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上午都沒什麼人,陸蔓坐在科室裡無聊的翻著手裡的醫學書。
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著上面顯示的名字不自覺地勾起嘴角。
“喂?”
“陸蔓,是我。”
陸蔓輕笑,“我知道是你,怎麼了?”
“能把巧涵的號碼發給我嗎?”
“巧涵?你找她有事?”陸蔓本意並不想詢問這麼多,但心裡雖然這麼想,嘴上卻直接問了出口。
電話另一邊的鬱遠笑了一聲,“程生找她有點事情。”
“那我發給你。”
“好。”
拿到號碼之後程生用力的深呼吸了兩下才撥出去,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接起。
傳來關巧涵清麗的聲音,“誰啊?”
“是我,程生。”
關巧涵正準備出門,聽到他的名字又在一旁坐下,“怎麼?嫌錢不夠?”
程生氣的咬牙,這丫頭說話能不帶刺嗎?
但還是忍著脾氣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坐下好好談一下。”
“談一下?有什麼好談的,你想談什麼?”關巧涵不客氣的反問。
程生看了眼站在身旁的鬱遠,“這事既然發生了我們總要解決的,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
“更何況你還是第一次。”程生猶豫了半響才說出這句話。
鬱遠嗤笑一聲,默默地對他伸出一個大拇指。
“大哥!這事呢算我認栽,錢我也給你了,雖然不怎麼多,不過你也可以當做出來賣了一次,權當兼職,從今往後你別煩我我也不會打擾你。”
程生皺眉,“如果你要我負責……”
“打住!”關巧涵連忙開口,“把你接下來要說的話吞回肚子裡,負責?你還以為現在是那個牽了手就要結婚的年代嗎?我們現在這個社會是連上了床都沒有結果,你負什麼責?”
“你不可理喻!”
關巧涵翻了一個白眼,這事
吃虧的是她才對,她都沒嘰嘰歪歪賴上他,一個男人倒是這麼不乾脆。
“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你……”程生還沒說話,手機就傳來忙音。
憤怒地把手機往一旁的沙發一扔,“現在的小姑娘都這樣嗎?沒了第一次還跟個沒事人一樣,說什麼現在並不是什麼上了床就要在一起的年代,這……”
鬱遠沉默,這話他前一天才從陸蔓的嘴裡聽到。
這難道就是他們之間價值觀的差異嗎?
“小鬱郁,你說她是不是假裝的,其實心裡在意的要死,只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是不知道,那臭丫頭早上還給了我二十塊錢,說當做嫖資,讓我就當做出來兼職了。”
“就算我出來兼職,難道只值二十塊嗎?”
鬱遠突然回頭,“你說她可能是假裝的?”
程生點頭,“也許吧。”
鬱遠眼睛一亮,拍了下他的肩膀,“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鬱遠笑了笑,“吃過飯了嗎?”
“吃飯?我現在哪還有心情吃飯?”
程生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長腿大咧咧地擺在茶几上,一整個生無可戀的模樣。
鬱遠看著他這反應挪揄地笑道,“不像你啊。”
“你是不知道,我從酒店出來之後,滿腦子都是她,一想到她說上床也扯不上關係,我整個人就很煩躁,就像……”
“就像什麼?”
程生揮了下手,“這種感覺真討厭。”
鬱遠跟他相識這麼多年,程生什麼性格他自然是知道,一向都無拘無束更是什麼都不太放在心上,現在卻這麼在乎一個女人。
他在程生身邊坐下,“要是喜歡可以試著追追看。”
“追什麼追!”他起身,“我先走了。”
蘇巖的車子停在酒店樓下,坐在車上給關巧涵打了個電話。
“我在酒店樓下,下來吧。”
關巧涵正好從
電梯裡出來,“馬上,你去找了那個米攸煙了?”
“當面說。”
幾分鐘後,關巧涵從酒店走出來,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蘇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精神不錯嘛。”
關巧涵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是來跟你閒聊的,這事我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
蘇巖發動車子,拐著方向盤換了個方向,“別說你不會算了,我更不會放過她,我已經讓我爸儘可能地壓制米氏,不出半年絕對讓他們在B市混不下去。”
“謝謝。”
蘇巖騰出一隻手拍了她一下,“跟我這麼客氣幹什麼,當年……當年甜甜能平安出生也全依賴你。”
關巧涵一瞬間沒有說話,將腦袋靠在座椅上,扭頭看向窗外不斷向後倒退的景色。
過了良久她才開口,“蘇巖,你覺得程生這人怎麼樣?”
“嗯?”蘇巖驚訝的挑眉,“你不會看上他了吧。”
“你瞎說什麼,我怎麼會看上他……”
“依我看來,程生這人還算不錯,單從外表來說不比現在什麼一線小鮮肉差,更何況能跟鬱遠扯上關係至少家庭條件不差,你還不知道鬱遠是誰吧,LH的執行總裁,自從他爸退位之後,整個LH就鬱遠一個人說了算。”
關巧涵驚訝的張大嘴巴,“陸蔓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蘇巖輕笑,“陸蔓可能還不明白LH總裁這個身份意味著什麼,也許在她的眼裡鬱遠只是個單純的有錢人而已,但在他這樣的位置上即便說能在B市隻手遮天,也是往輕了說。”
“是啊,有時候我挺羨慕陸蔓的,雖然家境一般但同時也避開了很多別的層面的勾心鬥角,不像我們,表面上光鮮亮麗的,但是我們這種家庭出身的人,從小到大的麻煩事又怎麼會少的了,即便現在想要單純也單純不起來。”
蘇巖輕咳一聲,“好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前兩天拿到了一個秀場的邀請函,要不今晚跟我去散散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