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宇等他根生叔走後就將煙給扔進了空間,放在外面時間久了怕會壞掉(不抽菸人的邏輯)。 這袋子裡面的香菸再貴也只是煙啊,劉曉宇到不是很在意,抽菸這東西對身體那只是相當的不好。 到是那一隻只粗大的雪茄引起了劉曉宇的興趣,剛才主腦搜尋出來的一些比較有用的資料,他也看了看,覺得這雪茄確實不錯。
這個不錯不是說劉曉宇懂得這雪茄的好壞,而是指這玩意的商業價值,現在空間裡茶葉有了、酒也有了,到是這煙方面還是一個空白。
如果做普通香菸的話就算是有空間在弄起來也比較的麻煩,菸葉還好辦空間可以想辦法培育,可是那些葉紙啊、過濾嘴啊什麼的就麻煩了。
但相對來說這雪茄製作起來可就簡單多了,只要將培育出來的菸葉經過風乾、發酵、老化等一些工序後就可以卷製成成品,再象這Cohibag一樣整個雪松木或者桃花木的木盒子一裝就OK了,當然這樣簡單的工序自己做出來的雪茄肯定是沒辦法與陳瑋婕送的這個國際品牌相提並論的。
但劉曉宇的優勢在於他可以將菸草這種植株給最佳化一下,這樣就可以彌補加工工藝上的不足,甚至可以製作出遠勝於市面上出售的各種檔次的雪茄了。 而且這東西跟酒一樣有一種很獨特的特性,就是在適當的溫度、溼度等環境下越儲存味道就越是醇厚,讓人迷醉。
不過。 劉曉宇有些頭痛地是這雪茄的菸草種子不知道哪裡才有賣啊。 這個問題他反正是解決不了,依照一貫的做法就是扔給空間主腦去煩了。
原本以為會很麻煩的劉曉宇卻得到主腦另有其它方法不需要種子就可以培育的回答。 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劉曉宇連忙問明瞭原因。
主腦的回答很簡單:空間地能量進一步的積累已經足夠有限次數地對加工過的生物進行基因分析與還原,就拿劉曉宇準備培育的雪茄煙草來說,這一根雪茄裡就已經包含了茄衣、茄套、淺葉、幹葉和淡葉,主腦可以將這五種不同各類的菸葉進去基因還原。
如果說一片新鮮的菸葉需要經過風乾、發酵與老化的過程才能製作成成品的話,那空間則可以透過能量將這個流程逆向操作,最終獲得新鮮地菸葉。 並根本這菸葉來培育出菸草的植株。
當然了,說的容易做起來很難。 不但需要一步一步對菸葉的基因進行分析,而且還需要消耗很多的能量,要不是這麼久以來空間的能量已經可以支援這種消耗,不然主腦在它的序列當中才不會做這種過於消耗能量的事呢。
得到這個答案地劉曉宇即高興又有些沮喪,如果沒有限制多好,那以後看到什麼好的東西就交給主腦分析一下後還原培育,這樣的話自己連買種子的錢都可以省了。 當然了。 這也只能是劉曉宇自己沒事時的YY罷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五一眼看就快到了,網站上那些想要來劉家大院過節地網友們也基本上都已經預訂好了。 劉曉宇的老爸他們也說好在四月的最後一天過來,何老、姚軍、劉曉宇他老爸,三個人正好三間客房。
根生叔家那邊修繕工作也基本已經弄的差不多了,在大院的邊上砌了一個大大的土灶臺,有六個灶頭,還準備了不少的小煤爐,當然燃料方面一點問題也沒有。 不論是木材還是桔杆什麼的劉曉宇都準備了不少。
至於各類葷素食材什麼的劉曉宇也讓主腦在空間裡儲備了不少,人手什麼的也都已經全部請好了,一切就緒就等日子到了。
。 。 。
國際勞動節又稱“五一國際勞動節”、“國際示威遊行日”(International Labor Day或May Day),是世界上大多數國家地勞動節。 定在每年地五月一日。 它是全世界無產階級、勞動人民共同擁有的節日。
這個節日居然不是中國自己地,而是源於美國芝加哥城的工人大罷工。 1886年5月1日,芝加哥的二十一萬六千餘名工人為爭取實行八小時工作制而舉行大罷工。 經過艱苦的流血鬥爭,終於獲得了勝利。
為紀念這次偉大的工人運動,1889年7月第二國際宣佈將每年的五月一日定為國際勞動節。 這一決定立即得到世界各國工人的積極響應。
1890年5月1日,歐美各國的工人階級率先走向街頭,舉行盛大的示威遊行與集會,爭取合法權益。 從此,每逢這一天世界各國的勞動人民都要集會、遊行,以示慶祝。
