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世豪看著在自己懷中睡得宛如貓咪一樣的女人,脣畔勾起滿意的微笑。
輕輕地拂去她額上的碎髮,那白皙如脂的肌膚竟讓他腰間又是一緊。
修長的手指掠過她小巧精緻的鼻翼觸上她不點而紅的雙脣,軟軟的,還真誘人。原先,怎麼就沒這麼仔細看過呢。
“你在做什麼?”
突然一聲冷冽的嗓音,鍾世豪的手陡然抽離,笑意依舊掛在脣畔,“醒了?”
辛如月冷著臉從他懷裡抽出自己的身體,護著自己**的身子,尋找散落一地的衣服。
看著她怯怯的樣子,鍾世豪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好像在觀賞一場好看的電影,不對,應該是豔照,因為要撿自己的衣服,被子一拉,他完美的身體就**了出來,辛如月急忙閉眼,鍾世豪趁機撲了過去將她抱在懷裡。
“你做什麼?你放開我。”
“不要動。”將她擁在懷裡,一件粉色的襯衫,將她潔白的身體包繞。
辛如月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在她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他已經幫她穿好,並把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齊,然後就把在地上的那件絕版長裙扔進了垃圾桶。
她這才明白過來,他原來是看那件衣服不順眼。
冷笑,“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心不在了,丟什麼都沒用。”
深邃的眼眸忽的眯起,緊抿的雙脣許久才開啟,“梳洗一下,去公司。”
“我不去。”不用質疑的回答。
“必須去。”將溼巾扔到她面前。
“你給我這個幹嘛?”討厭的扔還給他,他則拿著走到她面前,深邃的眼眸眯起的笑。
“拿著它,以備後用。”
“鍾世豪,你無恥。”憤怒的小臉都扭曲了,任誰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是嗎?”脣角的笑意更加明顯,那雙勾人的雙眸仿若要將她融化,辛如月痛恨這樣的自己,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能被他用爛了的技巧給整的酥麻。
修長的手指觸上她嬰兒般
的臉,然後一路下滑,沿著脖頸劃至胸前。辛如月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用僅有的理智甩開他的手,卻被他反握住,勾著她的脖頸拉至自己眼前,近在咫尺,她咬牙別眼不去看他,他溫熱的氣息撲向她的臉,嗓音深沉迷人,“昨晚,你可不是這樣講的。”
“那是你逼迫我的。”
“逼迫?”在她臉上輕吻一下,笑的邪惡,“是誰說要,要,馬上要……?這也是我逼迫你的嗎?”
辛如月氣的渾身打顫,不錯,她是說了,可那是什麼情況,他難道沒搞清楚嗎?
“怎麼?說不上話來了?”笑著鬆開她,笑意非減,“我在樓下等你。”
氣,氣,氣,氣。
這個無恥的男人,竟然拿她昨晚在那種情況下的話來威脅她。想讓她去他公司是不是?好。那就如他所願,以後後悔別怪她,她要讓他悔不當初。
在她梳洗完後,正要準備下樓時,電話響了。
是大姐。
“小月,照計劃進行,你一定要冷靜思考知道嗎?倘若你想終止,那麼你現在就告訴我。”
“不會終止,我要以牙還牙,讓他血債血還,姐你放心,我可以的。”
“那好,首先要讓他與爸順利簽署合同,公司能不能運營就靠你了。”
“姐你放心。”
放下手機,她更堅定了信念。
樓下,鍾世豪坐在餐桌前靜靜的等她。
“我不餓,到點了,我們走吧。”一想到以後的成果,她已經等不及了,她希望事情早點做成,早點讓他一無所有,那種快感想想都心奮。
“先吃早餐。”
毋庸置疑的口吻,辛如月只好坐下來,將杯中的奶茶一飲而盡,杯子往那一放,“好了,走吧。”
不等他說什麼,已經往外走去。
車內,一室安寧。
誰也沒有跟誰說話,就像司機跟乘客。
“那邊是你的辦公室,你去整理一下吧。”
回頭看了
看在他隔壁的房間,呵,對她蠻不錯的,除了他這間,就數那間最寬敞了。
只是她,現在無心感覺這些。
“你答應我的事呢,什麼時候兌現。”
直白的幾句話讓鍾世豪抬起了眼簾,短暫的沉默後,他收起探究的視線,“一個月,一個月我讓辛氏從新步入正軌。”
“好,這可是你說的。”說完,便往自己辦公室走去,腳還沒邁出,就被他叫住了。
“等一下。”他走到她面前,她抬眸看上他似笑非笑的臉,那上邊寫滿了讓她困惑的字眼,就在她反應之時,他低頭便吻住了她。
她膛目結舌,想推他,眼的餘光卻看到站在門口蹬蹬的看著他們的女人。
那就是他愛的女人吧?是不是很在意?呵,她倒要看看他有多在意。
然後她便抬腳,任由他吻著,某瞬間還有簡單的迴應。
鍾世豪如魚得水,一把將她抱起便衝進了休息室。
套間內的休息室裝飾的宛如家裡的臥室,一如他喜歡的風格,以淡藍色為背景,被單幹淨整潔,是她喜歡的粉色。
“寶貝……”嘴裡溢位如夢如幻的呢喃,辛如月一直看著門口,一直在幻想那個女人此時的臉龐,是不是比鐵還青。
時間一秒,兩秒,十秒,二十秒,一點點走過。
她真的忍受不了了,她以為她會有什麼行動,但是沒有,越發的投入,讓她越發的著急。
終於,辦公室內傳來了女人的嗓音。
“世豪,世豪你不在嗎?”
真是一個有心機的女人,她不得不佩服她的大度,理智,還有氣量。
落在她胸前的手戛然而止,她暗暗舒了一口氣,卻不知為什麼,心卻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他離開她的身體,將衣服穿戴好,然後便出了休息室。
她清楚的聽到,休息室的門被反鎖的聲音。
呵,他真的是這麼在意,只是,這樣的在意不是為了她,而是別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