙,只是安慰的點頭,那覆著他們的手,又用力拍了拍,有種安心的感覺。

“走吧,我要登機了,”左淑看了一眼時間,有些不捨的說。

歐子言站起身,握著她的手卻沒有鬆開,她就那樣任他牽著,直到和左淑揮手告別。

登機的人群將那抹身影淹沒,他和她轉身離開,他一直拉著她的手,大步走在前面,冉檸小巧的步子跟著她,不免有些跌撞,幾次,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被他抓的緊緊的,手心,不禁微微冒汗。

一直走到機場外面,他才鬆開手,“送她回去。”

冰冷的四個字,完全將之前的溫柔淹沒,而她指尖還帶著他的溫暖,也瞬間冰涼。

“知道了,”回答他的是阿進。

“讓阿南送吧,你跟我去辦別的事,”他說話的時候,已經坐上自己的車子,直到車子走遠,他都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冉檸也坐上車子,眼睛一直望著窗外,那陌生的風景,讓她的後背冰冷。

“大嫂,大哥就是那樣,你不要往心裡去,”開車的阿南大概也看出了她的情緒,在一邊小心的安慰。

冉檸苦笑,“沒事。”

阿南的話很多,一路上他都講個不停,而她只是靜靜的聽著,偶爾會笑一下,只是那笑容很短,短的彷彿只是曇花一現。

回到了別墅,一切又變得安寧,而她知道刑期才漫漫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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