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貼身保鏢-----第149章 回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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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回來(3)

第一百四十九章 回來(3)

“誰吃錯藥了,周明我跟你說正經的,你以後只能留在我的身邊,你知道嗎?”如果這世界上自己都不愛他了,那麼就沒有人像自己這麼愛他了,那麼他們中間的任何兩個人不是都很可憐,周明無奈的點點頭。

“劉涵笑你覺得這樣是不是很有意思?你這樣顯得特別賤你知道嗎?我他媽就不愛你了,就不想要你,你知道嗎?你是不是特愛倒貼啊。”周明是真的火了,披著被子對著劉涵笑一通亂吼,劉涵笑當即釘在了原地,感覺渾身一片僵硬,周明從來都沒有這樣罵過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劉涵笑的雙手都在抖。

“周明,你…你竟然敢罵我?”彷彿是不敢相信般,劉涵笑問了出來,周明不耐煩的撇過頭,然後冷著臉道,“對,我就是罵你了,所以你還是讓我走吧。”

“你罵吧,你越是罵我就越不讓你走,你他媽的有種就給我從這裡**走出去,我就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纏著你!”劉涵笑努力的忍住眼淚,大聲的指著周明說道,臉上都是倔強的表情,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周明突然大步的像劉涵笑走來。

劉涵笑愣愣的看著他,他徑直的越過劉涵笑向門外走去,劉涵笑突然反應過來趕緊拉住了他身上的被子,他是想就這樣裹著去拿陽臺上的衣裳!

“你把被子給我留下來!”劉涵笑說著被子就要被扯掉,周明連忙將身上的被子裹的更加緊了,原來他的力氣竟然這樣的大,以前的時候原來都是讓著自己的。

周明有些急了,用力的將被子往前面一拉,劉涵笑順勢就倒在了地上,周明愣愣的看著她,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拉,劉涵笑委屈的看著他,有淚水在眼眶裡越聚越多,周明尷尬的想抽回送出去的手,卻被劉涵笑一把拉住,是死死的抓住。

“你是不是還喜歡我,你就裝吧,你昨天明明喝醉了以後喊的都是我的名字,我不信那是裝出來的,別走好嗎?”劉涵笑向輕輕的抱住他,卻被周明避開了。

“…..你要這麼說我也沒有辦法。”周明才剛說完嘴巴就被劉涵笑覆了上來,鬼使神差的,自己居然沒有推開她,愣愣的任由她輕咬的自己的嘴巴,味道還是如此的熟悉,脣舌相交間彷彿看見過往的歲月一一的襲來。

“你明明就是愛我的你這個混蛋,我都不介意了你到底還在介意些什麼!我恨你你這個王八蛋!”劉涵笑死死的抱著他,在他的肩上哭嚎了出來。

“我能把被子弄好嗎?”周明悠悠的開口道,身上的被子已經快滑下來了,劉涵笑吸了吸鼻子,哭笑不得幫他把被子弄好,事已至此,看來周明至少是接受自己了。

周明總算沒有提要走的事情了,劉涵笑很開心,自己就知道他對自己還是有愛意的,周明吃完早餐,在沙發上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情不自禁的就答應她了,自己明明是配不上她的,她那麼好,那麼美,自己再修煉一輩子也配不上她,但是比起這個,自己更不忍心傷害她,事情已經這樣了,就這樣過吧,說不定她久了厭了,就會把自己拋棄了。

陳雪最終還是沒有沒有等來宋濂,不過自己好像已經能夠習慣沒有他的生活了,只是心裡暫時還不能夠接受有其他的人走進自己的內心,等時間慢慢的將他在自己的心裡消除掉,自己就可以重新的開始愛一個人了,外面的世界那樣的美好,我還是丟了你。

程弘御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被綁在一塊冰上面,這個角度看不到下面密密麻麻的釘子,怪不得剛才做夢的時候夢到自己很冷,原來他媽的竟然是真的!