四月三十日下午,首先光臨的是劉曉宇的老爸和姚軍,他老爸是跟著姚軍的車子來的。
看著從剛剛停穩在大院前空地上的福特福克斯上下來的姚軍。 劉曉宇有些疑惑的說道:
“姚叔。 你不會是中彩票了吧,都開起私家車啦。 ”
“臭小子。 我要是中了彩票才不會買這車呢,直接在你這大院附近再蓋幢房子,然後再弄輛SUV才是真的。 要不是村裡的路被修繕過了,這車還真進不來。 ”姚軍笑罵著說道。
“我說呢,就您那體態開這車也顯不出那威勢啊。 ”劉曉宇笑著說道。
“少貧嘴,你老爸我是完好無損的帶到了。 ”姚軍說道。
“老爸,你也真是的,我說怎麼你也不告訴我你會幾點到,我想接你都沒辦法接,搞了半天你是有專車接送啊。 ”劉曉宇對著從車上下來的老爸說道。
“呵。 。 。 還不是你姚叔地主意。 他那開車的破技術說實話我還真有些怕怕。 總算是安全到了。 ”劉老爸笑著說道。
“哈。 。 。 就知道這樣,聽說姚叔他車子學會了好久這車開的卻不多,要不是以前他當兵有開過車的底子,估計這車你是肯定不是坐的。 ”劉曉宇說道。
“臭小子,當在這裡沒事羅嗦,我這次可是來吃大戶的啊,趕緊的。 先進屋弄點草莓讓我們解解渴。 ”姚軍聞言笑罵道。
閒聊了幾句,一行三人走進了大院。 今時地大院裡已經不同於以前了。 葡萄架上爬滿了生長旺盛的葡萄藤,花架上各種花卉爭奇鬥豔,大院四周地樹苗也在劉曉宇的精心照顧下長成了大樹,除了房前的一片空地用來吃飯和活動用,其它地方被蔭蔭綠意完全的覆蓋了起來。
“好傢伙,二子,這一段時間沒來。 你這地兒可是大變樣啊。 ”姚軍剛跨入院中就對著眼前的綠意高興地說道。
“是啊,我說兒子,我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了,沒想到這地兒給你打理的還真不錯啊。 ”劉老爸說道。
“嘿。 。 。 那還不是託您二位的福嗎,來來來,知道你們要來,東西我可是都準備好了。 ”劉曉宇嬉笑著說道。
“這臭小子。 ”姚軍與劉曉宇他老爸聞言相顧一笑道。
自從大院裡地那把搖椅經常被人佔有,劉曉宇實在是無奈的又買了叄把。 總算是解決一來人他就沒有搖椅可坐的尷尬。
四把搖椅被擺放在房前的空地上,搖椅前的茶几上則放了一大盤水靈靈、殷紅紅的草莓,正好這姚軍與劉老爸是抽菸的,陳瑋婕送的那九五至尊南京煙就有了用處。
好在姚軍與劉老爸有劉曉宇時不時地支援一些藥酒、茶葉什麼的,所現在這兩位老煙槍的煙癮和每天的吸菸量比從前可是少了太多太多了。
請姚軍與自己老爸落坐後,劉曉宇轉身去給他們泡茶。 這自己家人嗎吃的、喝的肯定是最好地,兩杯飄浮的淡雅的茶香空間特產的茶被放在兩人面前時,姚軍與劉老爸忙不迭的將茶葉端起來放在鼻前深深吸了一口茶香。
“嗯。 。 。 好茶啊。 。 。 好茶。 ”姚軍這個菸酒茶全沾的老饕陶醉在茶香中說道。
“確實好啊,我說兒子,我那邊的茶葉可是斷糧了好久了,知道你忙也就沒找你要,這下我來了你可不能讓我空手而回啊,不然小心你老爸我揍你。 ”劉老爸感慨了一聲後威脅道。
“沒錯,還有我,哼哼。 這次我和你爸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 你不給我們弄點好貨,小心我和你老爸一起扁你。 ”姚軍聞言連忙補充道。
“我汗。 我說二位老大,我給還不行嗎,您二位放心,你們閃人之前東西一定給你們準備好,不用著急,休息、休息。 ”劉曉宇一頭冷汗的把一休的臺詞都借了過來。
“嗯,這還差不多,對了,不我這茶,還有酒,我與你姚叔家裡都快喝完了,走的時間也記得給我們一人整上一罈。 ”劉老爸繼續補充道。
“得嘞,您二位就放心啦,一切交給我。 ”劉曉宇拍著胸脯打趣道。
當這兩人悠然自得地品著茶吃著草莓地時候,劉曉宇轉身回了房,從空間裡拿出一條九五至尊南京煙拆開,拿了兩包後走了出去。
“老爸,姚叔,那,朋友給的好煙,我又不抽,便宜你們了。 ”劉曉宇將煙一人一包地分了。
“哦,我看看是什麼好煙。 ”姚軍接過煙說道。
相比較來說,姚軍雖然年齡上比劉曉宇他老爸小了十多歲,但這煙癮可比劉老爸大上很多很多,雖說現在他的煙癮小了許多,但一聽說有煙,而且還是好煙還是立馬精神了起來,連忙接過煙端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