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老公耍無賴-----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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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金瑜平生第一次扇人耳光,扇在了自己的學生臉上。

不,扇在了一個最佳男主角臉上。

“之前是我不對,一直沒有跟你說清楚。如果這耳光能讓你消消氣,那我捱了也值得。如果不夠,你可以繼續。只希望你打完後,可以聽我慢慢解釋。”葉洛天平靜地道。

金瑜一聲冷笑,道:“再打你?我只怕汙了我的手!”

他當自己是什麼?是玩具?是禁臠?想騙就騙,想親就親,究竟當自己是什麼?自己是不是該受寵若驚感激涕零匍匐在地向他奉獻自己的愛?

可惜,她沒有,只有屈辱,而沒有一絲歡喜。

她宣佈:“葉洛天,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她說得那樣堅決而凜然,葉洛天也不禁為之動容。

或者,是自己錯了,應該早早開誠佈公。但是,自己一直消極地抗拒老爺子的提議,抵抗者金瑜對自己的吸引,終於釀成了今日的惡果。

自己方才不應該嫉妒、氣憤鵬飛的親吻,急於消除他留下的痕跡而不顧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深深吻住了她。她,不過是個青澀的丫頭,如何能消化接二連三的打擊?

金瑜又一次從他眼前跑掉,他沒有追上去。剛才給金瑜一推,傷口又裂開了。他咳嗽了一聲,按住胸口,慢慢走出竹林。外面的帝辛見他滿頭大汗,目光一閃,見他胸前上衣慢慢滲出鮮紅的血跡,不由一驚,馬上搶上去,將他扶入車內。

車子風馳電掣,往校門口駛去。

金瑜跑了一陣子,滿身大汗,才漸漸停下。耳邊驟然響起撲通一聲,她嚇了一大跳,循聲望去,才發覺是一朵碗大的木棉花落在了地上。木棉花不愧是英雄花,一朵朵坐在光禿禿的枝頭時莊重無比,就算重重墜地,一瓣瓣厚實的花瓣也完好無損。

花都這樣,人呢?金瑜嘴角露出苦笑,又禁不住拍拍自己的額角。

以前,就算暗戀周雅風,她也從未這樣傷春悲秋,現在的她,傻了。

她掏出手機,給老大打了個電話,請她幫自己在校外找一間僻靜的小房子,衣物,悄悄的用書包給她簡單帶幾件出來。宿舍,暫時不想回去了,也請她千萬別跟任何人說。

她從未想過要像其他同學一樣,在外租房子住,可是,事到如今,不避不行。

老大聽她語氣,也不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口答應馬上派她家那口子幫忙找房子,讓她放心。

五點鐘,老大打電話給她打電話,房子租好了,簡簡單單一間房,一床一臺一椅,公用廚房衛生間,簡單家電,八百塊錢一個月。

金瑜鬆了一口氣,按照老大所說的地點,慢慢走出北門,轉過兩個路口,老大就在那裡等著她。“小魚兒,來,看看老大幫你找的房子。”

房前是不大的庭院,養著一大缸尖角小荷葉、大大小小的仙人掌仙人球,種著一棵菠蘿蜜樹,枝繁葉茂。牆外一棵高大的木棉,花已經落了大半。

房東是一位年過五旬的老婆婆,叫容姨,丈夫幾年前去世了,兒子兒媳婦在外工作。她雖然清瘦如竹,卻笑得很開朗,讓金瑜放心,她這房間小是小,卻很清靜,另外兩個一大一小的房間,租客是兩位專心複習考研的大三女生。

“外面不遠有小食店,要是不放心,你也可以買菜回來自己煮。”容姨介紹道。

金瑜毫不猶豫簽了三個月的合約,簡單收拾,那個小小的房間便成為了往後三個月她的小窩。

為了答謝老大,她請老大吃了一頓簡單的晚餐。

老大忍不住問:“你跟那個大少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金瑜想了想,笑笑道:“沒事。”訴苦,不是她喜歡做的事情。人在世上,哪個沒有點委屈?就算告訴老大這個亂局,老大能怎樣?還不如不說。

“沒事就好。你這個人,外表開朗,其實有什麼事情還是喜歡藏著掖著,自己讓自己難受。就算那群臭男人有什麼不好,喝口椰汁,徹底忘了他們,從此開始新的生活,來,幹!”老大不愧是老大,喊起口號來也是一套接一套的。店內客人不多,一個個向她行注目禮,或許,他們聽見了後半截,將老大當成失戀者了吧。

金瑜紅著臉,和老大幹了一杯椰子汁。

校外租住,對金瑜而言是新鮮的。她特別打電話跟老爸老媽說明這件事情,嚇得老媽哇哇大叫,老爸反而比較清醒,連續問了十來個問題,針針見血。金瑜硬撐著,見招拆招,一口咬定自己是想專心準備畢業論文才搬出來的。

足足糾纏了半個鐘頭,金瑜連房東容姨都搬了出來,讓她跟老爸老媽對話。末了,兩位太上皇才恩准她住下,警告她要小心本分,他們已經跟容姨打好了招呼,要是發現金瑜是搬出來與男友同住,老爸立馬殺上來,打斷她的腿。

金瑜唯唯諾諾,放下電話時,長長舒了一口氣。

“你爸媽真的很關心你。”容姨說道。

“是啊,他們只有我一個人。”金瑜笑笑。

從此,她便租住在容姨的小房子中,專心整理論文思路,遇上困惑,或者打電話給導師,或者回校查閱資料。

容姨房間中並沒有電腦。另外兩個女租客似乎在房間裡落地生根了,幾乎閉門不出,每天清早會聽見她們快步出去買麵包牛奶又快步回來,大有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氣勢。

她佩服她們的刻苦。自己沒有選擇考研,因為想著父母只有自己一個女兒,早些畢業,早些回到他們身邊。

她幾乎與外界隔絕了。

老大說,葉鵬飛與夏洛天(她並不知道,夏洛天並不姓夏)都到宿舍樓下找過她,郝美芝也拐彎抹角想從自己嘴裡得到她的住址。

金瑜苦笑。他們葉家財大氣粗,要挖一個人,就算那人躲在天涯海角,也能挖出來。自己藏身在這裡,像躲避,更像賭氣。

有時候,夜深人靜,她眼前也會浮現葉洛天的臉,又強迫自己抹去。

只可惜,葉洛天不是粉筆字,一板擦下去就可以蹤跡全無的。他的臉,他的笑,他的聲音,卻時不時迴盪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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