“這塊冰自然的話要兩個小時才能夠化完,要是在這個時間內沒有人來救你的話,你就死定了,下面密密麻麻都是一寸長的釘子,我很樂意能看見你被紮成窟窿眼的樣子。”男人的聲音在角落裡面響起來,程弘御怒瞪著他,這男的就是個變態!

“你變不變態!這樣能證明挺有存在感是嗎?”一次次的總是這樣,難道自己真的這樣弱,總是一次次的被抓,被威脅,不知道,現在安筱宥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在擔心著自己。

“呵呵呵呵….”男人笑完以後聲音便遠去了,程弘御掙脫了掙,不行綁著自己的繩子太緊了,太實用了,根本就掙不開,越掙會發現越緊,程弘御嚎叫了一下,心中懊惱,沒想到在這個掉鏈子,明明自己以為世界上馬上就會好了,自己明明可以很好的跟以前一樣活下去的,怪自己輕敵了。

外面有人走進來的聲音,程弘御惱怒的抬起頭,“你這個變態,你又來幹什麼!”

“程弘御,是我…”程弘御聽見聲音愣了一下,這是白心的聲音,自己怎麼忘了她也在這裡,心裡彷彿微微的有了一些安全感。

“白心,你怎麼來了。”程弘御有些尷尬,明明昨天在她的面前還對收拾她的父親顯得底氣十足,沒想到現在在她的面前變得這樣慫。

“我因為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哎,我的父親雖然沒有了那些手下,但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以為你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沒想到….咳,這個繩子上面的鎖我沒有鑰匙,鑰匙在我的父親那裡,你放心,以前的時候我沒有做什麼好的事情,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白心的話像一個定心丸一樣,讓程弘御微微的感到安心,這樣的地方那麼黑,直到白心進來才有一些微微的光亮,自己的上面沒有穿衣服,整個胸都抱著冰塊,這樣冷的天,自己就算不備扎死也會被凍成肺炎。

“程弘御,我很羨慕你和安筱宥的感情,我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愛過,宋濂跟我在一起的日子就像是一場夢一樣,雙手一伸就成了浮雲。”白心的聲音很傷感,但是程弘御實在是難受的緊,根本就沒有心情在這聽她唸叨。

“也許,宋濂也是真的對你動過感情,也說不定,只是我覺得的那個一個人對你沒有感情的時候,你大可以放手,不必再去死追,後面總會有比他好比他愛你的人在等著你去愛他,你現在尚還年輕,不必說這種話。”沒辦法了,還是陪她聊一會兒吧,不然自她一個不高興的話自己就真的死在這裡了,白心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也許你說的是真的吧,但是我生下來就沒有被人愛的命,身邊愛我的人都一個個的遠去了,就像你,就像宋濂,我的媽媽,小凳子,原來我的生命中出現的人這樣少,少到我板著指頭就能夠一個個的數過來。”

“你不是還有涵笑麼,你現在這樣想,說不定涵笑也在某個地方懷念裡,這段友情難道你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如果你能夠像以前那樣快快樂樂的過下去,愛你的人會越來越多,人的感情都是慢慢的培養出來的,你相信我。”自己為什麼要在這裡陪她唸叨這個,程弘御心裡都快哭出來了,明明胸前很冷,但是額頭上卻有細細密密的汗珠。

“恩?真的麼,其實我也很想她,但是我更怕看到她嫌棄我的樣子,她知道我從小到大是這個樣子生活過來的,她會嫌棄我嗎?我一直都覺得,她是我生命中到現在唯一真心待過我的朋友,你呢?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過我,哦,我是說友情那樣的喜歡,或者是妹妹也好。”怎麼說自己以前也喜歡過他,這樣的感情還尚在,如果沒有安筱宥的話,自己說不定根本就不會愛上宋濂,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的痛苦。、

