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辰看她的做派心裡開心的暗笑,以為她會激烈掙扎離開呢,沒想到居然這麼容易擺平。把暖風開到最大,慢慢駛離海邊大道,他想給她一個驚喜。
車子到了怡情雅苑的時候丫丫睡得正香。上官辰沒有叫醒她,只是偏著頭沉默的望著她,失而復得就是此刻內心的獨白。真怕她醒來的抗爭,究竟要怎樣待她才行。不管對錯,再也不要忍受她離開的孤寂惦念心痛,此刻只想留住她。
睜開眼對上他深沉的眸,兩人的視線交纏,丫丫的腦子是空白的,心卻砰砰的加速了跳動。趕緊坐直了身子,歪頭躲開他近在咫尺的臉。上官辰尷尬的咳咳,剛才感覺魂魄出竅般似的,彷彿跌落到了她深潭般黑褐色的眼眸裡。也許是分開的時間有些長,上官辰竟然有種無措。淡定沉穩的他突然像個毛頭小子,上官辰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這是哪兒?”丫丫望著車窗外那棟粉色雅緻的別墅,有種不好的感覺,那裡將是噩夢的又一個起點,回頭防備的望著上官辰。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你一定會喜歡的。”上官辰已經拉開車門下車,從車前繞過來到丫丫的門側,瞬間,那搖晃的鑰匙讓丫丫產生了挪到駕駛座,鎖上車門,然後絕塵而去的想法,行動和思想很合拍,丫丫就那麼做了。
上官辰愣愣的看著車裡嬌小的她換了位置,啟動車子。倒車鏡裡上官辰跺腳抓狂的樣子惹得丫丫哈哈大笑,忘乎所以的大笑。樂極生悲,簡直是真理。只顧欣賞上官辰的沮喪,抬眼卻發現別墅的大門緩緩關上,那個空隙車子已經出不去了。
即使人從縫隙出去,他開車還不是一下子抓回自己。這樣想著,把車掉頭衝向上官辰,撞傷撞死就看他的造化了,加大油門衝向他,居然不躲,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想找死,車子離他越來越近,丫丫手心冒汗,自己這是故意殺人吧?刺耳的聲音,車子急急剎住,沒系安全帶的丫丫因為慣性狠狠的撞到了風擋上,疼得呲牙咧嘴,暈極了。
上官辰陰著臉來開車門,發現她鎖上了。隔著玻璃,急著看她的傷情,喊著她開門,丫丫只顧捂著額頭呼氣,根本不看他一眼。使勁敲車窗,丫丫就是聽而不聞,無奈,上官辰到別墅裡找了把錘子,狠勁敲開了後車窗,拔掉玻璃,探手打開了前車門鎖,拉開車門緊張的問:“怎麼樣,我看看。掰開丫丫捂在額前的手,那裡已經鼓起一個包,看樣子還會繼續腫得更高。”拉她下車,幾乎壓不住那股怒氣。
剛剛她居然想開車逃跑,最可氣的是跑不掉就撞向自己,決定賭,他根本不確定丫丫會不會真的撞他,只是在她車衝過來的時候,痛心伴著絕望,如果那樣死在她手裡也不錯,好過現在分分秒秒凌遲般的折磨,自己為什麼要遇見她?為什麼要喜歡她?上官辰知道她恨自己,沒想到恨到了要殺掉的程度。
這麼嬌小羸弱的她,總是做出出乎他意料的舉動。好似這些隱忍的元素更加吸引自己,上官辰覺得自己很變態,居然會喜歡她的叛逆抗爭,這個時候的丫丫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像極了叢林里美麗的小獵豹,上官辰哂笑自己能把她和獵豹聯絡在一起。
胡思亂想沒耽誤她快速的抱起她衝進別墅,把她安放到沙發上,自己到冰箱裡找冰塊。用毛巾包住幾大塊冰,放到她的額前。透心的涼意,丫丫垂著眼不看上官辰。
用毛巾包住幾大塊冰,放到她的額前。透心的涼意,丫丫垂著眼不看上官辰。他的手用力的敷著,心裡是疼惜的。為什麼只要和自己在一起,她就這麼容易受傷?
火辣辣的疼因為冰的作用而緩解了許多,但頭還是有點暈暈的,剛才的撞擊真的很猛,感覺車頭已經捱到了他的身體,為自己有這麼惡毒的想法而不解,原來自己的身體裡還藏著一個看不見的壞女孩兒,不管曾經有過什麼恩怨,總不該要去了結一個人的生命,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善良的人,今天內心的黑暗讓自己後怕。想想如果剛才剎車失靈,那自己豈不是成了殺人犯。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子把室內暈染上了層金色,丫丫抬手去按毛巾,想自己冰敷。卻不想按到了上官辰的大手,骨節分明,馬上移開說:“我自己敷就行了。”上官辰卻和沒聽見似的。時間在這靜默無語的尷尬中度過,丫丫不想和他說話,上官辰一會兒氣一會兒心疼的情緒交錯糾纏,丫丫的電話打破了安靜。
上官辰搶先把手機拿到手上,看影象是孟涵楓直接結束通話,關機。丫丫看著他的舉動,很是生氣。“手機還我,你怎麼隨便結束通話我的電話。”砰地一聲,電話被摔得支離破碎。”這是第二次失控摔手機,只不是這次摔的不是他自己的。本來還能控制怒氣,孟涵楓那頭像成了導火索。
看著丫丫狠狠瞪視自己的目光,上官辰不得不強硬的說:“這個手機看著就討厭,樓上有我給你準備的新手機新卡。”
“我不稀罕。”丫丫冷冷的回著,大力的推開他的手,去撿地上已經碎裂的手機,手機電池飛出去了,螢幕碎了,暴力狂,真是暴力狂,丫丫一邊撿一邊恨恨的念著。撿起來後把可憐的手機放到了包裡。然後拎著包就朝房門走去,可是怎麼也打不開門,原來是密碼鎖。
回頭看上官辰,那神情甚是可惡,帶著小勝利的暗喜。丫丫用原來別墅的密碼試驗了一下,錯誤。胡亂按了幾下,放棄。蒙對的概率太低了,還不如省省力氣。轉身前用腳踢了幾下門,發洩心中的怒氣。身後卻傳來他的笑聲,真是要爆炸,難道這樣被囚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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