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吃醋,還是她吃醋?
沒人提到金瑜與夏洛天。
眾人喧喧擾擾,布格格拖住阮東來的手臂問:“你留校?不走?|”
“這麼有趣,為什麼要走?”阮東來眯起了眼睛。
布格格氣得半死:“你真的任由他們汙衊你?”
“技不如人,心悅誠服。”阮東來點了點頭。
布格格深深凝視了他一眼,道:“你,還是阮東來嗎?”
我,還是阮東來嗎?阮東來忽然很想很想笑,他反問了一句:“你,還是布格格嗎?”
很平常的一句話,布格格卻變了臉色,跳起來,恨恨道:“對,我不是布格格,你也不是阮東來!”
她轉身就跑,一下子摔倒在地,爬起來又跑。
阮東來本來抬起頭要奔過去的,卻硬生生按捺住了。
金永泰扔掉手中的一根草莖,問:“你們兩個,究竟怎麼啦?是你吃醋,還是她吃醋?你們從前,並非是這樣的。”
從前?阮東來嘴角浮起苦笑。最悲慘的並非吃醋,而是吃醋的資格都沒有。只是,箇中種種,他並不想第三人知道。
他搖搖頭,摟住金永泰的肩膀,道:“走吧,去喝碗糖水消消氣。”
金瑜鼓起了很大勇氣,才走進辦公室,不敢去望李更紅老師的眼睛。
李更紅卻主動叫住了她,眼睛紅紅地道:“金老師,你等等。”
她拉著金瑜,慢慢走進茶水間,給彼此倒了一杯紅茶,喝了一大口,才道:“金老師,你覺得我錯了嗎?”
金瑜不知如何作答,只覺得不管如何答都是錯。
“以前,我剛畢業,也像你一樣熱誠,充滿幹勁,和學生相處得很好,他們當我是姐姐,我當他們是弟妹。可是,他們冷不防卻來了一招,捉弄我,將我整得雞毛鴨血,還覺得很有趣。既然他們這樣狼心狗肺,不把我當老師也不把我當人,我何必浪費表情?公事公辦,私事免談,上課就上課,違紀就罰錢。我知道,他們討厭我恨我,說我**,那又有何妨?反正,口生在他們臉上,說不說隨他們。”
她口口聲聲說不在乎,可她分明很在乎。
沒有一個老師不在乎學生對自己的看法,畢竟朝夕相處,宛若家人。
“李老師,你對他們嚴格要求,也是為了他們好,他們往後,會懂得的。”金瑜只能這樣安慰著她。
李更紅搖搖頭,說:“我累了,不想再在這裡混下去。往後,你很有可能就是高一4班的導師,到時候,你看著辦吧。”
金瑜吃了一驚。一場由自己而起的風波,將李更紅老師拖下了水,還讓她傷心而去,這讓自己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