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懷恨在心
所以說,做人還是要明白適可而止的道理,不然遲早是要遭報應的。
喬溪禾並不想讓盧熙雯太過囂張,而她自己也不會做過頭的,給點顏色看看夠了,到底還是要讓裴庭遠和盧熙雯在一起的。
她悄悄的伸出腳,踢了兩下裴庭遠的腳踝,又對他皺眉眨眼,示意他不可以對女孩子這麼凶的。
裴庭遠假裝沒有看明白,熟練的再次用雙腿夾住她的腳。
喬溪禾渾身一僵,咬牙切齒。
這個無賴。
她儘量動靜小一些的掙扎了一下,誰料到,裴庭遠居然在她掙扎的同時,鬆開了推。
慣性之下,她的身子往後栽去。
裴庭遠及時傾身過來,攬住了她的腰身。
“……”喬溪禾無語了。
她不想再刺激盧熙雯,奈何裴庭遠不肯罷手啊!
裴庭遠柔聲道:“喬喬,你怎麼不小心呢?”
在旁人看來,滿心滿眼的甜情蜜意。
盧熙雯心的恨意一瞬間到達了頂點,喬溪禾一次又一次的帶給她從未遭受過的恥辱,而她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在裴庭遠的面前忍著。
她放下筷子,拿起杯子,喝了兩大口,清涼的檸檬水灌進喉嚨裡,才暫時的壓住了火氣。
喬溪禾看眼盧熙雯的動作,趕緊坐穩了身子,用胳膊肘捅了捅裴庭遠,“好了,好了……你趕緊的吃飯去吧。”
裴庭遠這才笑著鬆開手。
喬溪禾低下頭,默默的吃飯。
她什麼都不做,裴庭遠抓不到把柄來找她“麻煩”了。
盧熙雯原本打算好了,讓王嫂多做的兩道菜都是裴庭遠最喜歡吃的,她可以趁機給裴庭遠夾菜,像小時候那樣。
可是裴庭遠很不高興,如果她再去夾菜給他,是自找不自在了。
“喬喬,慢點吃。”裴庭遠拿著餐巾,溫柔的擦去喬溪禾嘴角的油漬,“你看你,都要吃成一隻小花貓了。”
喬溪禾嘆口氣,她也不想的,但是不吃快一點,早點回房去,不可以再留個空間給他們了嗎?
“我知道了,”她推開他,“你好好吃飯,不用管我了。”
裴庭遠道:“你剛從醫院回來,怎麼能不關心著呢?”
喬溪禾道:“那我乾脆回醫院躺著好了。”
“誒,”裴庭遠趕緊的拉住作勢要走的人,“好好好,我吃飯了。”
喬溪禾鬆了一口氣,笑著對盧熙雯道:“盧小姐,趕緊吃菜呀?合胃口嗎?喜歡的話,一定要多吃一點啊?”
盧熙雯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又有可能在庭遠哥哥的面前失態,優雅的放下了玻璃杯,又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笑道:“我突然想起來公司裡還有一點急事,而且總裁剛剛簽好的件也要趕緊送回去了,我不打擾你們了。告辭。”
說完,她猛地起身,氣勢差點帶翻了椅子。
她看了眼無動於衷的裴庭遠,攥緊了拳頭,往外走去。
喬溪禾有點明白,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而這偷雞的,即有她,也有盧熙雯。
她乾巴巴的吃著飯,再喜歡吃的菜餚吃進嘴裡,也咂不出個味兒來。
裴庭遠倒是看起來吃得有滋有味的。
喬溪禾覺得,坐擁了錢權財富和女人的裴庭遠,怎麼可能有什麼讓他煩惱的事情?
吃完飯,喬溪禾休息了會兒,又和裴庭遠繼續處理酒會的事情。
誰知道,下午最熱的時候,裴惠萍來了,說是老爺子派她來看看酒會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喬溪禾覺得好笑,這才開始幾天,來監督了,八成是要雞蛋裡挑骨頭,說他們的各種不是了吧?
看著將自己逼入陷阱、差點失去清白的凶手,此刻又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面前,那幅假惺惺多的樣子簡直令人作嘔,她卻只能強壓著怒火,打過招呼後,低著頭繼續手頭的事情。
“再過兩天,邀請函要寄出去了,你們都準備好了沒有?”裴惠萍也不見外,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翹起二郎腿,高傲的看著喬溪禾,“往年邀請函都是你們姑父寫的,廣受賓客們的好評,今年我喊你們姑父過來幫幫忙吧?”
“不用了。”裴庭遠率先開口道。
裴惠萍一噎。
裴庭遠道:“我們要給爺爺一個驚喜,麻煩小姑先回去吧?不然不小心說漏了嘴,給爺爺知道了,我和喬喬的辛苦白忙活了。”
“不會的,不會的。”裴惠萍卻是賴著不走,“我這是關心你們,怕你們從前沒有操持過,這次有點兒趕鴨子架的意思,萬一出點差錯,我們裴家也沒臉面。”
裴庭遠冷笑道:“小姑是在懷疑我沒能力經營公司?”
裴惠萍一拍大腿,“哎呀,這是兩碼事。”
“我看是異曲同工。”裴庭遠道。
喬溪禾聽著他們鬥嘴,差點要笑出來。
她死死的低著頭,緊盯著面前的螢幕,幾行字的事情,也打的慢吞吞的。
旁邊的鬥嘴,還在繼續。
“至少得告訴我進行到了哪一步了吧?”裴惠萍不依不饒,“我回去,和你爺爺也好交差。”
“這兩天會寄出邀請函了。”裴庭遠冷漠的說道。
裴惠萍見他沒有多說的意思,撇了撇嘴吧。
裴庭遠道:“小姑,可以回去了吧?”
“不。”裴惠萍抱著手臂,靠在沙發坐著,吩咐管家,“去給我倒一杯花茶來。”
管家依言去辦。
裴庭遠沒有說話,將小姑晾在一旁。
裴惠萍倒是會自得其樂,喝著花茶,看著電視劇,像是個負責監工的。
好在,喬溪禾和裴庭遠之前已經商量好了,正在各做各的事情。
喬溪禾確定好了邀請函最終的樣式,然後掃描進電腦裡,用郵件發給裴庭遠。
裴庭遠向她做了個“k”的手勢,喬溪禾便將圖稿發給和集團合作多年的廣告公司,讓他們印刷製作出來。
明明在看狗血電視劇的裴惠萍看到了裴庭遠的手勢,發問道:“怎麼了,這是?”
裴庭遠淡定的回答道:“沒什麼。”
“你們啊……”裴惠萍很是不滿,卻只瞪了一眼喬溪禾,“我們都是裴家人,這樣瞞著我,防著我,有意思嗎?真的是結了婚,不一樣了啊?喬溪禾,你給庭遠灌了什麼**藥了?”
喬溪禾忽然有種怪的感覺……
她和裴庭遠像是王母娘娘眼皮子底下的織女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