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二爺給你的賠禮
事實證明沒有那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說別的男人的好,這無關乎妒忌和吃醋,顧北央癟癟嘴關了影片,隨後轉頭看宋啟之,發現對方衣著有些雜亂。
她愣了下,開口問:“你怎麼了?被人打劫了?”
宋啟之眼底有一圈青黑色,眼眸之中一蒙上了一層暴烈之氣,外套拿在手上,領帶解開不知道丟在了哪裡,襯衫也解開了兩顆釦子。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宋啟之按壓了下自己的太陽穴,轉身往外走,那樣子根本完全沒有要回答顧北央話的意思。
不想說就不想說吧,顧北央覺得也無所謂了,畢竟她跟宋啟之的關係還沒有近到那一步。
於是她突然就閒了三天,期間沒有見過宋啟之一面,據司機的回話是,總裁很忙,具體忙些什麼他也不知道。而二爺據那次打了個電話之後也突然就沒了蹤影。
阿黑期間給她送來幾箱子的包裹,拆開了裡面全是化妝品和包包鞋子,顧北央一邊高冷的聽阿黑傳達二爺的意思,一邊表達自己意思,她是個富貴不屈的女人,二爺這包養舉動是個什麼意思?
“顧小姐,這只是二爺感到抱歉的一些賠罪禮,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不過您的意思我會轉達給二爺的。”阿黑一板一眼的,說完之後打算掛電話。
“那個……”顧北央輕咳一聲,穩下心中的情緒,開口道:“既然你們二爺很忙的話,這些小事情就不要打擾他了,東西我收到了就行了。”
“好的,顧小姐,我明白。”阿黑恭敬回話。
顧北央鬆了一口氣,雖然剛剛自己的意思有點兒,讓二爺吃力不討好的意思,但是她也就是說說而已啊。
好吧,她也就只敢在背地裡說說了。
晚上,顧北央正想著要把那一堆箱子怎麼辦的時候,宋啟之意外的出現在房間門口。
“你怎麼回來了?”顧北央一頭的黑線,她怎麼有種被抓包的錯覺?
宋啟之臉色有些難看,精神也有些萎靡,看起來這幾天確實是忙壞了,他並沒
有回答顧北央的話,而是眼神定在了屋子中那些箱子上。
顧北央心中一咯噔,隨後乾笑兩聲忙解釋:“我無聊,網上買的,剛到貨。”
宋啟之淡淡的移開視線,嗯了一聲道:“看起來艾米說的對。”
“什麼?”顧北央一愣,沒聽清楚他的話。
“沒什麼。”宋啟之突然轉換了話題,往屋子中走了幾步,視線在那些衣服掃了下,隨即拿起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遞到了顧北央的面前:“去試一下。”
顧北央不解的看著宋啟之,對方按壓著自己的眉心,顯得有些無奈:“晚上有個酒會,宋太太,我需要你。”
好吧,現在顧北央才真正的體會到宋啟之帶自己來的用意,“可不可以不去?晚上,我還想去找一下林倫。”
這幾天,顧北央沒有被宋啟之和二爺這兩個男人糾纏,所以她有很多時間處理自己的事情,她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林倫的身上。
顧傾城沒有再去找林倫一次,不過顧北央知道她還沒有回去,這幾天幾乎都呆在酒店也幾乎沒有出過門。
宋啟之眼眸淡淡的盯著顧北央,剛準備開口說話,被對方一個手勢打斷。
“好,我知道,作為一個宋先生合格的妻子,宋太太,這些場合是必要的。”她轉身挑了一雙鞋往浴室中走。
身後,宋啟之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傳來:“今晚,顧傾城也會去。”
話音剛落,顧北央猛地轉身錯愕的看著宋啟之。
酒會是H國什麼公司的領導人舉辦的,是為了慶祝跟宋氏之間的合作順利簽約的慶功宴。人不多但是身份都挺大的,還有各種膚色的人攜著自己的女伴出席。
這樣商業性十足的就會,顧北央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地方值得讓顧傾城那個女人出現,所以她一到達就全場的尋找這種可能。
宋啟之在挽著顧北央,走到內場的時候,拍了拍她的手,側頭低聲提醒道:“來人了,專心一點。”
顧北央抬眼去看,對面不遠處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白種男人,對方面含微笑,闊步走了過來:“宋總
,謝謝您賞面。”男人說著一口不算流利的華夏語。那語音讓顧北央有些忍俊不禁。
宋啟之面笑肉不笑的點點頭,伸出手跟對方很禮貌的握了一下。
顧北央今晚的白紗裙直到膝蓋下面,露出白潔圓潤的小腿,腳上的鞋子是銀白色的,腳踝處的介面還有可愛的白色蝴蝶結,跟髮型後的笑蝴蝶結交相呼應。顯得很是俏皮。
而剛剛她那被逗笑的表情恰好就被那個白種男人看見,略微有些錯愕的看了過去,那碧藍色的眼眸中滿是驚豔之色。
宋啟之蹙了下眉,轉動身子把顧北央往自己身後側拉了拉,擋住了對方的視線,淡然開口:“裡德先生,謝謝您的盛情款待,我們進去吧。”
他的語氣淡淡的,但是其中帶了一股警告之色。
“啊……是。”裡德雖然嘴上答應著,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過顧北央的身上:“宋總,請問這位美麗的小姐是?”
顧北央這才發現對方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她眨了眨眼抬頭無辜的看著裡德,對方那毫不掩飾的眼神讓她心中有些噁心。
雖然在國外這麼多年,但她就是沒有習慣國外人開放的性格,她下意識的蹙了下眉,身子往宋啟之的身後側躲了躲。
“顧北央,我的夫人。”宋啟之聲調略微有些變化,他的手附在了顧北央放在他手腕上的手,這樣的動作無疑宣告自己的主權。
裡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宋總真是好福氣。哈哈,同樣也十分榮幸見到宋太太。”
說著,他微微彎腰,做了一個十分紳士的動作,伸出自己的手。
顧北央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她抬頭看了眼宋啟之,對方眉眼淡淡的,並沒有任何要解圍的舉動。
“不好意思,裡德先生,在我們華夏,妻子是不能在自己丈夫面前跟別的男人有任何的肢體接觸的。”她淺笑怡然,莊重自得,她只不過是不習慣被一個陌生的人親了手,所以才拿了宋啟之當擋箭牌。
卻沒有發現,她說出這樣的話時,宋啟之那漆黑的眸子中滿是訝然之色,最後換成了滿意的淡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