“我看你就像看自己的妹妹一樣,說真的,離開你的父親吧,然後找到劉涵笑,你們的感情還可以跟以前一樣,她根本就不會介意你是在怎樣的環境下長大,她介意的是你這個朋友,你不要想這麼多。”啊啊程弘覺得覺得自己快要凍死了,白心看了看程弘御的臉色,笑了一下,對著他輕聲說了聲謝謝,轉身走掉了。

走了以後的房間顯得更為黑暗了,全身開始越來越冰涼了。

安筱宥有些開始擔心程弘御了,這是第二天了,為什麼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那個男人看起來不像是那麼好對付的。

不行,自己還是得去看一看,不然實在不放心,說不定現在程弘御就在某個角落等著自己去救他呢,安筱宥俯下身來親了親靖存的臉,寶貝相信媽媽,這是媽媽最後一次離開你了,在這裡乖乖的等媽媽回來,到時候媽媽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白心看著面前的男人,他正悠閒自得的喝著面前的茶,一派享受的樣子,像是自己辛苦的多年的成果還在一樣,白心真的為有這樣的父親感到悲哀,男人似乎沒有感覺到她的存在,看都沒有往她的這裡看一眼。

“你在這裡喝茶,你辛苦了十多年的成果一下子灰飛煙滅了,很奇怪,你好像從來都不介意。”白心在對面的凳子上坐下來,男人這才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很難得關心我的事情,這麼浩大的工程毀了,我當然十分不好過,但是我還是覺得,一切都可以重來,所以我還不灰心。”男人說完這句啊,白心就嗤笑了一下,一臉嘲笑的看著他,都成這樣了,還在這裡做白日夢。

“我覺得你還真是不死心,你一定不會成功的,因為你已經沒有了人性,你只是一臺聰明的機器而已,這種人在毀滅別人的同時,也在毀滅自己,我從來都沒有跟你好好的談過,這是第一次這樣心平氣和的跟你說話,我覺得以前的時候,是我太幼稚了,妄想你還對我有一點點的婦女親情,但是現在看來,沒有的,我在你心裡可有可無而已,需要的時候利用一下,不需要的時候擺到一邊,死了也不會關你的事,是不是?”白心的語氣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內心絲毫不想要答案了,就算他否認自己也不會再相信的。

“這麼多年來,我以為你一直是這麼想的,沒錯,現在你已經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我曾經想過想要殺死你,但是你的存在也礙不到我什麼事,就算你有什麼想翻我的心,你也沒有那個本事,所以我才會留你到現在,你罵我也好怨我也好,我就是這樣的人,你唯一的最大的缺點就是沒有狠心,所以沒有成為的得力助手,不過到那個時候的時候,我說不定就可以對你尚存那麼一丁點的父女親情。”男人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而且說了那麼一大段的話,白心冷笑了一下,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無藥可救,好險自己在過往的歲月中心已經變得雷也打不動了,好險,自己早已對這個男人沒有了感情。

“呵呵,我的存在也是你醫生最大的敗筆吧,我很難過的就是,從來都沒有看過我的母親,你對我怎樣我已經不介意了,我現在只想問你,我的母親到底是怎樣死的?”白心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沒有答話,抿了一口面前的茶。

“生你的時候,難產,醫生說你就不應該出生下來。可是她就是不聽,非要生下這個孩子,說什麼是為了我,女人就是可笑,命都沒了去生什麼孩子,你現在明白,為什麼我這麼討厭你了,因為你打亂了我的全盤計劃。”男人的語氣淡淡的,白心只覺得渾身冰涼,不,不會的,怎麼會這樣,難道母親不是這個男人殺死的嗎。

“你撒謊,不,不是的,明明她就是你殺死的,一定是她破壞你的什麼計劃,於是你就殺了她,是不是,現在你說什麼我也不會信了,我母親的墓在哪裡?”白心搖搖頭,語氣裡有一點點的而激動,男人在旁邊默不作聲。

