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氣氛太過尷尬,玩笑開過頭就不好了。 於是劉曉宇接著說道:“不說了,盧老還在家裡等著開飯呢,嬸子你和狗蛋也趁熱吃,一會兒我叫二狗叔過來收拾,你就安心養病吧。 ”
“呃。 。 。 二子,你說盧老爺子在家裡?”閻二狗聞言cha了句嘴說道。
“是啊,盧老過來吃飯,叔,你還是跟我回去吧!”劉曉宇瞥了他一眼說道。
閻二狗那一臉的猶豫是個人都能看出他明顯的不想回家,不過劉曉宇有他的打算,再說了,有些事過於急躁反而不美。
也沒顧得上自己叔的反應,劉曉宇跟狗蛋媽打了個招呼後拉上閻二兒就出了門。
原本還在那裡猶豫著如何開口留下的閻二狗被劉曉宇一拉,下意識的就想掙開,可是也不看看劉曉宇現在的身手,任憑閻二狗如何掙扎,不但絲毫作用沒有,還被快速帶離狗蛋家了。
離開狗蛋家有段距離後,劉曉宇才放開手,看著一臉怒氣的閻二狗笑著說道:“二狗叔,你有那心思,還不別表現的那麼猴急呢。 ”
一句話讓剛準備開口說話的閻二狗立馬閉上了嘴,在劉曉宇的注視下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二子,你。 。 。 知道了?”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叔你那表現,誰還看不出來?”劉曉宇無語的搖了搖頭,
聽了這話。 閻二狗耷拉下腦袋瓜,一臉地失敗。
“叔,你也別這樣啊,我之所以硬拖你回家吃飯,就是想幫你合計合計,再說了,家裡不還有個盧老爺子嗎。 如果做通他的工作,那你和狗蛋媽的事不就方便了嗎。 ”劉曉宇安慰道。
聽了這話。 閻二狗立馬雙眼放光的看著劉曉宇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真,比珍珠還真。 ”
“那還等什麼,快回家吃飯啊。 ”說完也不等劉曉宇的反應,撒開腳丫子就往自己家跑去。
看著自己叔地表現,劉曉宇一臉黑線之餘心想,這都五十歲的人了,還搞地跟剛談戀愛似的。 呃。 。 。 貌似自己的二狗叔好像真是第一次吧。 。 。 。 想到這,劉曉宇感覺那個寒啊。
等他回到家進了屋,就看到閻二狗在熱情的招呼著盧老,菜餚、美酒放了一桌,因為蛇膽酒需要泡一夜殺菌,再加上盧老爺子年齡也有些大了,所以閻二狗把當劉曉宇送他的葡萄酒給拿了出來。
這讓本就懂得養生的盧老很是喜歡,看到劉曉宇走進來。 盧老連忙招呼他上炕吃飯。
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還在那吃菜的劉曉宇就感覺坐在自己身邊地二狗叔不停的用胳膊肘杵他,還沒反應過來的劉曉宇在看到了他的眼色後,才明白原來自己叔是要他向盧老爺子試探下口風。
連忙嚥下自己口中的菜,劉曉宇端起面前的酒碗向盧老爺子敬道:“老爺子,小子敬你一杯。 我幹了,您隨意。 ”
說完咣的一下把碗裡的酒乾了,在盧老則是淺嘗了一下酒後,劉曉宇抹了把嘴接著說道:“老爺子,這狗蛋家要村子裡還有有沒親戚了啊?”
聽到劉曉宇地問話,盧老放下筷子沉吟了一下說道:“沒了,這村子裡當初都是八杆子打不著的人聚到一起的,這幾十年下來,能走的全走了,留下的都是些無牽無掛人了。 ”
邊吃著菜劉曉宇邊聽盧老說著狗蛋家過去的事。 原來狗蛋爸姓雷名振華。 在出村辦事地時候無意中撿到的狗蛋媽,當時狗蛋媽還小。 只知道自己姓鍾名雨婷,在跟家裡人出來玩的時候,被人販子給拍花迷暈拐了出來。
後來她自己找了個機會趁人販子的大意的時候就跑了出來,那個時代十來歲的小傢伙可不象現在這個時候的同年人懂的那麼多,陌生的環境讓她根本不知道何去何從。
狗蛋爸當時帶著現在的狗蛋媽在城裡尋找了快一個月,可依舊沒找到她地家人,最後無奈之下只能帶回老家村了。
回到村子裡後,狗蛋爸一邊照顧著狗蛋媽地生活,一邊還趁著農閒的時候帶著她出去尋找親人,隨著時間地推移,狗蛋媽越長越水靈,感恩於狗蛋爸的恩情,雖說兩人年齡差了不少,但最終還是嫁給了他。
婚後狗蛋媽也就熄了找回親人的想法,全心全心幫襯著狗蛋爸操持著這個家,只是兩人一直無後,不過狗蛋爸到是比較開明,從沒因為這事跟狗蛋媽紅過臉,男耕女織和和睦睦的過著日子,很是幸福美滿。
然則人有生老病死,月有陰晴圓缺。 過了幾年好日子後,狗蛋爸因病去世,當時哭暈了的狗蛋媽被趕來醫治的盧老爺子診斷出懷了孕,後來就有了狗蛋了。
