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夜酒吧,二樓高檔包間內坐了幾名男子,個個都俊美異常,彷彿哪個靠臉吃飯的偶像歌唱組合聚在一起,而且顏值都是高得嚇人的那種。
若是幾人一同走出去,回頭率和驚叫率絕對的百分百。
幾人當中,一名氣勢特別冷寒的,此時手中正夾著煙,模樣有些心不在焉。或許覺得包廂內太過嘈雜,他的額頭也是皺著的。
接到幾個兄弟發出的出來聚聚的邀請,原本他並不想出來,直到楊晴語給他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今晚不回來了,他就莫名的煩躁起來。
不過是一個晚上而已,難道還離不了她了?對於那俱身體對自己的影響力,耿逸寒甚至覺得有些震撼,有些不可思議。
要不然自己在第一次要了她之後,也不會滿腦子都是她,而且還費盡心機把她弄到自己的身旁。
不知道此時她在做什麼,是不是已經睡著了呢?
“二少,今天怎麼杵在那兒一言不發的?跟我們在一起就這麼無聊?一個人抽悶煙有什麼意思呢?”說話的男子有一雙很好看的藍眸,此時他眼睛裡滿是邪魅的笑意,手中提了瓶紅酒,走過來拍了拍耿逸寒的肩。
“給,喝口酒解解悶,跟兄弟我說說遇到什麼煩心事兒了?”
耿逸寒嗤一聲,似乎並不怎麼領他的情,不過抬手悄悄將手中的半截煙扔進了菸灰缸。
見他根本不理會自己,藍眸男子一時間有些僵硬。
“西門,這酒拿給他還不如拿給我。他會有什麼煩心的事兒?整個東陽這麼大的地盤都是他的天下,人家瀟灑得跟個皇帝似的,還有發愁的事?”另外一邊一個長相異常俊美的男子也開口道,他的聲音十分性感好聽,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有些不大中聽。
耿逸寒望著那兩個一來一去像在唱雙簧的二人,一時間有些無語。
“我說歐陽明坤,西門禹,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最近閒得蛋疼?”
“閒是有一點,蛋不疼。”西門禹是個最會貧嘴的人,用歐陽明坤的話說,就是十天有八天是在不正經的狀態。舉著酒瓶有些累了,他乾脆將酒瓶往矮桌上一扔,整個人一屁股呼啦坐到沙發上。
“你們是不知道,我昨天的女伴,那雙小手,簡直是個極品,把我弄得可舒服了……”西門禹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卻被歐陽明坤拖到了一邊。“你丫就不能住住嘴?”
耿逸寒不理會他們二人,倒是聽了西門禹的話後,腦袋裡又想起那個女人,想起她昨晚在他的身下是如何的承歡輾轉……
“老大!”正在耿逸寒思緒飄忽之際,包廂的門忽然被人粗魯的推開,耿逸寒皺皺眉,抬眸便一眼看到了從外面進來的舒鄭。
也只有他才敢在他們這群人面前還依舊冒冒失失。
“怎麼了?”耿逸寒情緒上有些不佳,態度也不怎麼和善。不過,他也向來就不是一個怎麼和善的人就是了,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整個人就顯得更加的冷戾了。
舒鄭被他那份冷戾的氣
息弄得怔了怔,摸了摸鼻子才道:“也沒什麼,只是,我剛剛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碰到了一個認識的女孩。”
耿逸寒立刻就不理會他了,這傢伙,認識的女人那麼多,碰到一兩個熟人是件什麼奇怪的事?何況這兒還是酒吧,他認識的那些女的,基本就喜歡在這種地方出沒。
舒鄭當然也看出了他眼底的不在意,也看出來他貌似心情不怎麼好。
一時間不知道該是繼續說下去好還是就比打住。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冒著被K的危險繼續說下去。
沒辦法,誰叫他天生就是一個藏不住話茬的人呢,若是現在不說出來,估計今天一天也不會痛快。
“老大,那女孩你也認識。”
他也認識?耿逸寒挑挑眉,還是沒什麼反應。他認識的女人也不比他舒鄭少多少……
不過大多數跟過他的女人都知道,他這人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對他割割纏的女人。他對女人一向很大方,不過,興趣也絕對不會超過一個星期。每次分手,他也都會給予她們足夠的好處。
所以,他並不將她們當成一回事。他也不認為哪個他“認識”的女人值得他給多少關注。
舒鄭並不知道他此時的想法,繼續往下講。
“老大,你還記得那天我送給你的‘禮物’嗎?那個女孩子好可憐啊,上次被她男朋友出賣了,我把她‘解救’了出來送到了老大您的**,沒想到她今天又被人……”
“你說誰?”舒鄭話未說完,只覺得自己的領口忽然一緊,耿逸寒不知道何時揪住了他。
幸好作為他的好友兼助理,他早就知道他的身手,若不然,肯定是要被嚇壞的。
“好像是叫楊什麼語……”
伴隨著尾音,包廂裡一眨眼少了一個人。舒鄭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停了幾秒才扭頭去看包廂裡的另兩名男子,“請問你們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兩個俊美的男子雙雙攤了攤手,他們還想問他到底是什麼個情況呢!