“你不信就算了,你母親生前最大的願望就是讓我把她燒成灰,然後投入到江河之中,所以她現在已經挫骨揚灰了,真是可憐,她明明知道在你生下來之後我不會對你好,但是還是執意的要這樣,說到底你以為她是無私的嘛,人都是存了私心的。”

“夠了,你自己自私牛開始到處亂扯,在你的心中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是吧,果真在邪惡的人心中裝著的都是噁心的事物,好,既然這樣,我也就沒有社呢好說的了,你在我的心中本來即使一文不值,現在變得更低了,我會離開你的,會永遠的離開你的身邊,一輩子都不會再出現了,你就慢慢的腐爛在這裡吧。”白心厭惡看著他,他至始至終都毫無表情,白心越過他身邊的時候被他一手抓住,白心竟然身子一抖,詫異的看著他。

“先別走,喝杯茶再走吧,既然以後再也見不到了,這麼多年我從來都沒有跟你在一起在一張桌子上面吃過飯,現在喝杯茶,算是了我跟你二十年的父女之情,從此以後我們便再也沒有關係了,我無恩與你,你也無需報答我。”

“……”白心想了想,覺得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再說這不是也是自己小時候夢想的嗎,大家一起坐著好好的吃頓飯,就算現在只有自己跟他,那麼也是好的了。

“喝吧,我特意留了兩個杯子,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特意給你釀製了米酒,記得小的時候你最愛喝的就是那個….”男人絮絮叨叨的說著。

“夠了,你以為這樣我就能留下來被你利用嗎,不用了,我早就不愛喝那個了,你還是省省吧,就喝這個吧。”白心端起杯子,杯子色澤溫潤,想不到這個老傢伙的品位竟然這麼好,以前自己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和他算是父女嗎,呵呵。

男人沒有說話,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白心喝完以後只覺得口腔之中無比的苦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個男人喝的東西太苦了,不,應該說是太難喝了,口味那麼奇怪,喝了這麼多年這樣苦的茶,自己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沒有泡好。

“我想,我們父女之情已經緣盡至此,那麼就請你好好的照顧自己吧,就當是為了你的媽媽。”白心聽到這個男人提起自己的媽媽就一頓心煩。

“你沒有資格給我提起我的媽媽,你對她重來都沒有好過,就這樣吧,我走了,希望我們以後再也遇不到。”不知怎麼的,白心突然想到了自己流掉的那個孩子,算起來要是還在的話已經臨盆了吧,明明都已經看出來是一個乖巧的兒子了,上天就是這樣的公平,從前是,現在也是,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對待自己呢。

男人沒有再答話,點點頭,白心站起身,發生腦袋有些暈,不禁抬起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陽光沒有很烈,這是怎麼了,白心甩了甩頭,邁開步子大步的向前走去。

突然撲通一聲,白心倒了下來,男人的眼神隱藏在陰影下看不清是什麼顏色,半響才站起身,然後走到白心的身邊,在她的身上掏了掏,一串銀白色的鑰匙在腰間的位置。

“我明明已經放過你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自投羅網,那麼這樣的話,你就別怪我了,我們父女之情已經緣儘自此,我曾經答應過阿哥蠢女人要好好的照顧你,但是這麼多年來我始終都不喜歡你,現在你別怪我了…”男人喃喃的說,半響才將目光從鑰匙移向躺在地上的白心身上,目光陡然變得幽深了起來。

安筱宥重新來到了這個地方,旁邊站著的人是金桓,本來是沒有打算叫他來的,但是考慮到在這種時刻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個幫手,於是自己就很勤快的將他叫來了,不過他看起來還是十分願意的樣子,兩個人又重新肩並肩戰鬥了,金桓感觸良多。

