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笑夠了,盧熙雯從包裡掏出化妝包,美美的補好了妝,然後對著後視鏡微微一笑。
這時,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男人,坐進她的車子裡。
“怎麼樣,滿意了嗎?”墨鏡男問道。
盧熙雯道:“滿意,非常滿意。楊悅悅被人姦汙,她還有什麼臉面留在裴家?在老爺子的眼裡,她就跟垃圾一樣髒了,連出現在裴家的資格都沒有了,更別說嫁給裴庭遠。不過,對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這麼狠,你沒有覺得自己有點殘忍嗎?”
墨鏡男嗤笑一聲,“你現在反倒是同情她了?”
“沒有,”盧熙雯搖頭,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這是她不自量力,活該的。對了,這件事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會查到你我身上吧?”
“沒有。”墨鏡男悠悠然的,自信滿滿,“這三個男人是我一早就查到的,然後將人丟在了他們回去必經的道路上,並且避開了一切監控攝像。”
“所以,根本就查不到任何幕後主使,一切都是楊悅悅自己喝醉了酒,還把司機給趕走了,回家路上,夜深人靜的不是很容易出意外嗎?所以啊,這是自尋死路。”盧熙雯滿意的笑了,想到楊悅悅那張慘白的臉和瘋癲的舉止,就忍不住的一陣得意。
墨鏡男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遞給她,“記得去找這個醫生。你有沒有去,治療過程和結果,我都會知道的。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會採取強硬手段。”
盧熙雯目光一沉,“你也覺得我是神經病?”
墨鏡男側過頭來,看她,“如果你再不改變一下現狀,除掉一個楊悅悅,以後還會有李悅悅,王悅悅,而你自己,仍然入不了裴老爺子的眼睛。”
“……”盧熙雯咬了咬嘴脣,接過名片。
墨鏡男嘆息一聲,“何必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弄成這樣呢?”
“我高興。”盧熙雯的態度不似剛才了,語氣冰冷的說道。
墨鏡男又笑了一聲,聽不出是生氣的冷笑,還是贊同了盧熙雯的想法。
盧熙雯忽地想起一件事來,反過來嘲諷道:“你還不是,為了一個女人……”
墨鏡男揮揮手,開啟車門,“我要繼續去度假了,別再來打擾我。這點小事,身為盧家的女兒,應該會自己解決才對。”
他下車,一手撐著車門,一手將墨鏡摘來下一些,一雙冷冰冰的眸子注視著盧熙雯。
“如今,這麼大的人了,還指望著你的哥哥,可不行啊。”說完,他關上車門。
看著他走遠的背影,盧熙雯的嘴角微微抽搐幾下,然後戴上墨鏡,開車離開醫院。
她回到集團,如她走之前那樣,公司上下都是一片繁忙的景象,而祕書室的人根本不關心她離開的這幾個小時裡做了什麼,紀楊只安排下來可有可無的小事情。
“我知道了,紀助理。”盧熙雯拿著檔案,瞟了一眼紀楊。
他正拿起樓下前臺剛所上來的幾份郵件,按照收件人分發下去,最後拿著一封標著“裴庭遠收”的快遞袋子,快步走向總裁辦公室。
她不由地伸長了脖子張望,但是紀楊很快就關上了門。
她笑了笑,垂下眼,處理手頭上的事情。
紀楊走進總裁辦公室後,將那封快遞袋子交給裴庭遠,“顧氏集團寄來的。”
“好。”裴庭遠放下手裡的資料夾,拿起快遞袋,拆開來,但是裡面沒有他預想中的一份合同,而是一疊照片,順著他晃動快遞袋,而飄落在辦公桌上。
照片上,一對看似親密的男女,毫無遮擋的,映入他的眼簾。
一瞬間,裴庭遠的目光一沉,臉色黑的難看。
紀楊瞟過去一眼,也不禁一愣。
照片上,竟然是裴太太和一個年輕男人在一起,兩個人似乎是在什麼景區裡,周圍是綠樹花草,兩人有說有笑的,猶如在踏青遊玩。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黃色的方正數字,表明拍下照片的日期正是昨日。
裴庭遠的手指慢慢收緊,平整的照片在他的手掌中漸漸地皺成一團,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去查這是什麼地方。”
“是,裴先生。”紀楊拿起剩下的照片,仔細一看,“裴先生,這個男人不正是您叫我調查的艾利克·崔嗎?”
“嗯……”裴庭遠張開照片,看著那個男人的笑臉,眼中跳躍著憤怒的火苗。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照片背後還有一行字——
“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是喬溪禾的筆跡。
裴庭遠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疼的厲害。
明明知道,這也許是老爺子一手安排出來的,但是看到喬溪禾和別的男人如此開心的走在一片綠樹青山之中,他就覺得呼吸都是疼痛的。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之後,喬喬彷彿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她是根本不在意他們之間的感情了嗎?
裴庭遠搖了搖頭,不想繼續胡亂猜測下去了,“儘快查出來。”
老爺子掌握了喬溪禾的行蹤,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不管喬溪禾現在對他,對這段感情是什麼態度,他都要將他的妻子找回來。
“我知道了,裴先生。”紀楊將照片收進西裝內側的口袋,這才走出去。
他從辦公室出來,往前剛走了兩三步,差點和一個人撞在一起。
“對不起,紀助理。”盧熙雯忙說道,抬手就要幫忙去擦灑在紀楊西裝上的咖啡漬。
紀楊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手,“沒關係。”說完,他走進祕書辦公室,從櫃子裡拿出一件備用的同色西裝,換上後,拿出了舊西裝裡的東西。
其他人都忙著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只有盧熙雯有意無意的看過來。
所以,她看到了喬溪禾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
眉梢挑了挑,她差點笑出聲來。
楊悅悅自尋死路完了,喬溪禾也在把她自己往死路上逼。
這一回,看還有誰能和她爭裴庭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