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遍地都是,走了一個來一群
不過,不對等的愛就是這樣,不搞個天翻地覆死去活來,都不能清醒,放棄,還是堅持,就要看小魚兒自己的心意了。
老大心疼地望著金瑜,笑著道:“出去逛街?”
“好,逛街去!”金瑜笑著站起來。
郝美芝扁了扁嘴,說自己還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老大拖著金瑜,坐了公交車一路向西,跑到城內一家新開的玩具城,笑容滿面道:“看,姐姐沒有虧待你吧?”
最幼稚的遊戲,反而更容易發洩心頭的不良情緒。金瑜握著大錘子,哇哇叫著,往一隻只冒出來的地鼠砸過去,快,準,狠,讓旁人歎為觀止。
老大立在旁邊,不住地搖頭:“你啊你,有暴力傾向!”
金瑜居然還能笑:“放心,你又不是地鼠!”
咔咔咔的,遊戲機吐出一條長長的獎品券。金瑜彎腰拖起來,感嘆著自己返老還童。
“姐姐,氣球姐姐,我要更多票票!”耳邊一個熟悉的稚嫩聲音,讓金瑜抬起頭。
粉嫩粉嫩的董桃桃,就站在自己面前,而她身邊高挑的女子,應該就是董桃桃的媽媽。
見了董桃桃晶亮的眸子,似乎上次董媽媽的劫持並沒有留下什麼陰影,或者,她真的能將那個當做一個遊戲吧。
金瑜將所有的獎品券都送給了董桃桃,摸了摸她滑溜溜的童花頭,感慨不已。“金老師,謝謝你。上次,一直想跟你說聲謝謝,你當時暈倒了,還在休養。”桃桃媽輕聲說。
她的感激,誠心誠意。
她既是桃桃的媽媽,也是奪去了莎莎爸爸的二奶。金瑜夾在其中,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金老師,金老師!”身影一轉,董媽媽也出現在面前。
金瑜目瞪口呆。這兩個女人,為何竟同時出現?她不由立刻向前兩步,擋在了桃桃面前,生怕董媽媽又做出什麼不智的事情。
誰知道桃桃媽一見董媽媽,居然親暱地自責道:“姐,不好意思,桃桃見了金老師,就跑了過來,我跟在後面都沒有來得及跟你說一聲。”
她們兩人,竟真的情同姐妹,一齊熱情邀請金瑜兩人出去飲茶,你一句,我一句,並非作偽的友好。
直到她們牽著手離去,金瑜整個腦袋還是暈乎乎的。之前董媽媽將桃桃母女恨之入骨,現在居然跟她親親熱熱?她們兩人和好,也就意味著董莎莎的父親又回到了家裡,兩個女人共事一夫?
老大簡單問了幾句,拍拍她的肩膀,道:“不能怪她,或者她只想女兒有個爸爸。”
爸爸?莎莎會喜歡媽媽這樣嗎?金瑜只覺得一口氣堵在了心間,久久呼不出來。
電動遊戲再也玩不下去了,金瑜悶悶的說要出去喝飲料。
“行啦,這些遊戲幣,留著姐姐下回玩吧!雙皮奶!你請客!”老大拖著她,一直跑到外面一間整潔的小飲品店。
老大要了兩盅雙皮奶,金瑜點了一碗姜撞奶,徑自笑她貪心。
“我貪心?不如說你吝嗇!”老大哈哈大笑,引得旁邊的顧客不住張望。
金瑜偷偷使了個眼色,示意老大顧忌顧忌旁人。
老大隻是笑,將剛送上來的一碗涼浸浸的雙皮奶拉近面前,舀了滿滿一大湯匙送進嘴裡,很快就幹掉了一大碗。
不對勁,老大雖然言語豪放,吃起東西來還是很講究禮節的,從未這樣豪放。金瑜皺緊了眉頭。
等老大很快掃蕩完另外一碗,金瑜終於明確,老大出事了。她暗暗自責,向來老大關心自己多,自己關心老大少。
“老大,你怎麼啦?”金瑜問。
老大直截了當地回答,分手了。
青梅竹馬也會勞燕分飛?老大這麼好的女人,他怎麼捨得放棄?金瑜頓時覺得嘴裡的姜撞奶平生未見的辣,連淚水都迸出來了。她趕緊抽過一張紙擦了擦,苦笑道:“太辣了。”
“沒事,我真的沒事。是我飛他,不是他飛我,所以,別想著幫我挽回。”老大若無其事地笑道,輕輕拍了拍肚皮,心滿意足地嘆息。
金瑜滿心苦澀。自己為什麼從未覺察到老大出了問題?在她需要朋友的時候,自己又在哪裡?
“傻丫頭,我真的沒事,別放心上。男人嘛,遍地都是,走了一個來一群,難道你覺得姐姐我只能吊死在一棵樹上嗎?”老大繼續勸道,倒像金瑜失戀她勸解。
“嗯,沒事,我們吃完繼續逛街去!”金瑜大聲說道,快速將姜撞奶舀進嘴裡,付了錢,拖了老大的手滿大街逛。
金瑜忽然往老大身後一縮,低聲道:“別動!”
老大以為前面是葉家的人,誰知道抬起頭,並沒有看到葉家帥哥,只有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老男人,拖了一箇中年女人往小巷中走去,嘴裡嘰咕嘰咕的說著什麼。
等他們走遠,金瑜才慢慢從老大身後直起腰。顧冬梅,打扮精緻的顧冬梅,怎麼會給一個老醉鬼拖著走?幸虧自己避得快,要是直接面對面就尷尬了。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是老媽,還在車上,提醒她少跟葉家人糾葛,她連連點頭答應。抬起頭時,不由大吃一驚,剛才那個醉鬼又拖著顧冬梅走回頭了。
她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拖了老大,落荒而逃,直到跑過兩個紅綠燈,才停下來。
“做賊啊!”老大氣喘吁吁地說。大四的老骨頭,不是隨便可以顛簸的。
“沒有,撞見一個不想見的人罷了!”雖然對方是老大,她並不想說太多葉家人的事情,何況對方是葉鵬飛的媽媽。
她卻不知道,顧冬梅在被拉進巷子前,就看見了自己,再次出來時,還是看到了她。她的躲避,越發引起了顧冬梅的疑心。
身邊這個人,她絕對不想葉家其他人看到的。
偏偏給金瑜看到了。
不該看的,她看到了。不該聽的,她聽了。
一次是巧合,兩次呢?
鵬飛老是說她沒問題,反倒說自己多慮了。
這次,事實就擺在眼前,總不能說自己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