“你放心,程弘御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有我在。”還是這樣,一個眼神就可以讓安筱宥感到安心,但是現在自己對於他好像少了一份心動的感覺,更多的則是淡淡的親情,就像是妹妹對於哥哥那樣,金桓微笑的摸了摸她的頭,就跟很久以前那樣。

兩個人一路闖進白家大院,自己再次進入這裡的時候就好像恍如隔世一樣,白心感慨萬千,雖然現在再也看不到那些異能人,還是不能對這個男人掉以輕心。

院子裡面靜悄悄的,安筱宥突然就瞟到了旁邊的那個房間,心念一動,那是以前白心住過的房間,自己還清楚的記得這個小妮子說過要幫自己,記得那個時候她的孩子都已經沒有了,還是去看看她吧,說不定她可以幫到自己。

“你幹什麼?”金桓一看到安筱宥要走偏了,趕緊一把拽住她。

“我想去看看白心。”安筱宥怔愣了一下,向著金桓解釋道,金桓沉默了一下搖搖頭。

“現在去只會打草驚蛇而已,先不要去,等我們救了程弘御再去找她也不遲,那個時候要是她願意跟著我們一起走的話,我們都帶著她走。”安筱宥想了一下,表示金桓說的很有道理,那麼,自己就要努力的救出程弘御了,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個房間。

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程弘御身下的冰已經漸漸的融化掉一半了,主要是胸前實在太他媽的冷了,那個老男人真是一個變態,程弘御想完這些齜了一下牙。

正在愣神間,一個人影走了進來,程弘御模模糊糊的搖起頭,是那個男人,和白心。

“你還好嗎?呵呵,看起來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現在不知道要怎麼樣呢,這個丫頭還真是蠢,居然想要偷我的鑰匙來救你,不過現在呵呵,她恐怕要跟你一個下場了。”男人說著裂開嘴冷笑了一下,程弘御以前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這個男人裂開嘴笑的樣子,沒想到第一次看到是因為他想要自己女兒死,所以開心的笑了出來,程弘御感到一陣噁心。

“你真噁心,她可是你親生的…你到底想要把她怎麼樣,我警告你….”

“夠了,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在警告些我什麼呢,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要是一個小時以後你的愛人還沒有來的話,你就要慘死了,我告訴你哦,下面一共有三百顆釘子,你可別小瞧這三百顆釘子,這已經足夠把你紮成窟窿眼了,而且分佈的都很有規律哦,一下子並不會馬上的死,而且掙扎掙扎,再掙扎,然後你才會死去。

“你…..”程弘御不黑了臉看著他,他懷裡的白心現在緊緊的閉著眼睛,然後將她抱著,然後在程弘御的腰間又放了一根繩子,纏繞到了白心的腰間,接下來的事情,程弘御就完完全全看不到了,但是這個男人一定有什麼陰謀,程弘御有些著急。

不一會兒那個男人便又重新出現在了程弘御的面前,這次程弘御沒有在看到白心了,程弘御仰起頭來看著男人,男人冷笑一聲。

“你是不是特別奇怪我把她放在哪裡去了,我就告訴你吧,如果你要是被得救的話,一旦離開這個房間,她就必須得死,她的生命重要,還是你的重要,我就不知道你要怎樣抉擇了,就這樣吧,我想,你的救星大概就要來了。”男人說著喃喃的唸了一句。

“你,你連自己的琴聲女兒也要殺死?你到底是不是人,不,我警告你你趕緊放了他,你就不怕下一世的時候永遠的墮落成地獄惡鬼?”程弘御衝著他暴怒的吼道,臉上的青筋暴了出來,自己是真的為這個姑娘感到不值,有了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親爹。

“呵呵,隨便你怎麼罵好了,反正我現在是完完全全不介意了,好了,你就慢慢的在這裡待著吧,你還是動作不要太大,不然現在以你冰塊的厚度,只怕是支撐不了太久哦,哎喲,你看,你看下面的冰塊已經開始裂開了,好好的在這路陪著我的女兒吧….”男人說罷就走了出去,房間裡面又和重新恢復了黑暗。

