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準備午飯的時候了,這半天收穫的戰利品也剩下不多了,除了劉曉宇捕到的幾條魚外,孩子們那裡也就只有幾條半大不小的魚了。
不過沒有關係,在憨憨與小虎的努力工作下,營地那邊早已經有些山雞野兔什麼的在那裡躺著了。
帶著小傢伙們將魚弄乾淨,又教他們把這些野味拿到溪邊洗洗弄弄,雖說因為手法生疏從而導致這些野味的身上多少有些處理的不好,不過對於報著貴在參與念頭的劉曉宇來說,能這樣已經很難能可貴了。
留了兩隻山雞沒有處理,只是簡單的開了膛去了內臟,小傢伙們很奇怪這兩隻山雞怎麼做什麼,劉曉宇則神祕兮兮的笑而不語。
人多好辦事,在小傢伙的幫忙下,營地被清理出一大塊的空地,然後又有人去挖了些泥和著撿來的石頭壘起了三個簡易的土灶。
這次出來,劉曉宇把自己的行軍鍋和廚記裡的一口不大的鐵鍋給帶在了身上,架上兩口鍋後,往裡面倒滿了水。
將兩隻野兔切成塊後掉進大一的鍋裡,將隨身攜帶的調料該放的放了進去,又把後來抽空在林子裡摘的那些野菜也扔了進去燉著。
至於那幾條魚,則被劉曉宇選了幾條大大小小的鯽瓜子扔進鍋裡熬湯,剩下的魚和肉他都準備用來做燒烤。
至於那兩隻沒有褪毛的山雞他則準備用來做傳說中地叫化雞。
有些忙碌的劉曉宇隨手指派了幾個孩子讓他們去挖點泥來。
等泥弄來後,劉曉宇也把那些要做燒烤用的魚和肉都串在了被他削尖了的樹枝上。 並在上面摸上了調料水。
看到孩子們遞過來不同的泥時,他有些鬱悶,喜歡吃的他當然知道做叫化雞最好用酒罈泥也就是黃泥,不過貌似營地附近沒有這種泥,劉曉宇只好將就著隨便選了一種。
弄了個碗將碾碎後的幹泥就著溪水和調料調和了一下,然後均勻地抹在了兩隻還帶著雞毛的山雞身上,雞肚子裡則被劉曉宇塞了些碰巧採到地蘑菇野菜什麼的。
沒一會兒兩隻山變成了兩大坨泥。 弄好這雞後,他又在那個準備一會兒燒烤用還沒生火的小灶裡挖了個坑。 將這兩坨包著雞的泥團扔了進去蓋上泥土埋好。
然後接著把孩子們撿來的枯枝扔進小灶裡生起火,將串好魚或者肉的樹枝分發到孩子們的手裡,等火燒旺了後,大家嘻嘻哈哈地開始燒烤起來。
自己收穫的東西吃起來就是想,看著這幫小孩子們就著各自帶來的煎餅吃著自己烤好的肉,一個個也顧不上燙吃的那叫一個齜牙咧嘴。
知道這些小傢伙個頂個的能吃,所以身為長輩的劉曉宇到是沒怎麼吃。 只是坐在一邊笑著看著,手上的一串兔肉烤了好久也沒熟,
當孩子們瓜分完燒烤用地魚和肉時,另兩個灶臺上不斷冒著熱氣鍋裡開始散發出誘人的香味來。
劉曉宇拿出勺子在兩口鍋裡分別嚐了嚐,那鍋兔子肉到是味香肉爛了,只是魚湯還需要多燉一會兒。
魚肉這東西兩個極端,這烹製的時間要不就是越短越好,要不就是越長越好。
而魚湯則是越煮越香。 湯汁是越煮越白,放上少許一點點鹽,其它調料都不用放,味道自然那個鮮啊。
一鍋兔子肉燉野菜被一分而光,看著還沒吃好的孩子們劉曉宇搖了搖頭笑了。
起身將剛才燒烤用的那個灶頭推倒,將裡面的灰燼扒了出來。 去掉上面地浮土將前面入進去的兩個大泥團拿了出來。
在大家的期盼中,劉曉宇用石頭小心翼翼的將其中一個泥團敲開,原本沒有褪去的雞毛自然的剝落,lou出潔白的雞肉來。
隨即一股清香繚繞在他的鼻間,讓剛才就沒怎麼吃東西的劉曉宇不停的嚥著口水。
兩隻山雞並不大,一人分了一些也就沒了,而他自己則把雞肚子裡地那些野菜蘑菇這類地吃了個乾淨。
身為一個老饕來說,每一道菜的精華所在他可是知道地清清楚楚,就這叫化雞來說,雖說肉香味美。 但它肚內的野菜蘑菇才最有吃頭。
吃完叫化雞。 劉曉宇又把魚湯分了分,消滅完所有的吃食。 小傢伙們才發現自己已經再也吃不下什麼了。
這到不是說這些菜有多少,只是他們自帶的煎餅剛吃下去還沒什麼,被後面喝下去的魚湯一泡,不漲才怪呢。
飯後不易立馬就運動,所以劉曉宇讓這幫吃飽了的小傢伙們先休息休息,而他自己則是被那幾個灶臺吸引了。
午飯結束後,劉曉宇就用水將三個小灶臺全撲滅了,然後挖了坑將灰燼什麼的全埋了,以防森林火災。
只是在動手的時候他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那三個灶臺在經過火烤後居然相當的結實,仔細看了看後,劉曉宇又跑到當初孩子們挖裡的那塊地方觀察了一下。
想了半天他才弄明白,這土貌似有點粘土的感覺,而這粘土是用來燒磚的最為簡單不過的材料了。
想到磚,劉曉宇就想到自己現在住的那間屋子,貌似這房子也是用磚蓋的啊,難不成這老家村還有人會燒磚不成?