……
迷迷糊糊間,楊晴語意識到自己似乎被人帶進了一個房間,房間外很吵。一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她好想睜開眼睛看看,可是眼皮子卻異常的沉重,根本就睜不開。
“我已經把她帶過來了,你們不會對她怎麼樣吧?”說話的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儘管楊晴語意識迷糊,但她還是聽出了是表妹林慧。
聽她的語氣,似乎對她有幾分擔心,看來她也並不是那麼多壞的人,只是,一時間迷了心智。
房間裡有個人冷冷的笑了一聲,“好一個姐妹情深,既然都已經把她帶過來了,就不要在我面前裝了。你要的東西我會讓人給你,至於你這個表姐……放心,我會好好疼她的!”
那人笑得十分的**邪,楊晴語努力掙了睜眼睛,迷迷糊糊中看清了他的長相。是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額角上還有一條深深的疤痕,在包廂裡若明若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
楊晴語只看了那麼一眼,便覺得十分的噁心。
這個男人是什麼人?和林慧又是什麼關係?
聽到他那句“你要的東西我會讓人給你”,楊晴語心底頓時湧出一陣寒意,猜測林慧肯定是跟她做了什麼交易,而自己,又一次華麗麗的被當成了“交易品”。
楊晴語瞬間覺得自己的人生有些苦逼起來,前後不過幾日時間,自己已經被“賣”了好幾次。
以前她怎麼不知道自己這麼有“價值”?
“長得倒是不錯。”她的下巴忽然被一隻邪惡的大手捉住,那觸感,讓楊晴語頓時噁心得胸間一悶。
她很抗拒這種感覺,如果真的要被人碰,她倒是寧願……
楊晴語腦袋一轟,她怎麼會突然想起他來呢,那個男人……那個彷彿魔鬼一般的男人,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利用他的二姑父和表妹,要她做他的“情人”,他把她狠狠的折磨之後,又用冷情的話語對她說她沒有資格懷她的孩子!
“小美人,你表妹可真是個好表妹啊,為了一包小小的白粉把你賣給了我,你說,我該如何疼你呢?看你這副嬌柔的模樣,應該還沒有受過男人的疼愛吧……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楊晴語聽不清楚他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但是她能想象得到,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求求您放過我好不好?我……”楊晴語極力的想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是藥效開始在她的四肢百骸流竄,她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不受控制。
怎麼辦,她好怕這種感覺。
彷彿一片孤舟行駛在茫茫無際的大海里,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方向。
“耿逸寒,救我……”在她意識完全抽去的那一秒,她絕望的喚道。
……
頭暈,還是頭暈。
再次醒過來,楊晴語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又有幾分熟悉的房間裡。諾大的落地窗,灰黑色的窗簾,而**,是清一玄色的被套和床單……
這裡,是耿逸寒的房間!
她敲了敲自己疼痛不已的頭,昏迷前的記憶零零碎碎的回到她的腦中——林慧給她喝了一杯牛奶,然後她就昏迷了,在她迷迷糊糊之際,她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有一個長相醜惡的男人用那種讓人很噁心的目光看著她……
她是怎麼回到這兒的?
莫名的,知道自己是在耿逸寒的地方醒來的,楊晴語下意識的放輕鬆了不少。
她正想起身,房門突然開了,楊晴語嚇得猛的又鑽進了被窩裡。
“小姐,您醒來啦!”雲嬸看到**的動靜,心裡一喜。
楊晴語緩緩從被窩裡探出頭,盯著雲嬸,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怔怔的看著她。
對這棟大別墅裡的人,楊晴語還很陌生,但是她能感覺得出,雲嬸是真心待她好。
雲嬸退出房門,走到樓梯口,忽而對樓下喊道。
“少爺,小姐醒過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