“白心,白心!你怎麼樣,你還好嗎?”程弘御待男人走後,對著後面的白心叫了一聲,現在自己無法看到她的具體的位置,但是自己還是隱隱的感覺到,現在白心身處的地方一定是危險重重,自己可以嗅到一絲危險的味道,都怪自己,該死的,要是白心出了事情,這輩子就算自己安全得救,出去了也會後悔一輩子的。

後面沒有白心的聲音,看來是被那個男人弄昏了送過來的,上天啊,還是祈禱安筱宥早日到來,該死的身上的鏈子很緊,自己掙扎了很久就是沒有掙脫開,那個男人簡直聰明的不像話,讓自己的武力完全派不上用場。

“白心,你快醒醒,你現在身處在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周圍有什麼,你可以告訴我嗎?你現在很危險,你不要睡了,白心!”程弘御試圖叫醒她,但是好像一切都是徒勞的,後面還是沒有一點點白心的聲音。

金桓和暗系哦啊有兩人順著屋簷一個個的尋找著,極是小心翼翼,這個宅子裡邊到處都是機關,自己還是小心一些為好,不知道程弘御到底在哪裡呢,看現在這個情形,大概是被按個男人捉起來了,自己打一開始就不應該讓他一個人來。

“不在都不在,他到底在哪裡?”安筱宥喃喃的說,金桓仔細的看著周圍的形式。

“你們是在找程弘御吧,嘖嘖,我說你們回來,沒想到你們就真的來了,對了我可以告訴你們他到底在哪裡哦。”一個聲音在安筱宥的身後響起,安筱宥緊張的扭過頭,這個男人看起來還是溫文爾雅的樣子,真是想不到自己竟然以前叫過他主人,想起來都是挺噁心的一件事情,金桓眯起眼睛打量著他,自己從來都沒有跟這個男人正面交過鋒。

“你終於能夠出現在陽光下了,想不到就算你經營了這麼多年的成果毀於一旦你都能安然無恙,我還以為你至少會瘋掉或是精神受很大的刺激呢。”安筱宥冷冷的望著他說,這個男人還真是卑鄙的要死,整個人就他媽的跟個蟑螂一樣怎麼也打不死。

“呵呵,我的心臟早就刀槍不入了,會因為這樣的事情瘋掉嗎?不過你們竟然能做到這樣我也是感到很驚訝的,畢竟那段歷史我也是知道一點點,你見到了女王了吧,那個臭女人,竟然答應了你們,看來還是沒有被她的臣民背叛夠啊….”男人嘲諷的話語讓安筱宥感到心頭一陣火氣,這是什麼樣的一種態度。

“恩,看來你是什麼都知道的,你到底把程弘御關在哪裡了,你的夢想破滅了你我們是還不死心,你殺死了他你的**就能得到滿足了麼?”

“這話你們就說的不對了,怎麼能說是我要殺死他呢,明明是他要殺死我吧,這點你應該要比我清楚吧?”男人嘲諷的望著安筱宥,這樣的表情是自己無數個表情之中最討厭的一種,大概是喚起了自己內心深處某些不好的記憶。

“呵呵,你這種人就是該死,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還想有個好下場嗎?你少廢話,告訴我們程弘御到底在哪裡。”安筱宥總覺得這個男人大有問題,好像在故意拖延時間一樣,。

“這麼心急了,不過現在時間好像也差不多了,你們就慢慢的找吧,不過,我想要說的是,如果你們在半個小時之內沒有找到他並且救他出來的話,你們看到的將會是一具慘不忍睹的屍體,就這樣吧。”男人說罷就要走,安筱宥一急攔在他的面前。