有了磚總不能沒有水泥吧,一系列的疑問讓劉曉宇輕皺起來了眉頭。
休息了一會兒後,他帶著這幫孩子們打點好行裝,準備往家裡趕去。
可能是玩的太高興了。 小傢伙們一個個都嫌回家太早了,最後慫恿跟劉曉宇關係最好地狗蛋跑過來說想再玩一會兒才回家。
原本是不打算同意這事的,但劉曉宇轉念一想這拒絕的話也就沒說出口。
笑眯眯的看著一幫眼睛裡充滿了期盼神情的孩子們,劉曉宇說道:“想玩啊,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
“什麼條件。 。 。 。 。 ”看到老師沒有拒絕這個要求大傢伙七嘴八舌的問道。
“呵。 。 。 過兩天我出去給你們訂迷彩服的時候,會從外面帶回來不少地桃樹苗。 我需要你們幫我把這些桃樹苗栽滿整個村子空閒的土地上。 答應這個條件,我今天就帶你們再好好地玩一趟。 ”劉曉宇打著小算盤說道。
一聽原來說的條件就是這事。 小傢伙們一個個拍著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劉曉宇挨個跟孩子們勾了手指,有些無良地想到,這種樹是容易,可照顧起來就難嘍,到時候自有你們苦的時候。
達成協議後,劉曉宇又帶著這幫小傢伙們四外轉了一圈,禍害了不少的野生果樹。 什麼桑葚、山梨、酸棗、山葡萄,居然還發現一種怎麼看怎麼象藍莓的水果,這東西被孩子們稱為山都柿。
仔細品嚐了一下後,覺得這玩意不就是藍莓嗎,搞了半天這老山裡就有野生的啊,當初這藍莓苗居然還得託人才能弄到。
看著眼前一大片一大片的山都柿,劉曉宇盤算出大概地產量,那一串串的數字讓他實在是相當的無語。
這藍莓的經濟效益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當初自己劉家大院後面山上種的那些藍莓可全是被來玩的遊客給摘了個精光,價格還不低。
要是眼前這一邊的藍莓全賣出去,那得多少錢啊。 劉曉宇雙眼放光的想著。
不過這事也只能想想而已,老家村地實際情況在那邊呢。
這水果吧盯著一種狂吃也是會膩的,這個問題對於在吃喝方面頗有見地的劉曉宇來說根本不是個問題。
藍莓這東西除了鮮食和做罐頭之外,還可以用來釀酒。 相比白酒來說,他更喜歡果酒。
不過自從主腦從身上分離之後,劉曉宇雖然也可以透過學習到的方法來促使生物快速生長並繁殖,但這跟釀酒可搭不上邊啊。
自己的空間並沒有具備空間時間與現實時間之間自由調整的能力。
也就是說,現在地被他收進空間裡的東西,除了可以保鮮之外,並不能當時間機器來用,所以想短時間裡整出陳年好酒,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這個現實讓喝酒上癮的劉曉宇苦惱不已。
不過苦惱歸苦惱,到嘴的肉怎麼能不吃呢。 正好眼前有這麼多的免費童工。 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至於以後釀出來的酒的年份問題以目前來看也只能忽略了。
所以劉曉宇將手放進揹包裡掩飾著從空間中拿出不少以前就買好的塑膠袋分發了下去,然後大手一揮。 這幫“害蟲”就開始了他們的掃蕩行為。
果實我所欲也,果苗我亦所欲也。
也來也去,趁著無人注意地時候,就看到一棵一棵掛滿了果實地藍莓樹就消失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順帶著的,還有一邊其它地果樹也被劉曉宇收了起來。
原先前面劉曉宇跟孩子們談條件讓他們負責在村子裡種桃樹,就是因為他想把老家村弄成真正的世外桃源。
這桃源嗎,總不能沒有桃子吧,那還叫個屁的桃源啊。 所以他才會有此打算。
可是這一片藍莓的出現讓他又動了些心思,當初他可是在九號站那邊被他冠名為三潭印月的瀑布附近種下過不少的果樹。
將兩者聯絡在一起,劉曉宇的心裡終於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而這個計劃則被他命名為:桃花源養成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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