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食言了
吃過晚飯,喬溪禾將路菲菲送回家,然後叫保鏢出去兜一圈兒,再開回西淞園。請大家搜尋(@)看最全!
總之,等她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快到半夜十二點了。
她走進別墅客廳,感受到了冰冷的氣息。
裴庭遠一定沒有回來。
她和迎出來的王嫂打了聲招呼,便樓去了,然後全身心的撲到了工作裡去。
王嫂聽見樓沒了動靜,憂心忡忡的打電話,“少爺,少夫人已經回來了……嗯,直接樓去了,沒有問起您有沒有回來。”
“我知道了,你照看好少夫人。”裴庭遠吩咐道,掛了電話後,看向病床昏迷不醒的盧熙雯。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他安排人買來了下午茶給盧熙雯打發無聊的時間,結果這才發現盧熙雯不知道什麼時候昏迷過去了,只好緊急送到了醫院來。
醫生們查不出她昏迷的原因,最後只能歸咎於是因為之前受到的刺激導致的。
至於何時能醒過來,只能看病人的意志力了。
裴庭遠只能陪在一旁,在醫院裡完成剩餘的工作。
這麼一鬧騰,完成工作後,天色竟然已經黑了。他趕忙打電話給喬溪禾,得到的卻是“已關機”的回覆。他又趕緊打電話給跟隨喬溪禾的保鏢,知道她約了朋友在法國餐廳吃飯,心安下來的同時,又深感到內疚和難受。
喬喬根本不相信他今晚會回來吃飯,所以才會約了別人一起吃飯。
而他,也確實是食言了。
裴庭遠煩躁的捏了捏眉心,他知道自己現在所作的一切會讓以前的努力全部都付之東流,甚至於傷害到喬溪禾,讓她失望之極,但是……他能夠處理好各種工作的事宜,卻沒辦法完美的調解這件事。
他迷茫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不過,很快地,他有了決心。
說到底,他這一生,心愛的女人置於一個。
當盧熙雯醒來時,只有看護一個人陪在旁邊。
“庭遠哥哥呢?”她急切的問道,四下裡張望著,希望著裴庭遠只是出去一下下,很快會回來。
看護冷靜的看著她,說道:“裴先生有事回去了。”
“回去?”盧熙雯的心都涼了,“他回哪裡去?”
“自然是回自己的家了。”看護注視著盧熙雯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人生軌跡。”
盧熙雯愣了一下。
看護繼續說道:“裴先生委託我照顧你,盧小姐。”
盧熙雯感到一陣暴躁,拿起枕頭砸向看護,“我不需要你,快滾!”
看護稍微偏了偏身子,躲開了枕頭,依然非常平靜的說道:“盧小姐,做為一名專業人士,我非常誠懇的建議您做一次全面的檢查。”
“你什麼意思?”盧熙雯冷喝道:“你是覺得我有什麼毛病嗎?”
看護道:“一個普通的健康檢查而已。”
“呵,”盧熙雯冷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是不是覺得我有神經病?如果你經歷過那樣的事情,你還能這麼冷靜嗎?你根本不可能感受到當事人的痛苦,不要在這裡指手畫腳的了!”
看護哀嘆一聲,“我僅僅是提個建議,聽不聽,全看您自己了。”說完,她出去了。
盧熙雯感到抓狂無,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然後看到對面鏡子的自己時,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她怎麼會弄成這樣,她是不是演戲演癮了,真瘋了?!
她跳下床,連拖鞋都顧不穿,跑過去開啟病房門,看到看護坐在門邊的塑膠椅,高冷的說道:“我接受你的建議。”
裴庭遠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回到了西淞園別墅。
除了值夜的人,其他人都回到了自己住處,只有玄關處留了一盞燈。
客廳的方向黑黢黢的,透著一股莫名的寒意,讓人無端端的想到恐怖片裡的場景。
裴庭遠換了鞋子,連走廊的燈也顧不開,摸黑了樓,一眼看見喬溪禾的房間門下透出一點光亮來。
他前敲了敲房門,很快裡面響起喬溪禾的聲音。
“請進。”
聽聲音,喬溪禾應該還沒睡。
他開啟房間門,走了進去。
喬溪禾當即轉過頭來,“怎麼是你?”說完,轉過頭,繼續看著桌的畫稿。
裴庭遠在她的身後停下腳步,手撐在了椅背,看著她的畫稿。
“喬喬,後天,我們倆出差,去北安市。”
喬溪禾手裡的畫筆一頓,“為什麼又要我去,我又不會談合同。”
“做為裴太太去。”裴庭遠在她耳邊說道。
喬溪禾冷笑,“那盧熙雯怎麼辦?你要帶著一個病人,去那麼遠的地方嗎?”
“她會留在這裡靜養,並且有專業的看護照顧著。”
喬溪禾道:“她的狀況,沒有你不行哦。”
“喬喬,”裴庭遠試著開玩笑道:“我好像聞到了一股醋味哦。”
喬溪禾的臉驀地一熱,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的事情已經說完了吧,說完了出去,不要耽誤我做事了。”
“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我聞到一股醋味呢?”裴庭遠含笑問道。
喬溪禾板著一張臉,說道:“我晚吃的煎餃,蘸醋吃的,到現在都還沒有刷牙。”
“可是,我記得你今晚吃的是法國餐廳的海鮮大餐。”
“……”喬溪禾回頭瞪他,“你怎麼知道的?你跟蹤監視我?”
“跟在你身邊的保鏢說的。”
“哦,也是。”喬溪禾繼續看她的畫稿,“我吃海鮮,也蘸醋的。”
裴庭遠笑意深深,心的陰霾散開去一些些,“好吃嗎?”
“好吃啊。”喬溪禾認真的回答道。
裴庭遠道:“那下次我們一起去吃。”
“不去。”喬溪禾一口回絕,“看到你影響食慾。”
裴庭遠苦笑,哄好老婆的任務還很艱鉅呢。
喬溪禾又開口道:“你可以回你房間了嗎?我聞到一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太難受了,快滾。”
“好好好,明天見,我的寶貝兒。”他在喬溪禾的額頭親了兩口,“補昨天的晚安吻,晚安。”
說完,他乖乖的出去了,輕輕地帶房門。
喬溪禾摸了摸額頭,望向房門。
她又看不懂裴庭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