“不許走,你他媽還沒有告訴我他到底在什麼地方,也還沒有說清楚..你…”安筱宥沒有想到男人的身形那樣快,轉眼就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快走吧。”金桓過來拉住他,安筱宥洩了一口氣,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只怕他的身後還在程弘御之上,怪不得程弘御會被他抓起來。

“我去房頂看一下地形,你待在這裡,我馬上就下來。”安筱宥點點頭,金桓蹭的一下就上去了,安筱宥在下面等著他。

“我知道他在哪裡了。”對於金桓,安筱宥一直都知道他其實聰明的要死,但是沒想到竟然能夠這樣聰明,金桓帶著安筱宥一路穿過庭院。

坐落在一個不小大小的房間前面,兩人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面前的程弘御表情痛苦,下面墊著一層薄薄的冰,看上去馬上就要融化了。

“程弘御!”安筱宥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那個男人太變態了!有一個粗粗的繩子將他緊緊的栓住了,動彈不得,安筱宥緊緊的抱住他,不讓他的身子落到冰上面。

“你來了,白心也在這個房間裡,你先去找到她,這個繩子的另一頭應該連在她的身上。”程弘御被冰的有些神志不清了,說話的時候眼睛快閉上了。

“我去看看。”金桓在房間的四周轉了一圈,就看到了被吊在上面的白心,看上去已經昏迷了,若是繩子一旦扯動的話就要活生生的被吊死在這裡,在繩子上面掛著一串鑰匙,看樣子是解開這個繩子的鎖了,金桓踩在一旁的桌上上面用力的蹬了一下。身子被上去夠到了那串鑰匙,金桓將白心放下來。

“你這個蠢貨,早知道不讓你一個人來了!”安筱宥拖著程弘御的身子有一些吃力,嘴裡還不忘數落數落他,程弘御笑了一下,柔柔的看著她。

“等白心救下來就好了…..”正說著金桓已經抱著白心出來了,白心還在昏迷當中,金桓將手中的鑰匙丟給安筱宥,安筱宥快速解開在一旁的鎖,總算是救出來了,最後的一塊薄冰早已經被刺穿了,自己已經幾乎快拖不住程弘御的身子了。

安筱宥飛快的解開程弘御身上的繩子,程弘御站起身子,穿上丟在一旁的衣服,沒想到這樣簡單,這個老頭子到底在幹些什麼,五個人出去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白心此時也悠悠的醒了過來,抬起頭迷茫的看了看安筱宥和金桓兩人。

“你們….你們來啦?”好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白心顯得有些激動,望著兩人笑了笑。

“恩,來了。”哎安筱宥此時此刻對白心的充滿了同情之情,孩子沒有了,父親這樣對待自己,宋濂也死掉了,算起來自己要是這樣的話,估計也要出家為尼洗心革面當什麼殺手,還是出家好好的為下一世好好的做準備吧。

“我為什麼在這裡…我的父親…”白心看起來很難過,但是這樣的表情只是微微的閃了一下,便又恢復了平靜。冷笑了一下。

安筱宥想了想,還是勸白心跟著自己走了,白心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安筱宥知道他心底的難過,只好沉默著不說話。

陳雪沒有想到還能夠再見到宋濂,當自己一個人在泰山上面看著日出的時候,心裡想著如果宋濂在這裡多好的時候,可是再也沒有人給自己搭帳篷了,也沒有人會在給自己披上軍大衣了,泰山上面的氣溫更低了,這一次自己的腿好像更疼了,因為再也沒有人攙扶著自己了,陳雪呆呆的看著天邊大大的朝陽,紅彤彤的紅了半邊天。

旁邊不遠處的餓一個男人隔陳雪隔的最近,他也正以仰望的姿態呆呆的看著天上的太陽,陳雪覺得這個身影,好像有些熟悉,男人穿著綠色的軍大衣,一頭細碎的短髮,額頭沒有劉海,一張瓜子臉,稜角分明,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的時候,隱約可以看見酷似宋濂的輪廓,朝陽將他的臉映照的紅彤彤的,他正看著大大的朝陽出神。