聽了盧老爺子的話,劉曉宇黯然無言,心想真是造化弄人啊。 坐在一邊的閻二狗則是一個勁的在那裡灌著酒。
雖說這自釀的葡萄酒度數不高,但終歸是在主腦空間裡放了不短的時間,按空間裡的時間來算,也算是NNN年的陳釀了。
這一通灌下去,沒一會兒閻二狗就醉倒在了炕上。
看著躺在一邊睡著了的閻二狗,劉曉宇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說道:“老爺子,這下好了,有話我就直說了。 ”
“說吧。 ”盧老品著酒一臉笑意地說道。
“我這二狗叔對狗蛋媽動了心,而且據我觀察,這狗蛋媽也有那個意思,所以想請老爺子幫幫忙,看看能不能牽根紅線。 ”劉曉宇說道。
“呵。 。 。 這二狗子總算是開了竅了。 唉,話說回來這也不能怪他,誰叫我們村子又偏又窮呢,外面哪家的丫頭願意嫁過來啊。 既然狗蛋媽也有這方面地意思,那我找個時間厚著這張老臉去問問看,只是。 。 。 。 。 。 ”說到最後,盧老有些沉吟道。
“只是什麼?有什麼難處嗎?”劉曉宇問道。
“畢竟這狗蛋媽現在有了狗蛋。 這孤兒寡婦的,就怕閻二狗覺得拖累啊。 ”盧老說道。
劉曉宇剛準備說話。 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杵著自己,有了上次的經驗,他藉著喝酒掩飾著看了一下,讓劉曉宇有些哭笑不得的是,自己的二狗叔原來不是真醉,只是裝醉罷了。
其實不用閻二狗做小動作,劉曉宇也知道他不會嫌棄狗蛋的。 再說狗蛋那邊也有了回話,所以他拍著胸脯說道:“老爺子,這一點您放心,別的不說,我二狗叔這方面絕對不會有問題。 ”
“這樣就好,嗯,我看啊,等明天我再去給狗蛋媽瞧病地時候。 順便問問,這事要是能成,也算是一樁美事。 ”盧老說道。
“嘿。 。 。 那可得多謝盧老幫忙了,來,小子再敬你一杯。 ”劉曉宇笑著說完咣的一下又幹了一碗酒。
吃完飯,怕喝了酒地盧老走路不安全。 劉曉宇硬晚把他送到了家才返了回來。
剛進屋就看到原本應該已經醉了的閻二狗在那裡胡吃海塞著。
哭笑不得的劉曉宇坐上炕,給他倒了杯酒遞了過去說道:“我說叔啊,你慢慢吃,沒人跟你搶,喝點酒,別噎著了。 ”
以驚人的速度消滅完自己大碗裡的飯菜後,閻二狗咣的幹掉劉曉宇遞過來的酒,抹了抹嘴,打了一個飽嗝後說道:“嘿。 。 。 二子,今天可多虧你了。 ”
無語地劉曉宇搖了搖頭說道:“得了吧。 叔。 你裝醉的本事還真夠好的,連我都沒看出來。 ”
“呵。 。 。 我這不是方便你跟盧老談事嗎。 ”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瓜子。 閻二狗笑著說道。
“行了行了,事我是幫你問了,但嬸子那邊你可得自己去努力,對了,人家可是寡婦,你可別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到時候壞了嬸子的名聲。 ”劉曉宇叮囑道。
“放心,大老爺們這點擔當還是有的。 ”閻二狗拍著胸脯說道。
“行了吧叔,知道你的心思還在嬸子那邊,正好那個養殖圈不是還沒弄好嗎,你趕快去洗把臉,最好擦個身子去去酒氣,再過去接著弄,免得嬸子聞出來落個不好地印象,你就慘了。 ”劉曉宇說道。
“有理,太有理了,二子,那我擦一下就直接去你嬸子家了。 這裡就麻煩你收拾收拾了。 ”指了指一桌的杯盤狼藉閻二狗說完就跳下炕竄出了門。
透過窗戶看著屋外正在用冷水洗擦的閻二狗,劉曉宇很是無語的笑了笑,心想,這愛情真的就讓人這麼興奮嗎?
收拾著桌子,劉曉宇不由的想起已經遠在國外地那個她,不知道她現在過的還好嗎。
“二子,我走了,你看好家,我可能要晚點才能回來。 ”洗擦好的閻二狗說完不等劉曉宇的回答就一溜煙的跑了個無影無蹤。
好在今天這個晚飯吃的早,這個時候天色也還不晚,劉曉宇估摸著自己的二狗叔今天不把養殖圈給弄好,是不會回來了。
將一些剩飯剩菜還有吃剩下的骨頭什麼的拌了拌,倒進院子角落裡一天都沒怎麼動彈的兩條細狗面前地狗食盆裡。
也難怪,這院子打從憨憨與小虎來了後,這兩條細狗就一直窩在角落裡地狗屋中,好在劉曉宇沒忘了它們,不然的話,估計這兩狗就得餓上幾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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