鬼使神差的,陳雪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他,這樣的模樣現在只在夢裡見到過,男人感覺到了來自身旁的視線,扭過頭來看著她,兩個人比次看了對方良久,都沒有說話。

“嗨。”陳雪衝著他大大的笑了一下,他的眼睛燦爛的好像天上的星星。

“你好,你也來看日出啊。”那個男人也朝著陳雪笑了笑,陳雪的神經緊繃了起來,身上的血液都僵硬掉了,如果自己沒有聽錯的話,他的聲音跟宋濂的一模一樣。

“恩,是啊,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啊,你是一個人來的嘛?”陳雪的心臟開始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彷彿男人的身上有一層光圈,叫自己移不開眼。

“我是一個人來的,你也是嗎?女孩子一個人來爬山,你真有勇氣。”男人笑的時候隱約的露出一大口白牙,他就是宋濂,雖然髮型變了,但是看著自己的眼神和動作,還有他的聲音,自己是絕對不會認錯的,宋濂沒有死,他居然沒有死!陳雪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奔過去將這個男人的臉好好的摸一頓,確定一下看最後是不是他!

“我們一起看吧。”男人彷彿能聽見陳雪的心聲,頓了頓對著她道,陳雪開心的奔了過去,身上穿著一件厚厚的看起來十分老土的軍大衣,男人沒想到這個女人答應的這麼爽快,有些怔愣,待回過神的時候陳雪已經在自己的身邊了,正定定的看著自己,看著自己的眼神跟她的相遇,晃了晃神,笑了。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有女朋友嗎?什麼星座的?”陳雪噼裡啪啦的就問了一頓,男人有些尷尬,但是隨後很快便了然一笑。

“美女對我這麼熱情,不是想跟我搞豔遇吧,不過抱歉了哦,這些東西我都不知道,我覺得,我好像忘記了許多事情,腦海裡一片空白。”男人繼續轉過頭看著天邊的朝陽,眼睛裡有深刻的迷茫,陳雪很想親了親一親他的臉龐和眼睛,聽到他的回答自己的心裡還有一點小激動,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對他耍流氓了。

“你失憶了?那你知道你醒來的時候在哪裡嗎?或者說有沒有看見什麼熟悉的東西,比如說,我。”陳雪最後一個字問的小心翼翼,不料這個男人突然笑了起來,露出一口大白牙,爽朗的笑聲讓陳雪又聽的呆了呆,跟宋濂的笑聲一模一樣!

“呵呵,美女你真愛開玩笑,我醒來的時候,在這個山腳下,因為在裡面所以不用買門票,直接就上來了,我覺得似乎看見這裡的太陽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你嘛…好像也有一點。”宋濂,在陳雪的心裡,這就是宋濂,就算不是自己也會當做他是!沒有見過能跟宋濂長得如此像的人,再說他現在都失憶了,看來需要自己帶回去好好的惡培養了!

“恩,我也覺得你很熟悉!所以你當我的男朋友吧!我可以讓你想起來你是誰,當然不想起來也好,反正我就是要當你的女朋友!”陳雪緊緊的惡靠近了宋濂的身子,宋濂不太好意思,於是向那邊挪了挪,陳雪趕緊追著他挪過去。

“好吧…其實你這樣的美女就算不倒貼我,我也會追你的。”男人愣了一下,看著陳雪倔強的小臉笑了,這樣漂亮的美女,個性還挺好玩的,想不到上個泰山看日出也有豔遇。

“那就這樣說定了,你好,我叫陳雪,你就叫宋濂吧,宋朝的宋,清廉的濂。就是這樣,想不起來你以後都跟我住在一起,知道嗎,我也有一個男朋友他總是失憶,還總是失蹤,就跟你一樣。”陳雪一臉認真的看著他,男人想了想抬起頭看著她,認真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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